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我躺在床上心裏别提有多生氣了。尋思着打我的人絕對是關可娜跟她的奸夫找來的,剛才在ktv關可娜看到我之後估計就跟那個奸夫說了,然後那奸夫就找人來了。
媽的,這對狗男女!
綠了我,還跟奸夫一起叫人打我?我特麽頭上都綠成大草原了。
我操他大爺!
當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大概一點多的時候忽然收到一條短信,是秦千千發來的,問我睡了沒,還說有什麽事要幫忙就去找她。
我沒回,一個女人能幫什麽忙啊,這都大老爺們的事情,而且戴綠帽子的事情我也沒好意思跟她們說。
第二天吧,梅姨打電話讓我去她家吃飯,我憋了一肚子火,直接說不去。
梅姨就在電話那頭說:“小吳,你來一趟呗,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她這麽熱情,我尋思着不去就太不近人情了。我說那成吧,不過今天要加班,會晚點。
反正晚上到了梅姨家的時候,關可娜正好踩着個小高跟要出門,看她穿的這身小皮衣顯然是要去見奸夫,她臨走前把我拉到一邊給我說:“你個窩囊廢,最好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媽,不然讓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倆暫時就這樣,你誰都不要說!”
她這話完全證實了昨天晚上打我的人是她叫來的。
這特麽,這不僅是要綠我,這是要在我頭上植樹造林啊!我真想揪着關可娜的頭發痛毆她一頓,然後一刀把那奸夫砍了,但我沒有。
成天想這些事情是解決不了什麽問題的,或許手刃奸夫很大快人心,但是然後呢?我去坐牢了,然後以關可娜的姿色大可以再找一個男人幸幸福福的生活下去。或許她平時還會時不時嘲笑一下當年有個男人如何如何,然後等我從牢裏出來,指不定她都抱孫子了。
我願意看到這個嗎?不願意!
但我咽不下這口氣!
這時候腦海裏就不斷浮現出牙膏給我說的那句話:她綠了你,你就去x她媽啊。
這句話不斷在我腦海裏響起,還伴随着梅姨那張性感的臉。我連忙扇了自己兩耳瓜子,這想的啥呢,自己也太下流了。
可剛坐上了飯桌,我一看到桌上的菜就懵逼了…;…;左邊一盤牛鞭湯,右邊一盤爆炒腰花,然後是一疊韭菜炒蛋跟枸杞炖泥鳅…;…;
我說這都啥菜啊?這不全都是壯陽的嗎…;…;
梅姨瞪我一眼:“你别管,吃就是了,老實說,你還想不想跟娜娜和好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的,但我不知道爲啥就是聽出了一絲嬌嗔的味道。
看來她還在被蒙在鼓裏。
我也不想在關可娜的事上多做糾纏,看樣子還得改天找機會攤牌,于是轉移話題就說:“媽,你這麽久爲什麽不找個男人啊?”不知道爲啥,這聲媽我喊的特别心虛。
梅姨給我夾了一筷子牛鞭,沒好氣說:“吃你的!”
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梅姨把關可娜拉扯長大的。這都這麽多年了也沒看到梅姨跟男人有什麽交集…;…;難道她沒有那個需求啊?
我腦子裏就這麽胡思亂想着,想着想着就有點感覺了。
飯吃到一半,我渾身就發熱…;…;這一桌子菜也太補了。
我尋思着這麽拖下去不是辦法,幹脆就想趁機跟梅姨坦白算了,大家都落個輕松。豈料擡頭一看,這才注意到梅姨今天穿着一身紫色的縷空旗袍,很修身,這一身把她的身材完全凸顯出來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沒啥念想,但是今天吃了這麽多大補的,控制不住的就有了反應。
梅姨吃飯的時候眼神就若有若無的忘我褲裆裏瞄着呢,看到我有反應,一下子叫了起來:“唉,是不是有效果?”
她這一叫把我吓了一跳,這可給我整了個大紅臉,結果就是這麽一尴尬,我又縮了回去…;…;
關平梅眉頭就皺了起來:“怎麽又沒效果了呢?”
那天吃晚飯回到家,我一夜沒睡好,下面一直有反應,怎麽都消停不了。整了大半夜才睡着,結果一睡着就做夢,夢到了娜娜,還夢到了梅姨。
我當時就吓得醒了過來,我怎麽能夢到梅姨呢?
這也太荒謬了。
但低頭一看,内褲都濕了,我心裏的罪惡感也就更強了。
又過了幾天吧,這幾天梅姨一直噓寒問暖問我感覺怎麽樣,我沒好意思給她說,而且我發現事已至此,越是拖延,這個真相越是難以說出口。
最後索性就算了,陽痿就陽痿吧…;…;總比被當成那啥強。
但是關平梅每次叫我過去吃飯我心裏都覺得别扭。
而且因爲補的太過了,我上班的時候下面也經常莫名其妙就支起了帳篷,搞得秦千千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倒是大波浪每天摸着下巴笑嘻嘻的說我身體不錯,跟年輕人一樣,吉爾梆硬。
可把我害臊的。
這天晚上梅姨又喊我過去吃飯,我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的,一來是過去了免不得又要看到關可娜,我看到她就來氣;二來是這玩意太補了,吃完難受的要命。
還好今天關可娜不在家,家裏開了暖氣,所以梅姨今天穿的少了一點,裏頭就一件純色的打底t恤,外頭披着一件開衫薄毛衣。穿的很青春,但是頭發卻盤成了少婦模樣,再加上身材賊好,胸前兩大團肉,整的我眼睛不知道往哪擱。
這樣的梅姨非常有韻味,雖然我名義上要喊她一句嶽母,但她現在這模樣,說是我姐也沒問題。
梅姨沒注意到我的反應,給我夾了兩筷子菜問我:“最近怎麽樣?有沒有什麽那個感覺?”
這把我整了個大紅臉,跟她交流這種話題讓我有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既抵觸又想深入,可矛盾了…;…;
我覺得自己有點深陷這種矛盾當中無法自拔…;…;連忙掐了兩下大腿,昧着良心說沒啥感覺。
梅姨皺着眉頭說:“怎麽能沒有感覺呢?上次不是還…;…;還那個…;…;那個了嘛。”
我愣了一下說啥啊,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上次的事情。
我尴尬說可能是巧合吧。
大概跟梅姨的人生經曆有關,她獨自撫養關可娜長大,又當爹又當媽的,所以思維有時候會有點男性化。再加上她工作方面也是跟财務有關的,所以做事特别較真。她托腮說:“不對啊,上次也是吃的這些菜,爲什麽上次就有反應呢?”
我剛準備解釋兩句,一擡頭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兒整的站起來了…;…;
梅姨兩條腿交疊着,一直手肘撐在腿上托着腮,身子微微前傾,加上穿着比較少,胸前兩團呼之欲出。
這把我吓了一跳,連忙把大腿加緊,心裏不斷告訴自己這是犯罪啊!
梅姨看到我這模樣,愣了一下,忽然喜道:“是不是有…;…;”
我慌的特别明顯,掐了自己大腿兩下,才沒有露餡。我忙打斷她說沒有沒有。
梅姨臉也紅了說:“你這孩子,别害羞,你跟娜娜結婚以後你就要喊我一聲媽了,害羞什麽啊。再說了,你這件事不解決以後…;…;以後生活怎麽辦啊?我還想抱孫子呢。你看娜娜是不是就是躲着你在?夫妻兩這方面很重要的,你要跟我敞開心扉才行。”
梅姨這麽一說,不知道爲什麽我心裏特别不痛快。估計關可娜現在指不定躺在哪張床上呻吟呢,我呢?我就隻能在這邊裝陽痿。我心裏非常氣,看到梅姨的時候腦子裏就蹦出了幾個不好的想法,我連忙偷偷扇了自己兩耳瓜子才清醒過來。
梅姨皺眉思考了一陣,頗有知性美,她才一臉恍然大悟的說:“對了,凡是要控制變量,既然東西吃的一樣,之前有反應,現在又沒有反應,那肯定是别的方面出的問題。”
然後她問我今天上班又沒有什麽不同的,我說沒有。
梅姨皺眉自言自語道:“上下班沒有問題,吃的也沒有問題,那就是别的方面出了問題,到底是那裏呢?”
我心裏這個苦啊,想說話又沒敢說,隻能悶頭吃飯。
場間一時非常尴尬,我吃完飯去收拾碗筷,擡頭一看,隻見到梅姨臉绯紅,比剛才還要紅,隐隐約約聽到她在低聲嘟囔着:“既然别的方面沒問題,難道問題在我?他喜歡我上次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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