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同情



“茗夏的靈力要在一個月之後才能恢複,這段期間淩澈你又要過一下沒有跟随神巫女的日子了。我看呀,淩澈你就應該過這種日子,因爲你從來都不會好好珍惜。”小比和少年站在卧室的門口,相互看着對方。

少年冷着臉問,“知道是誰幹的嗎?”

“冥然說,是個噬魂。”

夜淩澈冷冷的重複道:“噬魂?羽冥然?”

“淩澈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回來了,發生很多事你都不知道,茗夏一個人發現噬魂噬取了她同學的聲音,她答應在三天之内會讓聲音重現,但是你又不在,她就隻有一個人想辦法……”

少年有些生氣,“她爲什麽要擅自承諾人家這些東西?!還有我昨天晚上不是回來了嗎?!她爲什麽昨晚不跟我說?!弄成今天這個樣子,要負責任的人,是她不是我!”

小比驚慌喊道:“淩澈你小聲一點兒,茗夏還在休息呢!”

夜淩澈冷笑一聲:“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應該跟她解除契約。”

這個時候,小比聽見門鈴響了,夜淩澈微微調整了一下神态,拉來了大門,隻見影戀一臉淡冷的看着自己,還有他身後的洛梵,微微看了一眼自己後又把眼神挪了回去。

“我是來看茗夏的,”影戀推了推眼鏡,淡冷道,“她在哪兒?”

夜淩澈讓開一條路,沒有表情的說:“她在休息,你們先進來吧。”

影戀面無表情的走進房間,一句話都沒有說,洛梵看了看夜淩澈,嘲諷道:“神魄者不是有規定的嗎?外出時一定要帶上跟随神巫女,你好像并沒有做到啊。”

這個時候,洛梵聽見一聲很重的關門聲,不禁吓了一跳,隻見影戀冷着臉走過來,徑直走到夜淩澈面前就大聲質問道:“茗夏爲什麽說不出話來了?!”

我慌忙從床上跳下來,雖然靈力沒有了,但是力氣還是有一點兒的,我飛快的打開房門,跑到影戀面前,慌張的拉住她,習慣性的開口想說話,卻發現除了張大嘴巴以外,什麽都做不了。

我看見夜淩澈怔怔的看着我,雙瞳漸漸放大,我拉了拉影戀的手,搖了搖頭。

“是噬魂做的對不對?!”洛梵質問着沖着我喊道:“就是上次那個對不對?!你帶我去找,我馬上就去廢了她!”

“洛梵你冷靜點,”影戀冷冷的說,她的面容上淡靜的表情卻并沒有遮住她不滿的神情,“夜淩澈,你想說什麽呢?”

我又不能說話,我如果能說話,肯定大叫一聲,馬上扯開話題。但是我現在連低微的呻吟都發不出。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跟她單獨談談。”

影戀看了我一眼,緊緊的握着我的手,冷着臉對着夜淩澈說:“我告訴你,别以爲這次就這麽算了。”

影戀和洛梵走後,小比蹿到我的肩旁上,淡淡的對我說:“茗夏這次也太亂來了。”

可是我一向就是這樣亂來,我想對小比這樣說,可是卻已經開不了口了。

夜淩澈冷笑一聲:“她知道亂來是什麽意思麽?她知道亂來兩個字怎麽寫嗎?”

我有點尴尬的笑了笑,這時門響了起來,我以爲是影戀回來了,結果卻聽見門外響起藍沐澤的聲音:“安茗夏,是我。”

藍沐澤?!我靠怎麽辦?!要是讓他知道我不會說話了,結局要朝那邊發展啊!

我當時腦海裏閃過的就是這個問題,如果我可以尖叫的話此時玻璃已經碎了,但是我除了驚慌的看着夜淩澈以外,什麽都做不到。

“你先回房間去,我來解決。”他說的就好像不是解決一個問題而是要解決藍沐澤這個人一樣。

我有點擔憂的看着他,小比在肩旁說道:“茗夏還是聽淩澈的吧,茗夏的這個同桌估計除了淩澈以外沒有人鎮的住的。”

我聽了,朝着四周望了望,迅速拿過茶幾上的一張紙和一隻筆,匆匆的寫下:“不要爲難他。”一句話之後就慌慌張張的進了卧室。

夜淩澈将紙捏在自己的手心裏,轉身将門打開,藍沐澤微微擡眼,眼瞳裏原本柔緩的眼神突然變的僵硬冰冷起來。

“哦,是你啊。”夜淩澈懶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将半個身子擋在門口,淡淡的問,“有事嗎?”

藍沐澤擡眼看他,冷聲道:“安茗夏在嗎?”

“她出去了。”

藍沐澤追問道:“去了哪裏?”

“不知道,我也剛剛回來。”

“我可以進去等她麽?”

夜淩澈優雅的一笑,站直身體說道:“不可以。”

藍沐澤冷冷的看着夜淩澈,他不知道這個少年究竟是什麽人,雖然安茗夏說是她的遠方親戚,但是他可以完全感覺到這個少年的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感覺,并不是普通人給自己的感覺。

“好,那我下次再過來。你讓她回來了給我打個電話。”

夜淩澈很紳士的笑了:“好的,沒有問題。”

我從房間裏走出來,心裏對藍沐澤産生了巨大的愧疚感,像我這種父母一直在外的學生,身邊的朋友本來就不多,倒不是因爲我孤僻不肯和人交往,隻是覺得一切要以安全爲重而已。而且我也比較喜歡安靜,朋友多了,反而不知道如何去處理這複雜的關系。藍沐澤是我第一個朋友,他和我上一樣的初中,一樣的班級,也是同桌,他的爸爸在國外當律師,媽媽是個大醫生,這兩個職業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更何況他父母在這兩個職業圈裏又是頂尖的人物。所以他的情況跟我也差不多,都是父母大半不着家的孩子。再加上他家到我家不過十分鍾的距離,所以小學的時候很照顧我,像周末的時候都是他帶我出去打發時間的。

有時候,真的很感激他。如果沒有藍沐澤的話,我想我的日子會過的比之前更單調乏味。

“走了嗎?”小比問道。

“總算走了,不過應該還會再來。”夜淩澈有點苦惱的說,“我可不想再拒絕他了,得趕緊把你的聲音要回來。”

“那茗夏你在家裏好好休息吧,我和淩澈出去打探一下。”小比跳下來,走到夜淩澈的腳邊,緩緩的說。

我看着夜淩澈,輕輕點了點頭。

少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什麽都沒有說就拉開門出去了。

我頹廢着坐在沙發上,因爲沒事做就開始竟想一些可怕的事情,例如如果那個小女孩要了我的聲音卻沒有把蘇沫的聲音還回去,還有我的聲音是不是也要不回來了?!

天啊,我都做了些什麽?

我抱着頭,拽着自己的頭發。

算了,我的神情淡了下來,一切都無所謂了,我靠在沙發枕頭上,漸漸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睜開雙眼的時候,夜淩澈和小比已經回來了,我揉了揉雙眼,定定的看着他。

“蘇沫的聲音已經還回去了,你可以不用再擔心了,大好人巫女。”

我心裏的一塊石頭落了下去,但是卻懊惱的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了頭。

“至于你的聲音,”夜淩澈看向我,“我會想辦法的。”

想辦法?

你又不能殺她,也不能讓她自願把聲音還回來,既然如此,那還能有什麽辦法?

我苦惱的看着他,一臉的無奈。

“你看起來是覺得無所謂嗎?”夜淩澈看着我,無奈道,“我從來都沒有遇見過像你這樣的巫女和人類。”

我坐起來,找到筆和紙,寫下:“那你現在見到了?看來我讓你此生無憾了啊。”

“是,我現在見到了。”夜淩澈清朗笑了一聲,随即側目道:“那個噬魂其實沒有那麽難纏。放心,沒關系的,你會好起來的。”

我點頭,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漸漸的放了下去。

“對了,你想跟我去看看那個噬魂的家人嗎?我跟小比去調查過了,就住在這附近,要不要去看看?”夜淩澈看着我,唇邊揚着一絲淡若山岚的笑意。

我猜不透他笑意背後本身的意義,就像我猜不透他這個人一樣。但是能夠探知妖魂背後的秘密,我是不會拒絕的。因爲我的接受範圍很大,隻要妖魂沒有害死人,那麽就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的,畢竟人類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具有這樣泛濫的同情心。

我點頭,夜淩澈的唇角的笑意愈深了下去:“人類巫女,我就猜到你會去。”

“不管這個妖魂對你做了什麽,隻要你覺得她可憐了,你同情她了,你都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忙的。許筱是,這個小女孩也是,安茗夏你知道你這樣做,對自己本身其實并不好嗎?”

夜淩澈從來沒有這樣一本正經的教育過我,我擡臉笑笑,側眸看他,仿佛是在問,我就是這樣子,你能拿我怎麽樣呢?

他伸出手在我腦門上一個暴栗,隻不過彈的很清,我的雙眸一怔,想要開口說什麽,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安茗夏,明天就帶你去。”他俊朗的容顔上有溫和的笑意,如冬日裏的陽光,一掃往日冰冷的陰霾和悲痛。

其實,是不是白祭的替代品仿佛好像變得不再那麽重要了。如果真的照小比說的那樣,我真的喜歡上了夜淩澈,那麽是不是就該尊重他過去的感情?更何況,這段感情還是築建在白祭的鮮血之上的,如果真的要淩澈不傷心,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就好像他說的那樣,白祭在他心中的位置是誰都無法替代的,我不可能代替白祭,所以是不是我也要做他心裏的那個誰都無法替代的人,是不是要白祭也無法替代我?

我思慮的太多,很難理清所有的感情,順勢将頭靠在了夜淩澈的肩膀上,夜淩澈側頭垂下眼看了看我,倒也任由我這樣靠着,沒有拒絕什麽。屋子裏很安靜,安靜的就像是待在一個荒蕪寂冷的地方一樣,我看見外頭的夜色已經緩緩降臨,深重的夜幕下,隔着玻璃,外頭的一切喧嚣都已經被阻擋在了外頭,我隻能看見玻璃外面的那些閃爍着璀璨光芒的高樓大廈,那光芒流轉出各種色彩,一下又一下的晃着人們的眼睛,還有道路上形成了純金鏈條一般的車流,遠遠看上去如金河一般的奢華無比,刺目耀眼的光影幾乎可以讓人忘記一切事情。人們的身影來回的在這個城市的街道上穿梭着,他們的臉上都挂着不一樣的表情,就像是戴上了一張張不同的面具一樣,而面具上面似乎是早已被人畫上了這樣的神情,笑的,哭的,悲痛的,哀傷的……什麽都有。

我待在這個屋子裏,就像待在另外一個世界裏一樣,心上像是被什麽東西磋磨過去一樣,有些痛,又有些暖。

此時此刻我很想跟夜淩澈說,讓他以後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可是我沒有辦法張口說,我現在就是個啞巴。

沉沉的閉上眼,我終于還是選擇将一切都藏起來,我想終會有一個合适的時機讓我可以将我自己的心意說給他聽吧。

嗯,但願不會選擇錯。

第二天一早,我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夜淩澈已經準備好一切坐在客廳等我,我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他似乎領會到我的意思,對我一笑,說:“走吧。”

我看着他,點了點頭。

“昨天你靠着我睡着了,我就抱你回房間了。對了,你睡的可真死啊,家裏沒遭小偷你真該感到萬幸。”

我白了他一眼,擺了個要你管啊的表情。

夜淩澈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道:“好了,再不走來不及了,神巫女閣下。”

我跟着他出了家門,繞過一條綠蔭遍地的小道,過了一座平橋,橋底下的河流安靜而祥和的緩緩流動着,幹淨而清澈的河面上偶爾會落下幾片粉紅色的花瓣,大概是附近的某個花樹掉落下來的吧?

很快,夜淩澈就帶着我到了一個小區的門口,我擡頭看着這片小區的建築,顔色是純白色的,看上去典雅而大氣,估計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哎,安茗夏,你說你家怎麽就沒住在這裏呢?”夜淩澈若有所思的問我。

他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不能說話,還沒事找茬。我的公寓也是在高級的小區裏的好不好!

靠,就應該讓夜淩澈去住橋洞低下!

我真滿心發着牢騷,夜淩澈在這個時候拉了拉我的袖子,揚了揚下巴示意我看過去。

我擡眼朝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一個穿着漂亮的高級套裝,化着精緻的女人正踏着一雙高跟鞋朝小區門口的一輛通身發亮的黑色轎車走過去,她的身後跟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正抱着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那小男孩長的很可愛,穿着跟他爸爸一樣的小西裝,看上去跟個精緻的洋娃娃一樣。

“安茗夏,那就是陸子語的父母。”

陸子語?

是那個小女孩的名字嗎?

“噬魂生前的名字叫陸子語,出生就不會講話,不知道什麽原因,小的時候爸媽沒注意這個問題,四歲的時候才查出來是個啞巴,爸媽覺得丢人,就很少帶出去見人。再加上兩個人都是公司的高層管理,工作忙,很少能細緻的照顧到她。有一次發高燒,家裏沒有人,就這樣燒過去了。”淩澈看着那穿着光鮮,臉上挂着幸福笑意的一對夫婦,神情淡淡的,語氣裏也并沒有什麽感情所在。

我看着他,雙眉間有難以掩飾的不甘和傷心。

“别這樣,安茗夏。”夜淩澈看着我,清澈的瞳孔裏帶過少許的安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我們改變不了什麽的。”

是啊,改變不了什麽的。

“你想幫她?”淩澈開口問我。

我搖搖頭,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幫。

“我知道那小孩在哪裏。”淩澈拍了拍我的肩,“走,我們去找她要回你的聲音。”

我有點吃驚的猛的轉頭看他,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他沖我笑,“我今天就要它把你的聲音還回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