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的事情你還不着急?”我對他的思維完全無語了,“那什麽時候咱們才可以着急?天啊,星禦怎麽會選你做神魄者隊長?天啊,你是走後門進去的吧?”
淩澈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見到邪澈他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适應了,“星禦叫你來的吧?不然他怎麽會放你出來?”
“哎,我自己也想你們兩個了嘛。還有安茗夏,走後門是什麽意思?”他沖我眨眨眼,然後摸着自己的腹部喊道,“安茗夏快做點兒東西來吃,我還沒吃早飯就急吼吼的趕過來了!現在好餓啊!”
我頭痛的沖夜淩澈擺擺手,示意我不管了,然後就重新回房間裏去換衣服。
“茗夏,”淩澈沖我喊,“要不出去吃吧?”
“好啊,反正我也懶得做。”我吐吐舌頭,就關上了房門,卻還能聽見邪澈極高的不滿聲音:“喂喂,安茗夏,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能這麽懶吧?夜淩澈你看看你的神巫女,跟神域界的神巫女也差太多了!”
盡管如此不滿,但是當帶他到裝潢不錯的面包店裏吃面包喝牛奶的時候,他就什麽話都不說了,隻一個勁兒的在那裏吃吃吃,一邊吃還一邊對肉松面包贊不絕口。
“哇,天底下居然居然有比饅頭還要好吃的東西?”
“安茗夏,你以後要多帶我來這種地方,我還想吃那個!那個叫什麽?菠蘿包?哦哦哦,還有那個那個,叫什麽叫什麽?拿破侖手撕面包?蛋黃酥?還有火腿三明治啊!”
面包店的那幾個女服務生眼都看直了。
說真的,我也看直了。
“哎,就你一個人來的嗎?”我頭痛的拉住他沖着四處指指點點的手問道。
“肯定不是啊,”邪澈鼓着一張嘴說,“羽冥然,滄辰,冰霊,寒刃他們都會來。”
“來那麽多人你們是要幹什麽啊?”我白了他一眼,“到底出什麽事了?”
“是啊,到底出什麽事了?”淩澈疑惑的問,“快說,再賣關子就趕你走。”
“别急啊。這不是有個妖魂從神域界的疊魂塔裏跑出來嗎?這隻妖魂之前被星禦重創過,被封印進了塔閣内,七天前不知道爲什麽逃了。我看過現場,那些鎖鏈都是被人弄斷的,看來是故意有人将其放進現世的。”邪澈咬着面包,慢條斯理的說着。
可是我跟夜淩澈都驚詫的站了起來,我伸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面包,低聲喊道:“逃出來了?我靠,這還不算嚴重?!你還有心情吃?!吃你大爺啊吃吃吃!”
“不嚴重。”邪澈瞪着雙眼看着我,“這隻妖魂被星禦重創了封印在塔閣内,即便是有人幫它擺脫了封印的鎖鏈,但是它已經被星禦傷了根本,除非是找到宿主,否則根本不可能重生形态。”
“宿主?”我的眼角微微一顫。
小比在我的肩膀上輕聲道:“就是人類。被重創還沒有死絕的妖魂跟人類簽訂契約,以人類的精元和生氣做滋養,已達到自己重生形态的目的。”
“什麽玩意兒?”我皺眉不解。
“是啊,所以哪個人類會蠢到跟一團黑霧簽訂契約?那玩意怎麽看怎麽不靠譜吧?”邪澈無謂道,“沒事,反正妖魂白天不活動,等羽冥然他們下午一到,我們晚上就去搜。我就不信了,五個神魄者隊長,還搜不出一隻被傷了根本的妖魂?”
淩澈的表情有些凝重,“我跟你們去。”
“别,你還是别去了。那妖魂再沒有重創之前,可是十分厲害的家夥。你可是二皇子殿下,我可不敢讓你去,萬一有什麽,星禦要把我大卸八塊的。”邪澈喝着牛奶,拒絕了夜淩澈。
淩澈挑挑眉,“可是茗夏已經被它的魂力傷過一次了。好歹我也要去看看那是個什麽東西吧?”
“什麽玩意兒?”邪澈驚愣的看了我一眼,“你被它傷過了?”
“也不算傷吧,”我沒辦法,隻好重頭到尾将事情給他講了一遍。
邪澈微微皺眉,漆黑的眼瞳裏滿是疑慮,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看來真的有必要今天晚上好好搜尋一下了。”
“所以你一開始隻是打算敷衍了事是嗎?”我滿臉的黑線。
“不管怎麽說,隻要在它沒有找到宿主之前,它連隻狗都殺不死。再加上跟安茗夏的靈力一沖撞,你以爲就安茗夏有事麽?”邪澈鎮定的笑着,“放心啦,安茗夏。看你們那麽緊張,不如明天我們去哪裏玩玩啊,我還沒有好好在現世裏玩過呢!”
玩你個大頭鬼啊。現在有一隻曾經很厲害的妖魂在尋找宿主啊,你們還有心思玩嗎?!你們到底是不是救苦救難的神魄者啊!
可是我想錯了,下午一點的時候羽冥然他們就準時到了我家樓下,一個個都是現世的打扮,惹眼的要命,冰霊還打趣說我有眼福,我白了他一眼,說了句有你個頭的眼福。
他們計劃了一下,就離開了。淩澈本來想跟着去,但是怕我一個人又會遇到什麽危險,就留了下來。我跟他說想去就去呗,反正有小比在,不會出什麽大亂子的。
但是他還是留了下來,在家裏坐着等消息。可是直至深夜,邪澈羽冥然他們都沒有回來。
我躺在沙發上,小比早就睡着了,淩澈側身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無聲的望着窗外的一切。很多樓房都關了霓虹燈,隻有一兩個廣告牌還閃着蒼白的顔色,一眼望去,映入眼簾的隻剩下黑夜的冰冷和寂寥。
“喂,淩澈。他們會不會出事啊?”我擔心的問。
“不會。這五個人都是百裏挑一的神魄者,不會出事。”淩澈的眼神靜寂的就如面前的深夜一般,“起碼到現在,我還沒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這樣啊,”我微微垂了下雙眸,複又躺好,“沒事就好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我覺得每一秒都像是有一滴冰涼的雨水滴在心尖上一樣,我閉上眼,又睜開,閉上又睜開,始終都沒有看見或者聽見任何有關邪澈他們的動靜。
不知道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直到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玻璃窗射進來的時候,我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卻驚異的發現,邪澈他們都已經回來了,要麽靠在窗邊,或者是靠着沙發旁閉目養神。每個人的臉上看不到疲憊的神色,但是身上的華服都尚未褪去,看來一個晚上也不知道搜了多少地方,累的連轉換一下服裝都不想轉換了。
不過,爲什麽不去床上睡?
爲什麽一個個要跟客廳待着?
我愣愣的看着這五個人,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怕吵着他們。
結果小比先起來了,它脖子上的鈴铛一晃一晃的,在安靜的清晨中發出了十分清脆而具有叫醒功能的鈴铛聲音。
邪澈抱着自己的劍身子輕微一顫,就醒了過來,他眨了眨眼睛,瞄了一眼外頭射進來的陽光,突然轉身沖我喊道:“哦對了安茗夏,你要帶我們出去玩的!”
“……”
玩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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