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爲了這個,誰還敢爲這死丫頭辦什麽生日宴會啊。累死人了,又要選衣服,又要弄頭發,這麽熱個天,折騰死人了。”越纖纖嬌聲道。
“不過也是值得的,現在一間别墅,位置稍爲象個樣子的都要上千萬吧。”
“就算給了别墅又能怎麽樣,她可是從我媽那得到六千多萬呢?至少得分一半給我,分一半給她姐吧,依我說,她在越家享受了十八年,越家的錢,她就根本不應該沾的。”
越纖纖越說越氣,破口罵道:“狼心狗肺的東西,看着媽媽和姐姐這麽窮,簡直就不是個人。”
薄小艾冷笑,這是拿人當傻瓜呢?
一邊算計自己,一邊還恨着自己。
本來還想着拾綴拾綴,自己偶爾也要住住,避一避人言,現在看來這個鬼地方,自己以後再也不想來了。
以前還記挂着有一個姐姐,現在看來,姐姐怕是比媽媽更恐怖的存在。
她可不是古代小說裏莫明其妙整天爲了這個那個理由忍忍忍的女主角,她從小也是被慣大的,哪裏願意受這樣的委屈。
反手拎着皮箱,薄小艾推門出去。
“你在家?”
越纖纖臉上顯出幾份慌亂,可馬上又被理直氣壯的怒氣所替代:“你這個死丫頭,怎麽不作聲啊,吓了我一跳。”
孫姨眼皮子跳了幾跳,立刻笑道:“小小姐回來了,我這有鮮榨的葡萄汁,要不要喝一杯。”
薄小艾拖箱子走到門口,從鞋架最下面抽出自己的鞋子來,想到這幾雙鞋還挺喜歡的,又回屋拿了一個空箱子出來,全部裝上。
孫姨立刻上前“啊呀,小小姐,這是怎麽了?”
薄小艾平靜之極的道:“這和你有一毛錢關系麽?”
孫姨立刻尴尬的走到一邊,委屈不已看着越纖纖。
“死丫頭,說什麽呢,快給孫姨道歉。”越纖纖心虛不已,卻越發的提高聲音表達她不在乎。
薄小艾聽都沒的聽,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她的動作很大,火氣十足。
“沒關系的,我不要緊的,估計是小小姐受委屈了。”孫姨立刻擠了擠眼睛。
越纖纖終于明白了,有幾份不好意思地道:“那個,剛才是媽媽,一時之間,心直口快。你不要放在心上。”
薄小艾裝好東西,打開門,孫姨立刻上去拉上門。
薄小艾看向她:“走開。”
她的眼睛裏閃着極度的厭惡,那種上位者的威儀和殺氣讓孫姨吓得一哆嗦,可她還是勇敢的站在那裏。“聽我一句話,母子間沒有隔夜的仇。”
薄小艾說話的時候,字字帶刀,“爲什麽要聽你的,你不過是個保母,又沒文化又沒見識,隻不過是拿人錢手軟而已,請别把仗勢欺人當成仗義執言。”
這一年,聽這個孫姨不軟不硬的用各種話襯她,暗害她,還少麽?
她看在親人的份上都忍了,可如今,憑什麽?
孫姨手一松,薄小艾就推開了門。
“你敢走出去,就永遠也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