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以薰被他無比認真的眼睛盯着十分局促,喬銘楚瞪着的眸子裏滿是威脅,大手伸到了她的身下的被子,就要扯開。
“不要,我,隻不過是每月的月事!”
後面的兩個字,她咬的極小聲,說完便快速的低下頭,遮住自己此時臉上的羞憤。
她身下雖然穿着衣服,可是坐了一床單的鮮紅,這要是讓兩個大男人看見了,她非跳黃河不可。
四周一片的安靜,幾秒鍾後,才聽到頭頂上轉來一陣不自在的哼聲,“早上,陳嬸看到床單上的血,咳……是這個吧!”
沉靜了片刻,坐在對面的喬銘楚突然說道,這到讓層以薰沒有想到,今天早上她刻意支開陳嬸,沒想到,還是被陳嬸看到了,臉上一紅,她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嗯!”
層以薰低着頭,一幅低眉順眼的樣子,讓喬銘楚看了,一陣窩火,俊臉一沉,冷聲說道,“爲什麽不告訴我?你難道真想死在我手上嗎?”
他突然間有些感謝喬銘俊的突然出現了,要不是他及時拉開自己,他剛剛妒火攻心,真有掐死她的沖動,他還以爲,昨天晚上有人将她給……
層以薰一愣,有些不确定的說道,“你是因爲這個,才差點掐死我?”
“你沒說,我又不知道,我還以爲……”
“以爲什麽?”
以爲她昨天晚上和野男人苟合了嗎?她咬牙切齒,黑眸瞪大的盯着面前的喬銘楚,像到她昨天晚上做的夢,她是把火都發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恨不能将他立馬燒成灰燼。
喬銘楚自知是自己理虧,原本還理直氣壯的氣勢,瞬間軟了下去,一把抓住層以薰揮過來的小手,一個忍不住,傾身上那張紛嫩的小嘴印去。
紛嫩的唇,帶着讓人留戀不能離開的味道,美妙的讓人瘋狂,他忍不住再次傾身,大手扼住她的後腦,用力的加深了這個吻。
聞聲趕來的喬氏夫妻帶着蘇醫生進來的時候一臉擔心的林若芳,在看到房間裏的一幕時,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狠辣。
“二少爺,老爺夫人帶蘇醫生過來了。”
陳嬸的聲音,有些突然的在房間内響起,卻絲毫不顯得怪異,房間裏的兩個身影瞬間分開,尤其是層以薰,一張俏臉,紅的就像是火燒雲,興好由喬銘楚的身子擋着,要不然,她真的是沒有臉見人了。
“以後身體不舒服要說,你看看你,又差點暈倒!”
喬銘楚的聲音,緩緩在自己的頭頂上響起,層以薰一愣,有些不明白他爲什麽要這麽說,她明明沒有要暈倒,看過去的視線,隻對上一雙冰冷的黑眸,雖然眼睛有些紫腫,俊臉也有些破像,卻依舊無法忽視來自他身上的冷冽。
“老爺,您看阿楚和以薰多恩愛,兩個人這樣看起來,還真的很般配呢!”
林若芳笑着,越過地上的玻璃殘骸,慢慢的向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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