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擺動着,不消片刻,便爲淩雪畫好了妝。
随着一聲“好了!”淩雪輕輕的睜開了眼眸,原本秀氣的柳葉眉如今變的略顯粗曠有型,白皙的皮膚也不知讓冷笙用了什麽東西,使其微微變黑,倒是不顯女氣了,整張臉好像都有了些變動,立在那裏俨然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
淩雪滿意的看着銅鏡中的自己,感歎到自己真的挖到寶了,果然沒有小笙笙不會的東西。
做了一個自認爲帥氣的姿勢,“唰”一聲打開扇子,臭屁的搖了搖,轉身收扇,輕佻的用扇子抵住冷笙的下巴,邪笑着說道:“妞,跟爺回家可好?”
看着冷笙越來越黑的臉,噗嗤一笑,一把撤回扇子。
“說吧!弄成這樣究竟意欲何爲?”冷笙輕挑眉角問道。
淩雪嘿嘿一笑,小心的退後一米:“那我說了你會不會揍我?”
冷笙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輕啓薄唇:“那要看何事了?”就知道這個鬼丫頭不肯消停,這次不知又要做什麽稀奇古怪的事。
“我要去青樓!”淩雪快速的說完後又倒退了兩步,小心的察看冷笙的反應。
果不其然,冷笙的臉瞬間黑了,咬牙切齒道:“胡鬧,你一個女子豈能去那種地方?”
淩雪小心的瞄了冷笙一眼,道:“那是有原因的,你要是保證不揍我,我就告訴你!”
冷笙冷着臉,哼了一聲,說道:“不會,說你非去不可的原因吧!”
淩雪見狀便說道:“去青樓這絕對是爲了生意……”接着淩雪便把自己要開服裝秀的點子像冷笙講述了一遍,當然自己是不會承認自己去青樓其實是有那麽一丢丢好奇因素在裏面的,畢竟那麽多穿越前輩都去過了,自己也不能丢了穿越倆字的臉不是?
聽完了淩雪的解釋,冷笙的面色稍微緩和下來,斜瞥了她一眼道:“我陪你去!”便冷着臉不做言語。
淩雪聞言擡起頭來,無辜的眨眨眼眸道:“可是你不是有潔癖,呃,不喜人碰觸麽?”
冷笙冷着臉說道:“無妨!”
淩雪偷偷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就知道要讓小笙笙陪自己去用這招最好了,不然自己唧唧歪歪半天他都不見得會答應。
上前一把挽住冷笙,笑嘻嘻的說道:“那我們快些走吧!”現在剛好天快黑了,現在去剛剛好,傳說中的青樓啊!我來啦!
冷笙冷着臉任由淩雪拽着他行走,就這樣,大街上便出現了這樣别扭的一幕,一些街道上還在遊走的人們詫異的看着這對組合。
“客官,您裏面請,我們的頭牌今夜可還是空着的!”
如此熟悉的開場白,淩雪不由的暗自發笑,連老鸨的形象都和電視劇裏一模一樣,瞅瞅這醉人的大紅香腸嘴,還想扭出花來的肥胖身子,與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的那股能熏死人的香味,真是…莫名的喜感。
“李少爺!您許久都沒來看小翠了!”
“張公子,來來來,您是來找牡丹的吧?她可等候您多時了!”
“大爺!奴家想死你了!”
一群濃妝豔抹的女子均站在那裏拉客,各種聲音交彙起來,顯得這裏異常的熱鬧。
淩雪好奇的看着這一幕,好吧!其實除了好奇她被熏得還有些頭暈,各種亂七八糟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奇怪的味道。
冷笙看着這亂糟糟的一切,臉早已黑的不成樣子,看了眼背對自己的淩雪,若不是爲了她,自己才不會來這種地方。
這時眼尖的老鸨發現了立在人群中的二人,扭着自認爲風情萬種的水桶腰,向二人走來:“喲,兩位公子倒是面生的很呐!想必是第一次來吧!來來來,快些進來,我們這兒的姑娘各各模樣俊俏,包二位滿意!”
淩雪打開扇子做纨绔狀,斜笑着說道:“那就勞煩爲我們準備一間雅間了!”說着,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扔向那老鸨。
那老鸨一把接住攥在手裏,笑的見牙不見眼,打量着滿身貴氣的二人,不僅模樣生的俊俏,這出手也是大方。殷勤的引着二人去到雅間。
進入雅間後,淩雪随手又丢過去一錠銀子:“去,把你們這兒有姿色的姑娘都叫來,哦,對了,把你們這兒的頭牌也叫來,伺候的好了,爺重重有賞!”
“是是是,我這就去,包您滿意!”老鸨将銀子踹在懷裏,立即退出去,這麽出手闊綽的客人可是不常見,一定要伺候好了!
老鸨走後,淩雪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冷笙,再看到他黑到不行的臉後,小心的歪頭叫道:“小笙笙?”
冷笙黑着臉問道:“你倒是很是熟練?莫不是瞞着我來過很多次?”
淩雪急忙搖頭:“我發誓,這是第一次!”
冷笙也不願在多做糾纏,問道:“那你不是說來談生意的麽?那這是在做什麽?”
淩雪摸摸鼻子,讪讪一笑:“我這不是親民視察麽!這樣看的更仔細啊!畢竟這可是我店鋪的形象呢!”
冷笙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這時房門打開,老鸨帶着一群莺莺燕燕魚貫而入,竟有十餘人之多,看來是下了血本誓要籠絡住淩雪二人。
淩雪見突然進來這麽多人愣了一下,不過這正和自己的心意,不由的暗笑,看來是銀子扔的太爽快了,以至于老鸨把自己認成土豪,這種有錢任性的感覺真好。
說實話,淩雪來古代這麽久,對銀子的概念一直處于暈暈乎乎的狀态,從來沒搞清楚它的等值。
待人都站好後,老鸨揮着手帕囑咐道:“姑娘們,好生招待這兩位公子!”
接着轉過頭來道:“兩位公子稍等片刻,我們的頭牌知畫正在梳妝,即刻便來。”
接着便一臉嬌笑的退出門外,看得淩雪一陣惡寒,雞皮疙瘩蹭蹭的往下掉。
姑娘們見老鸨走了,想起老鸨的囑咐,這兩個人可是金主,若是籠絡住了,日後可就吃喝不愁了!想到這便嬌笑着向二人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