墨蘭雷聽着官音的話,臉上僵了一下。舒骺豞匫
“我可以答應跟你交易,隻是我怎麽知道你的空間魔法秘笈是真是假?”官音問道。
墨蘭雷把臉恢複到面癱狀态,問道:“你的靈力到達什麽級别?”
官音不想說出自己沒有靈力,反問:“有關系嗎?”
墨蘭雷說道:“你可以瞬發魔法,那應該是達到大魔法師的等級,秘笈是不是真的,你看了就知道。”
墨蘭雷說完,手上一揮,他跟前多了幾樣東西。
官音好奇,那些東西從哪裏來的,可是看到墨蘭雷冷漠的眼神,她也不想去問他。
墨蘭雷打開一個瓶子,把裏面的東西倒進嘴裏,又打開另外一個瓶子,扯開肩膀的衣服,把裏面藥粉倒在血肉模糊的傷口處,接着點燃了一個鞭炮摸樣的東西,幾點炫麗的火光飛上天空,雖然是白天,可依然明顯。
官音看着他做完這一切後就閉目休息,想着自己該回去吃午飯了,就說道:“回頭我再來這裏找你。”
墨蘭雷睜開雙眼,疲憊的雙目掩藏了平時的犀利,看了官音一眼,又合上眼皮,“往東五裏,是我的營地。”
官音也沒再跟他說話,打開空間通道,徑自走進其中。
等官音的身影消失後,墨蘭雷睜開了雙眼,裏面充斥着的是冷酷、殘忍、瘋狂、和嗜血。
……
官音從空間通道走出,見到一截食人花的根莖橫在自己房中。
再次打開空間通道,把根莖扔進去,官音洗漱了一番,才走出房間。
歸圓已經在正堂擺好飯菜。
衛仲凡他們都在前院吃飯,歸圓帶着小衛羽跟燕子慧,燕無仇同桌。
官音興緻來了會去大廚房讓廚師做幾道新菜,自己邊教邊吃,有時候則是去前院跟衛仲凡他們一起吃,順便聽聽生意上的事,偶爾也跟歸圓他們一起。
隻是更多的時間是自己一個人,畢竟她回來的時間不确定。每次她沒出現,歸圓就會另外給她預備飯菜。
“小姐,慢點吃。”歸圓盡責地在旁邊伺候,不時還夾上幾道菜放到官音碗裏。
官音今天活動強度大,飯量也比平常大。
“圓圓姐姐也吃點。”官音招呼歸圓坐下。
官音的性格其實也不是天生的涼薄冷漠,前世剛剛被那對夫婦收留的時候,她也愛笑愛跳,隻是後來遭遇的殘酷訓練,以及一直缺乏親情的慰藉,導緻了她對感情的不信任,冷漠的表情也成了她的面具。
重生後的這幾年,身邊的這幾個人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裏,她也已經把幾人當做重要的人看待。在幾人面前,她的面具也輕而易舉地卸了下來。
她一直都是稱呼幾人“衛叔,小良哥哥,小甯哥哥,圓圓姐姐”的,但幾人總是叫自己作“小姐”,也不願意更改,自己隻好随他們。哦,還有歸缺,他不讓自己叫他“缺哥哥”,或是“歸哥哥”,自己隻能連名帶姓的叫他歸缺。
歸圓挨着半邊椅子坐下,“小姐身子骨太瘦弱了,就應該多吃點。”
官音低頭猛吃。
吃完午飯,要換平時,官音一定是散散步,然後睡個充實的午覺,但今天不行。
官音回到房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揉雙眼:“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行爲。”
背上特意讓莫尋醉鍛造的中國古式長劍,官音走進空間通道中。
官音避開食人花那裏,把出口設在之前離開的附近。從通道中出來後,官音警惕地觀察四周,除了淡淡的燒焦味傳來,一切似乎恢複到了平常。
仔細确認了四周并沒有異常的聲響後,官音向東進發。
半小時後,官音已經向東走了五裏,感覺到前面有人的聲息,官音放慢了速度。
“站住。”一個武者手持巨劍出現在官音面前,“你是什麽人?”
“我找墨蘭雷。”官音知道這該是放哨的人。
“你跟我來。”武者打量了官音幾眼,就轉身帶路。
官音跟在這武者身後前行了幾百米,在一條小溪旁邊,有一塊開闊的平地。平地上支起幾頂冒險者常用的帳篷。
“你在這裏等一下。”武者說完,轉身走向一個站立在最大的帳篷外的武者,說了幾句後,另一個武者走進了帳篷之中。
官音低頭看向地面,平整的地面上突起不少石塊,大大小小,顯然地裏的構造與林裏大大不同。
“你過來。”
武者讓官音走進帳篷。
官音也不客氣,徑直走進撩起門簾的帳篷中。
墨蘭雷正半躺在裏面,敞開着衣裳,肩膀上纏着繃帶,滲透出點點猩紅,脖子上隐約可見到同面頰上一樣的燒傷,延伸至衣服裏面。
光系元素有着修複創傷和治愈疾病的效果,所以這世界的人如果受了傷,或是得了病,一般都會先找光系魔法師,再附加藥物治療。
而表面創傷不管有多嚴重,隻要皮肉完整,内裏痊愈,最後都能在高等級的光系魔法師治療下,不留下任何疤痕。
這點,比前世的整容手術還管用。
在外面的幾個武者,雖然身着平民服飾,可一個個身姿筆挺硬朗,不苟言笑,舉手投足間都散溢著軍方特有的肅穆,再加上眼前這個人擁有着豐厚的财力,隻怕……這人身份不止是某國巨富這麽簡單。
那麽,這樣的人請個光系魔法師,甚至是大魔法師都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才對,怎麽會有一身疤痕呢?官音很是奇怪。
“雷,這小妹妹就是你說的那個人?”角落裏一個穿着青底花衣的少年走過來,看到她身後細長的劍,“你是武者,你的劍怎麽這麽奇怪?”
官音瞥了他一眼,那是一個看着比墨蘭雷年少的少年,細挑的眉毛,細長的媚眼,挺鼻,丹唇,配着白皙柔滑的肌膚,美麗得不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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