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天悠有些納悶,怎麽自己才不過來幾天,怎麽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一樣。
他還準備把那隻帶回來的喜鵲今日給包紮好之後,晚上在離開,簡直連片刻的休閑也不給。
雖然過了百年,能夠重新蘇醒在天永大陸他很高興,但是現在他覺得有時候還是事情少點好。
輕歎了一口氣之後,越天悠打開了房門。
隻見白雪柔站在了門口,一雙晶亮的眸子正看着自己。
越天悠不邪魅一笑,說道:“難道男生宿舍就可以随便女生進來嗎,那我豈不是可以晚上去你們宿舍那裏玩玩?”
白雪柔也是淡然一笑,給了一個挑釁的眼神說道:“當然,随時恭候,前提是你能夠進得去。”
“快來看啊,會長随意進出男生宿舍沒有人管嗎!”
當然沒有人會理會,白雪柔淡淡一笑,然後看了看周圍,似乎在說着随意你說,我不怕。
“救命啊,非禮啊!身爲會長,居然随意出入男生宿舍。而且還進入學生的房間,圖謀不軌,快來人啊!
越天悠突然是大聲的叫了出來,這讓白雪柔一愣,面色一紅,急忙捂住了越天悠的嘴巴,然後把他推進了房子,關上了房門。
“你胡說什麽!”白雪柔可沒有想到越天悠會來這招,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越天悠不在意,她還是會害羞的。
越天悠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說道:“胡說了嗎,現在這種情況不就是這樣嗎。”
這時白雪柔才發現自己和越天悠離的十分近,近到都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呼吸了,而自己的手正放在越天悠的胸前。如果是旁人的視線來看就像是一對恩愛的情侶一樣。
白雪柔面色绯紅,立刻退後幾步,哐當一下撞到了門上,黛眉微蹙,因爲慌張的原因,這一下撞的也是不輕。
越天悠淡淡一笑,轉身坐回了椅子上,倒了杯茶,淺嘗一口之後,問道:“找我有什麽事嗎,會長小姐?”
“我已經幫你說情了,隻要你去道個歉的話那麽唐閣就會算了。”
越天悠微微一愣,然後不禁笑了出來,淡淡道:“那還真是多謝會長的好心了,那還是叫他别算了吧,我等着他。”
“你爲什麽非要逞強呢,你知不知道他想要對付你的話,不用多少力氣的。說句現實的,你現在連我都打不過,想要和唐家爲敵,簡直是癡人說夢。”
白雪柔有些無語了,自己這樣幫他了,他居然還不領情。她已經查過了越天悠的身份,并未有什麽很大的背景,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學員而已,或許家裏也是富貴家庭資質不錯,但是要和唐家比還是以卵擊石。
“就算你不怕死,那天被你救的何雨,我想你既然想幫他,就不想讓唐閣對他怎麽樣吧,隻不過是道個歉而已,沒有必要如此倔強吧。”
白雪柔一提起,越天悠就想到了在萬雪山因爲和自己走的近的原因,導緻李力受苦了,不過還好有幽夢,也不用擔心後顧之憂。
但是在這飛宮學院,自己可沒有人可以靠,如果又是因爲自己的原因,讓何雨被對付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爽。
越天悠不禁笑了出來,或許百年的時間已經讓他的狂傲稍稍磨平了一些,會先考慮他人了。
這也算是一種變化吧,這種變化越天悠也并不讨厭,能夠多爲别人着想一點,也不錯。
當然已經需要注意了,自己現在已經不是曾經的悠聖上了,好心做事幫倒忙這種事情下次還是少做點爲好,至少在自己重返以前的巅峰之前。
“你笑什麽?”白雪柔弄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沒什麽,如果我道歉的話,唐閣會放過那個何雨嗎?”
“他答應我了,可以的。”
“行,你帶路吧。”
既然白雪柔都已經這樣說了,那麽自己也懶得計較了,至少那個叫何雨的不會受到唐閣的報複,自己也就在離開的時候在做一次好人吧。
聽見越天悠答應了,白雪柔也是松了口氣,臉色緩和了下來。
她還真不知道越天悠如果一直要堅持的話,自己要怎麽辦。不知爲何她是不想要越天悠會受到什麽傷害,雖然唐閣的那些行爲她也極爲不恥,但是在天永大陸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别人勢力大,實力不如人,那麽就隻能夠忍了。
“謝謝。”白雪柔微笑道。
越天悠站起身子,手放在白雪柔的額頭上,白雪柔黛眉微蹙,輕輕拿開了越天悠的手說道:“幹嘛?”
“你替我求情,反過來還謝謝我,我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才有病!”白雪柔白了越天悠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随即轉身離開了房間當中。
越天悠聳了聳肩,跟上了白雪柔的腳步。
路還是昨日的路,不過這次越天悠卻不着急了,這次飛宮學院來一趟簡直是賺大了,現在也樂的清閑,如若不是昨日找到了黑絕的話,那唐閣都不要想得到這麽好的待遇。
如若讓他知道曾經的悠聖上向他道歉,隻怕早就會吓的不知所措了。
不多時,跟着白雪柔兩人來到了唐閣的宿舍之下。
有兩名男子似乎是笃定了越天悠會來一樣,早就等候在此了,也就是那日和唐閣一起的兩名随從。
見到白雪柔的态度還是十分好的,立刻問道會長好。
對于越天悠隻是随意的撇了一眼,露出了嘲笑的眼神。
“去叫唐閣下來吧。”白雪柔說道。
“這.會長也知道昨日唐少的傷勢可不小,估計難以下來,還請會長麻煩上去。”兩名随從一副爲難的樣子,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白雪柔黛眉微蹙,把目光轉向越天悠身上,她知道就算是叫越天悠來都是很難得,如果不是說道何雨,估計越天悠根本都不會理會。
越天悠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白雪柔這才松了口氣,然後冷聲道:“走吧!”
那兩人也是害怕白雪柔,不敢多說什麽立刻帶路。
很快,兩人走上了三樓,來到了唐閣的宿舍之前。
周圍已經圍觀了不少的學生了,似乎都是來看戲的,也有不少想看越天悠出醜的,畢竟有時候太過出衆了,也會招來别人的妒忌之心。
“唐少,人來了。”
兩名随從輕輕敲了敲門之後,很快裏面就傳來了唐閣的聲音:“滾進來。”
“是,是。”兩名随從立刻打開了房門,這句話聽着像是對那随從所說一樣,實則很明顯是針對越天悠的。
随從進去之後,越天悠也是跟着白雪柔的腳步。
不過就在白雪柔擡入房間當中之時,兩名随從很快的便攔在了門口,擋住了越天悠的腳步。
白雪柔看着悠閑坐在靠椅上的唐閣,問道:“你這是幹什麽,唐閣?”
“會長請坐。”
“不必了,我是問你這是什麽意思?”白雪柔雙眸瞪着唐閣問道。
“沒什麽意思。隻不過道歉需要誠意吧,我看那位公子似乎并不是很誠心的樣子啊。”唐閣看着越天悠陰冷的笑着,很明顯是想要報那日的仇。
“你想怎麽樣?”白雪柔問道。
“至少也得先跪下磕三個頭表示誠意,然後在進來給我倒杯茶賠禮道歉,我在考慮一下。”唐閣似乎是咬準了越天悠會做一樣,畢竟是白雪柔帶過來的。
唐閣想的是,越天悠肯定也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會過來,所以不怕他敢怎麽樣。
“唐閣,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你太得寸進尺了!”白雪柔沒有想到唐閣居然會提這種要求,這和最開始他們兩人說好的完全不一樣,不然的話白雪柔也不可能去讓越天悠過來了。
“得寸進尺?!那他打我的傷怎麽算,今天不跪,這事情不算完!你應該也知道我的脾氣,雪柔。我是給你面子,才會給他機會的道歉,不然的話我早就親自動手了。現在我給了,你不領情我也沒辦法。”
“請稱呼我爲會長,别叫的這麽親,我和你沒什麽關系。”白雪柔面色一冷說道。
“謝謝你給我機會。”越天悠淡淡一笑說道。
“看到沒有,人家多識趣,那就來吧。”唐閣陰冷一笑說道。
“我是想看看你用那隻手可以親自動。”越天悠雙眸閃過一道寒光,臉上依舊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砰砰!
重重的兩腳踢在了那擋在他面前的兩名随從身上,整個人都飛進了屋子裏面,把桌子都給壓的粉碎,痛苦的躺在了地上哀嚎。
速度之快讓白雪柔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越天悠會突然動手。
就在白雪柔還在愣神之間,越天悠已經來到了唐閣面前,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然後抓住了唐閣的雙手說道:“你是想用這兩隻手是嗎?”
“你.你想幹什麽?!我.我.我告訴你,得罪了我,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越天悠雙眸閃過一絲冷色,仿若魔鬼般。盡管從小就未見過父母,但是自己的命是父母給的,禍不及家人,他最讨厭别人說他的家人。
咔嚓!
“啊!!!”
一聲慘叫,伴随着幾聲清脆的聲音,唐閣的雙手被狠狠的折斷了。随後猛的一腳把躺在靠椅上的唐閣踢飛了出去,和那兩名随從躺在了一起。
白雪柔此時才回過神來,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本是想要化解之間的不愉快,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畢竟白雪柔也是想不到唐閣會突然刁難,其實應該是早就是這樣想的了。不過更讓白雪柔沒有想到的是越天悠居然會突然出手,這讓她居然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越天悠蹲在唐閣的面前,嘴角一直挂着邪魅的笑容。
“你.你想幹什麽?”唐閣此時内心已經很害怕了,那笑容就像是魔鬼的微笑一樣,他真的很怕越天悠要了他的命。
“等.等.”白雪柔準備上前制止,不過卻被越天悠那冰冷的眼神給震懾到了,雙腳居然是有些顫抖,無法說出接下來的話語。
越天悠對着唐閣說道:“我等着你,親自動手。當然下次這兩隻手就不一定還會在你身上了。”
唐閣哪裏還敢多說一句話,隻是吓的全身顫抖,一雙眼睛害怕的看着越天悠。
“幫我告訴何雨一聲,能幫自己的隻有自己,如果繼續選擇懦弱,那誰也幫不了他。還有,謝謝你這次幫我求情,當然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了。”
越天悠淡然一笑,轉身離開了房間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