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頭男看到梅姨很熟絡的打了個招呼:“小梅,這麽巧,你也在啊。”
油頭男打扮的人模人樣的,一看就是職場精英那種,混到他這個歲數了,怎麽也應該是個經理。我尋思着他應該是梅姨的上司。不過男人太了解男人了,油頭男望向梅姨的眼神明顯不正經。雖然我一直開玩笑讓梅姨找對象,但也不知道爲啥,我的心态好像有了點變化,看到這油頭男的眼神我心裏就賊不爽。
梅姨很職業的笑了笑也打了聲招呼,說正在吃飯呢,有時間再聊。
一般人都知道,這樣說就意味着不太想跟人聊天,識趣的肯定就借坡下驢走了。
但這個油頭男臉皮厚的跟那啥一樣,就這麽挨着梅姨坐了下來,還差點把梅姨擠了個踉跄。
梅姨眉頭也皺了起來,說:“王經理,我們正吃飯呢,工作上的事情工作時間再聊吧。”
梅姨混迹職場多年,這話說的非常體面,又給對方留了點面子。
油頭男跟沒聽懂似的,強裝幽默說:“我找你就不能聊點别的事啊?非得是工作上的事情?”他說完就自顧自哈哈大笑起來了,邊笑就邊往梅姨那邊靠了一下。
西餐廳作爲本來就小,他這完全是在揩油!
梅姨往旁邊躲了躲,強顔歡笑應付了兩句。
我看的心裏頭火大,尋思着這油頭男臉上是不是蒙了豬油,太他媽厚了。
我皺着眉頭咳嗽了兩聲,提醒這貨小心點。
油頭男這時候才注意到我,問:“小梅,這位是?”
梅姨笑着說:“這是我女婿。”
那油頭男忽然一下就笑了,然後故作豪邁說:“你女婿啊,你女婿就是我女婿,來吃吃,這頓我請!”
梅姨的表情别提多難看了。
我心裏無數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你特麽這不是擺明着占便宜嗎?但我沒有發作,我現在跟他翻臉,說不定以後在公司他會給梅姨穿小鞋,這我可不想看到。
但我越看這油頭男越不爽,靈機一動,趁着油頭男在聊天的時候,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就是這麽會,餐廳外忽然走進來了一個‘男人’,這男人濃妝豔抹,長得還挺瘦,他穿着網紋絲襪,走路扭扭捏捏、gay裏gay氣。
之前在電話裏已經知道了這人就是張‘姐’,就是牙膏說的就那個專門幫人報複渣男的業務聯系人。
我朝張‘姐’揮了揮手,張‘姐’立馬心領神會走了過來。
梅姨和油頭男都是一愣,油頭男問:“請問…;…;你是?”
還沒等張‘姐’開口,我連忙介紹到:“這是梅姨的閨蜜。”說完我就沖梅姨眨巴眨巴眼睛。
梅姨瞬間領會了我的意思,也跟着說:“對…;…;對,這是我閨蜜。”
油頭男愣了愣,非常詫異看了他一眼:“閨蜜啊…;…;”
我就說:“梅姨,要不你坐過來吧,我跟你有話說,讓張‘姐’坐對面。”
梅姨想都沒想就坐過來,一坐下來還舒了口氣似的往我這邊靠了靠。
我之前看過心理學方面的書籍,這是信任一個人的表現,不知道爲啥,梅姨這麽做,我心裏頭就暗爽了一下。
然後那張‘姐’就大大方方在油頭男身邊坐了下來。
就說吧,這成年人要報仇也不應該打打殺殺的,多費事兒啊。他不是喜歡揩梅姨油嗎,我就給他還回去!
我沖張‘姐’示了示意,張姐立即就暧昧拍了油頭男的大腿一下說:“這誰呀?怎麽沒聽你們提過?長得還挺帥的,是個帥大叔。”
油頭男臉色極其不自然,顯然就吓傻了。
我在下邊偷偷碰了梅姨大腿一下。
梅姨愣了愣,但旋即立馬心領神會笑眯眯的介紹說:“這是我們公司的經理,王司徒,你倆認識認識。”
張‘姐’又捏了捏油頭男王司徒的大腿,用一種撒嬌似的語氣說:“你好,我叫張可兒,你就叫人家可兒吧。”
那語氣别說多惡心了,整的我都打了個冷顫,更别提坐在張‘姐’身邊的油頭男了。
油頭男嘩啦就抖了一下腿把張‘姐’手彈開,慌張說:“你好你好。”表情别提有多難看了。
張‘姐’又上去掐了他屁股一下,一邊掐還一邊沖他抛媚眼,問他晚上有沒有空。
油頭男吓得一下子就站起來了,躲瘟神一樣躲着他說:“我結婚了,有孩子的,你别亂來啊!再這樣我叫人了!”
我心裏就切了一聲,有孩子了還出來揩油,這人太不要臉了。
梅姨也一臉鄙夷望着油頭男。
那張‘姐’果然老道,他立馬也跟着站起來了,柔聲柔氣說:“有孩子怎麽樣呀,咱兩就發展一下肉體關系,怕啥啊。我不跟你老婆孩子說不就得了。”
油頭男臉都綠了,一秒都不願意多呆,沖梅姨說了一句明天上班見就慌張跑了。
那狼狽樣,跟孫子似的。
張‘姐’可能是怕戲演不足,在後頭也跟着喊别走啊,咱兩多聊聊,哎…;…;
就這麽叫了半天,油頭男飛快的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當中。
我給了張‘姐’一千塊錢,給他說了聲謝。
張‘姐’也挺逗的,舔了舔嘴唇又還給我五百說:“哎,這大叔長的還挺帥的,是我的菜,下次還有這種好事還叫我吧。”他說完就走了。
我看着張‘姐’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就打了個哆嗦…;…;說實話,我還是挺怕和這類人來往的。
這時候梅姨在旁邊咯咯笑了起來,說:“她是你叫出來的吧?”
我笑着說:“梅姨你實在是太聰明了,啥事都瞞不住。”
梅姨臉就一紅,說:“哪裏聰明了,還不是被王司徒欺壓。”
我說:“那是因爲家裏沒男人,有個男人多好啊,還怕那王司徒亂來嗎。”
“以後不還有你嘛。”梅姨脫口而出,剛說出來就慌了,慌的特别明顯。我不知道她爲啥這樣,反正她臉忽然變得更紅了,她連忙又解釋了一遍:“再過一段時間家裏就有個女婿了,不就有男人了。”
感覺再就這個話題聊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心裏就生出了一股古怪的感覺。
趕緊轉移話題,道:“那個王司徒挺沒意思的,有家庭了還出來亂搞對象。”
梅姨臉色略微有些變化,但她迅速恢複了過來:“澤子,沒想到你還挺機靈的。”
我說那可不,就是看到張‘姐’勾引王司徒的時候覺得有點辣眼睛…;…;
我這麽一說,梅姨笑得花枝亂顫,罵:“少得瑟了!”
這頓飯也沒心思吃了,坐了一會就出去了。
梅姨在路上說:“今天多虧了你,不然就麻煩了。”
我說我都是她女婿了,做這點事是應該的,還說以後那王司徒再找麻煩,可以拿張‘姐’當擋箭牌,就說張‘姐’看上他了。
梅姨忍不住就笑了說:“你個機靈鬼。”
我又問梅姨那人是誰,怎麽這麽色眯眯的。
“王司徒,總經,是我上司,他平時挺煩的,哎,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麽啊,總之今天謝謝你了。”梅姨欲言又止。
我尋思着這王司徒平時手腳肯定不幹淨,不過今天這麽一鬧他應該會有所收斂。大不了再花錢請張‘姐’過來呗,對我又沒啥損失,還能幫梅姨,一舉兩得啊。
跟梅姨就這麽有說有笑的聊着,越走越近,到了後來碰到了一起,梅姨立馬就跟觸電一樣分開了。回頭看她,還看到她臉紅紅的。
我心裏就尋思着,她臉紅啥啊,我是她女婿啊…;…;
現在天色已晚,我想到還有事情就先送梅姨上了車,然後返回商場。
我最近都沒怎麽回家,爺爺奶奶也不知道在家咋樣了。
以前掙的錢全花在了關可娜身上,我心裏愧疚的要命,鼻子一酸,心說以後不會這樣了,有的女人随時可以離你而去,但親人的恩情是伴随一生的。
去商場買了好些個補品,腦白金啥的一股腦買了一堆,還買了幾件衣服。
下去之後順手就叫了輛滴滴。
沒一會兒呢一輛奧迪a8就停在了我面前。
我拉開後門剛準備進去,剛探進去一個腦袋就聽到一聲喊:“是你啊!”
我一愣,這不王司徒嗎。
我靠,太他媽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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