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惡魔本名叫王芸芸,據她自己說,她水塔二中尖子班的學生,平時成績還不錯,老師眼裏的乖乖女。
但她今天給我說的這番話,怎麽都不像是一個乖乖女。
她說了一堆之後,發了個信息問:“你幫不幫我?”
我回:“你可拉倒吧,你們家的家事我不參合。”
回完就關了手機,倒頭就睡。
這事太特麽毀三觀了,我這邊都一屁股事呢,隻要王司徒不再找梅姨麻煩,王司徒家就算鬧翻天都跟我沒關系。
第二天早上起來開機一看,小惡魔給我回了條信息,大概是什麽她知道一些事情,我要是幫她的話,她就全告訴我。
我心想,一個小屁孩知道個屁。
于是我就沒管這事,讓這小惡魔胡鬧去。
上班的時候,大波浪跟秦千千就一直在旁邊竊竊私語,然後秦千千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也不知道在說啥。
我手上還有工作就沒管她倆。其實吧,這兩天每天上班都不幹正事兒,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些啥,懶得管她們。
中午的時候,梅姨給我發了個微信,說在公司裏王司徒果然沒有再動手動腳了。
我回:他敢嗎?
梅姨發了個笑臉過來:“晚上請你吃飯吧。”
我就開玩笑說我們倆越來越像一堆小情侶了,下了班就吃飯逛街。
剛發出去我就後悔了,再想撤回已經來不及了。
微信那邊半天沒有消息,我腸子都悔青了…;…;
梅姨一直沒有回信,弄得我心裏頭很是忐忑。
直到晚上下班她才打了個電話過來,讓我到中戶商業街去。
吃飯的時候梅姨沒有啥異常,看上去也跟平時沒什麽兩樣,弄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我心裏頭莫名其妙的有點兒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的那番話讓她心态有了變化。
吃過飯她跟人打了個電話,跟做賊一樣竊竊私語了半天才對我說:“我晚上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末了她還臉紅撲撲的,裝作一本正經的跟我說,讓我以後别亂開玩笑。
我尴尬撓了撓腦袋。
我心想,梅姨有什麽事呢?
回到家躺在床上玩着手機,那個小惡魔又一個qq窗口彈了過來:“考慮的怎麽樣了?”
我心裏就挺不爽的,别人騎我脖子上就算了吧,這十五六的小屁孩跟我說話什麽語氣呢。
我當時就教訓了她一頓,說你再這樣小心我打你屁股。
小惡魔那邊半天沒了信息,我尋思着到底是小姑娘,應該是怕了吧?
沒想到五分鍾之後小惡魔發了張照片過來…;…;
照片上是一個穿着水手服的小姑娘,小姑娘雙膝跪在凳子上,腳上穿着白色絲襪,兩條腿又細又白,小屁股翹着,裙底風光若隐若現…;…;
從拍照角度來看,應該是自拍的,照片背景是在教室裏最後一排,前面的同學都在埋頭自習,所以沒注意到後面的情景…;…;
這場景實在太刺激了。
而且我注意到這水手服小姑娘就是小惡魔王芸芸!
“有本事你來打啊?”小惡魔非常挑釁的回了個信息。
這小蹄子是在惹火燒身啊!
我回信息說幸好你碰到的是我這種熟讀八榮八恥的正人君子,不然碰到别人指不定怎麽樣。
小惡魔就發了條語音過來:“哼,沒種,就是不敢對吧。”
然後她約我到一個酒吧見面。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小惡魔的聲音非常甜,整的人一陣心煩意亂。
我一個大男人,還會怕一個小姑娘不成?尋思着晚上也沒啥事,幹脆就去了。
小惡魔王芸芸約的一個酒吧是叫橘色的酒吧。
在路上我還心想這丫頭片子來酒吧人家讓進嗎?後來才知道我是想多了。
王芸芸似乎是才下晚自習,背着個書包站在公交站前等我。
她穿着一身水手服,下面是白色絲襪,可能是出了教室冷,她外面還披着一件羽絨服。近距離一看,還真的頗像高圓圓,隻不過臉上稚氣未脫。
這長大了肯定是個美人。
但我對這種小屁孩沒什麽感覺。
我就說:“你這麽晚不回去你爸不說你啊?”
王芸芸哼了一聲:“他敢嗎?逼着我媽離家出走,然後又找了個賤女人回來,他還有臉管我?”
我心想,這個王司徒做人做的也太差勁了,搞小三就算了,還逼得原配離家出走,當代陳世美啊。怪不得王芸芸這麽生氣,要是我,我肯定幹不出來這事。
路上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陣,我發現王芸芸對王司徒的怨念還不止這麽深。
就這麽到了橘色酒吧,我望着她這一身說:“酒吧查的嚴,你這樣年紀太小了會被趕出來吧。”
王芸芸似乎早考慮到這個,沖我打了個響指:“本小姐自有妙計。”
我還尋思着她要幹啥呢,沒想到她二話不說把我拉到個小巷子裏就開始脫衣服。
吓得我立馬把頭轉了過去,期間聽着背後的窸窣響動,心裏一直麻麻癢癢的…;…;
一個十五六歲,穿着水手服的高中女性正在自己身後換衣服?說出來就刺激。
大概五分鍾之後完事了,她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好了。
我轉頭一看,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蕾絲包臀裙,頭發也往後攏了攏…;…;她這身裝扮怎麽說呢,性感中帶着一點天然的澀嫩,非常有味道。
我一下子看愣了。
這時候王芸芸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容,問說:“好看嗎?”她身體柔若無骨,我說:“好看!”
她一把挽着我胳膊,又問:“我身上香嗎?”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傳來,我說:香!
“想摸摸看嗎?”我看了看她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口,下意識點點頭:想!
“想得美!”
小惡魔說完就拉着我往酒吧走去,我這才反應過來我被耍了。
總之我倆就這麽進了橘色酒吧,酒吧正在搞蒙面派對,王芸芸選了個小惡魔的面具,我則随便挑了個豬八戒的。王芸芸就說這面具挺适合我的,好色又沒膽。
以前聽一個心理學家說過,帶上面具之後人的心裏會産生微妙的變化,或許是這個豬八戒面具的原因,我單子豁的大了起來,心想,這小丫頭片子不是說我沒膽嗎?我就大膽給她看!
我惡向膽邊生,上去輕輕拍了王芸芸一下,這彈性真不是蓋的,跟拍在氣球上一樣:“誰說我沒膽了?之前不是說要打你屁股的?你以爲我開玩笑?”
雖然帶着面具,但我還是注意到王芸芸的臉嘩一下就紅了,但她卻沒說什麽,隻是瞪了我一眼。
我留意到王芸芸進入酒吧之後,眼睛就一直四下張望,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這時候酒吧開始了蒙面配對活動,就是自己随機找人組一桌,酒吧免費送幾瓶酒。
王芸芸這時候眼睛一亮,拖着我往角落的一個桌子走去。
那邊正坐一個帶孔雀面具、一個帶牡丹面具的女人。
王芸芸拉着我坐了下來。
孔雀面具似乎是第一次來,身體緊繃着顯得有點不自然。倒是牡丹面具的人顯得很輕松。
牡丹面具看到我們,先是愣了愣,然後才笑着說:“小梅,放輕松點,大家都帶着面具有什麽玩不開的。再說了過了今天你就不是孔雀了,我也不是牡丹了,面具一摘誰還知道誰是誰啊?你不正好也很久沒被男人滋潤過了?”
牡丹面具說話的聲音非常魅惑,光聽他說話整的我差點都有反應了…;…;
但是緊接着孔雀面具一張口,我差點就吓趴下了…;…;
那孔雀面具有點爲難的說:“茜妹妹,你就别爲難我了…;…;”
這不是梅姨的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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