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日森林深處的地底下,女子絕美的容顔,一身紅色的長裙,緊閉着雙目,盤着腿坐在床榻上,她的周圍散發着濃郁的靈氣,肩膀上還有一隻沉睡中的毛發白色的球球。
對面一位十分俊美的男子,他的眼神深情的望着床榻上的那名女子,仿佛永遠也看不夠一般,唇邊還翹着一抹幸福的微笑,輕撫着手下的古琴,調子優美而動聽。
床上原本沉于修煉中的女子,周圍的靈氣慢慢的散了開來,忽地睜開一雙淩厲的眼眸,吐出一口濁氣。
這裏靈氣很濃郁,一閉眼在睜眼就修煉了整整兩年。
她如今的魔法師等級到了大魔導士巅峰,但無論怎麽努力都摸不到聖導師的坎,而召喚師到了高級也邁不上去了。
祯墨見床榻上的女子修煉結束,心中大喜,起身拂拂暗紅色的長袍,向女子踏步走去。
這兩年來,他每天都看着女子安靜的修煉,自己卻不敢閉上眼睛,生怕眼前的人會突然消失不見。
祯墨布滿血絲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着北雪,臉上含笑,坐在北雪身邊,沙啞的聲音柔聲叫道:“雪兒。”
北雪扭過頭感激沖他點了點頭,當看到祯墨銀眸裏的血絲時,心中狠狠一顫,他,是有多久沒有睡過覺了?
她很感謝祯墨讓她留在這裏修煉,若不是祯墨,她都不知道自己何年馬月才會到大魔導士巅峰,現在她修煉的也差不多了,也該回家去看看爹爹和大哥了,不然他們會着急的以爲自己早就死了呢,等回家過一陣子後在去其他的地方曆練。
北雪垂下眸子,低低一語,“我該走了。”
祯墨瞳孔一縮,身體陡然緊繃起來,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他抿直了薄唇,樣子極爲傷感,微微張口不舍的問道:“不能留下來嗎?”
雪兒來這裏這才兩年而已,在這兩年,他們都沒有好好的說話,他還沒有看夠她的樣子,他一點也不想讓北雪離開。
北雪皺起眉頭,看了他一眼,祯墨眼裏的不舍是那麽的明顯,沒有絲毫的掩藏,這讓北雪怔愣,不是她不留下來,而是不能留下來,她的爹爹還有大哥在等她回去呢。
她柔聲的說:“我得回去一趟。”
祯墨無精打采的垂下頭,不在言語。
“你不能出去嗎?”北雪狐疑的問道。
祯墨他一個人在這裏待了千年都不會煩悶嗎?他就沒有想過要出去嗎?
“我……出不去。”祯墨的心情十分的低落,他多次想要從這裏闖出去,但每次都是那麽的無奈被彈了回來,若是讓他知道是誰給他下了禁锢,他一定會将那個人挫骨揚灰!
出不去嗎?北雪有些疑惑,她看祯墨的力量深不可測,爲什麽卻從這麽一個普通的地底下出不去呢?腦海中蓦然一閃,北雪想到兩年前祯墨說的那個故事。
原本祯墨在這裏是想要等候憶雪的轉世,卻被一個高手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将他給禁锢在此地,沒有具體解除的物件,不論怎麽大展身手去破,都是不能破開的,哪怕你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