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悠聖上揚名天下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想騙我,當我三歲小孩啊。”
“你又沒有見過真人,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是呢,這種口氣對你偶像說話可不太好哦,小丫頭。”
“悠聖上早在百年前就隕落了,想騙我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吧,大壞蛋。”
泠語柔顯然不相信越天悠所說的實話,越天悠自然也知道會這樣才敢故意這麽說的,有時候越真的話别人可能越不相信。
“好吧,的确是逗你玩的,但是問題我已經回答了,劍可以給我了吧。”
泠語柔靈動的雙眸看着越天悠,說道:“别着急,還有第二個呢。你要去哪裏玩?必須要帶上我。”
“等等,等等。誰和你說我是要去玩的,丫頭。而且你不是說我是偷窺狂,你居然還要跟着我,别人都是胸大無腦,你是兩樣都沒有啊,簡直。”
“你說誰沒腦子,沒.沒那什麽呢,我這是小家碧玉好嗎,不懂欣賞!而且誰要跟着你了,我是要你給我做随從,一切聽我的。這樣說不定我就原諒你上次的無禮行爲了,我給你機會改過,你居然不珍惜。”
越天有覺得這丫頭可能是腦子不太好使。
“我還是不要這次寶貴了機會了,你留給别人吧。”
“是嗎,那麽黑絕劍你也是不準備要了嗎?”泠語柔似乎早就知道越天悠會這麽回答,并不意外。緩緩的站起身子,然後拿着黑絕劍做出一副要扔出的動作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就和你的黑絕劍說再見吧。”
“诶!先等等,有什麽事情好商量嘛,是不是。”越天悠急忙制止道,要是真的讓她扔出去了,從剛剛的那身法看越天悠就知道這丫頭實力可以的,她這麽一扔的話,幽霧山澗這麽大,尋找黑絕劍又不知道要花去多少時間,畢竟和黑絕的感應也不一定每次都這麽靈的。
“怎麽了?想要我給你的機會了?”泠語柔絕美的容顔之上泛起淡淡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樣,連越天悠會如何回答,做出什麽樣的舉動她都能夠預測的到。
越天悠沒有辦法,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請小姐将劍還給在下,此劍是我的重要之物,萬不可以遺失,也不可拿來把玩。”
泠語柔自然也是做做樣子不可能真的丢了,當下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絕美的弧度,說道:“那麽你這算是認輸了嗎,這算是有求于我?”
“我認輸了,快點給我吧。”
泠語柔收起黑絕劍,重新坐在石頭上,看着越天悠說道:“你又不告訴我你要去幹什麽,又不想要我把你寶貴的劍扔了,這麽大的人了不可以這樣任性的。”
泠語柔一副認真的樣子對着越天悠說着,如果不知情的人看見的話,就好像真的是越天悠的錯誤一樣。
而越天有現在有想把泠語柔在這就地正法的沖動。
“這樣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既可以把劍給你,又可以不讓你說出你所要去辦的事情,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說吧,我都答應你。「等劍到我手中了,看你還有什麽資本,臭丫頭。」”越天悠心中是如此想到。
“我決定跟着你,這樣的話你既可以拿回劍,也不用對我說什麽,這個主意怎麽樣?”
“不行!”越天悠當即拒絕了,如果讓泠語柔跟着他的話,一路上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情,從那身打扮就知道必定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從小被嬌生慣養習慣了,隻怕沒有什麽是她不敢做的,這要是一路上惹禍還全都算到自己身上,那自己豈不是成背鍋俠了。
“别這麽快拒絕,想清楚在回答我。”泠語柔并不着急,手中把玩着黑絕劍,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越天悠會拒絕她的要求。
越天悠心道:“這該死的丫頭,看來隻能夠和她先周旋一下,等拿到黑絕再做打算了。”
泠語柔繼續說道:“反正你要是拒絕了的話,我依舊可以跟着你,到時候劍還是在我手中,那就可别怪我沒有給你機會哦。”
越天悠深深的歎了口氣也是沒有辦法,隻有說道:“好,我答應你,現在你可以把劍還給我了吧。”
泠語柔滿意的笑了笑說道:“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要寫一個字據,不然的話要說你騙我,我找誰說理呢?”
“丫頭,你可别太得寸進尺了,字據我是不會立的,信不信由你。”
“哼,以爲我不知道你想騙我嗎,我可不是小孩子,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還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啊……”越天悠雙眸閃過一道光芒,話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間越天悠已經出現在了泠語柔的面前,雙手握拳對着泠語柔重重的打了下去。泠語柔并沒有躲閃,而是反手用着黑絕劍輕松的擋住了越天悠的攻擊,然後從石頭上一躍而起腳尖對着越天悠的胸口之上踢了上去。
越天悠下意識的雙手合掌擋了下來,緊接着抓住泠語柔的腳踝,對着一旁的大樹重重的扔了出去。強大的力度讓泠語柔根本無法在半空中借力停下,身子猛的一下撞上了大樹之上,大樹也是應聲而倒,揚起了塵灰。
越天悠沒有停下,立刻朝着大樹的方向沖去,不過泠語柔居然是已經消失在了那兒。
“讨厭的家夥,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你要怎麽賠我!”泠語柔的聲音此時突然從越天悠的身後傳了出來,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剛剛的撞擊似乎沒有讓她受到一絲絲傷害。
越天悠冷笑道:“賠你?當然可以,不知道這個行嗎?”越天悠說着拿出一條細小的銀色鏈子在手中晃了晃,原本一直是保持着平淡笑容的少女此時也終于是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壞家夥,快把東西還給我!”
“看來這腳鏈對你很重要啊,既然這樣我就更不能還給你了。”
“你!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把東西給我,我們在打過。”
“我可沒有說我是英雄好漢,況且是你搶我的劍在先,又有什麽資格說我。我隻不過是想拿回我的劍而已。現在同時交換,如何?”
泠語柔似乎有些不滿意,但是那腳鏈對她可能真的很重要,黛眉微皺,一副小惡魔的樣子瞪着越天悠,最後終于是妥協了:“好吧,我把劍給你,你把鏈子給我,行了吧。”
“當然,這樣我們也算是扯平了,至于飯錢我也不要了,就當我倒黴,遇見了災星。”
“你說誰是災星呢!”
“到底換不換。”
“換,我換。我隻不過是開個玩笑,至于這麽認真嗎,小氣鬼!”泠語柔嘴裏一邊埋怨,但又十分緊張那鏈子,想也不想就把黑絕扔給了越天悠。越天悠也把鏈子還給了她,畢竟他本意也不想拿泠語柔的鏈子。
泠語柔接過鏈子之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然後一臉不滿的看着越天悠。越天悠懶得管她,收好黑絕劍之後便轉身朝着山澗中走去。
泠語柔曼妙的身法如同蝴蝶一般在空中飛舞着,輕輕一躍便是來到了越天悠面前,說道:“我們打也打了,名字也知道了,現在就是朋友了。”
越天悠停下腳步,一副看着問題兒童的表情說道:“丫頭,誰告訴你打過了就是朋友了?”
泠語柔一副人畜無害的天真摸樣微微笑着說道:“我爹說的啊,不打不相識不是嗎?上次你沒有告訴我名字,所以不能夠算是認識,當然不能夠稱呼爲朋友了。但是現在我們認識了,也知道了對方的名字當然就是朋友了。是朋友的話,劍我當然就不會要你的了,但是我要跟着你去玩。”
越天悠看着泠語柔有些無語,這個丫頭似乎自有自己的一套說法,能言善道,隻怕還真沒有多少人能在口舌上和這個丫頭抗衡。不過既然泠語柔說了不會在打劍的主意了,越天悠也放心多了,既然她想跟着自己就跟着,在越天悠看來隻不過是個愛玩的丫頭罷了,等膩了的話自然會離開的。
越天悠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看來你爹還真是一個性格特别的人,如果以後有機會見到了,飯錢我會問他雙倍要回來的。”越天悠搖了搖頭朝着幽霧山澗中走去。
泠語柔看着越天悠那無奈的樣子,也是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雙手放于身後,邁出步子跟在了越天悠身後。
幽霧山澗道路蜿蜒曲折十分難走,而且一路之上還有不少水路,沿途看見了一些奇花異草什麽的泠語柔還要拉着越天悠一起停下來欣賞一下,所以導緻兩人在這山澗當中一直走到了晚上也才大約走過山澗一半的距離。
越天悠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一樣,腳步加快來到了一處地面寬闊周圍沒有那些綠草叢生的小溪邊坐了下來。
泠語柔問道:“你幹嘛?怎麽不走了?”
越天悠指着天空之上的那一輪明月說道:“你自己看看夜色,已經這麽晚了。這山澗當中不乏有野獸精怪,晚上視線又低,遇上了可就麻煩了。”
“也對,這裏也算是一處美麗的地方了,能夠在這裏過上一晚也不錯。”泠語柔也是跟着越天悠一起坐在了小溪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