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忘憂一邊賞着天邊的美境,一邊慢慢踱步,當她走到一處宮殿時,忽然停住了腳步。
隻見宮殿裏的宮女們不停息的來回忙忙碌碌,樂忘憂霎時心中生疑,這宮殿不是荒廢了很久麽?怎麽開始打掃得如此幹淨?難不成是父皇将這宮殿賜給了誰?
帶着疑惑,樂忘憂邁步上前詢問:“這宮殿不是沒有人住了嗎?怎麽今日兒張燈結彩的?”
“奴婢叩見忘憂公主。”忙碌中的奴婢們一看見來人是樂忘憂,紛紛連忙跪拜。
“免禮……可有人來回答本公主的問題?”樂忘憂小手一揮,一身尊貴的氣質盡顯人前,别看她年紀雖小,但她一雙晶瑩的童眸卻充滿了銳利,讓衆宮女們不敢擡慢。
“回公主殿下,這是皇上命奴婢們爲容貴妃準備的玉翠宮。”職位較大的一名宮女恭敬的對着樂忘憂回道。
“容貴妃?何來的容貴妃?”她記得宮中隻有一個茗貴妃,什麽時候又多出了一個容貴妃?爲何她卻不知?
“回禀公主,是今日早朝皇上剛納的貴妃,聽說是西淩皇帝給皇上送過來的女子,而且那名女子的身份還是西淩國的公主,南靈國和西淩國一直都是保持着友好關系,五年前南靈國發生嚴重災情,西淩國也曾援手贈送水源,就憑這一點恩情,皇上不好拒絕,便将西淩國的公主迎入後宮,冊封爲容貴妃,賞賜玉翠宮一座。”那名爲首的宮女低頭,依舊恭敬的爲樂忘憂解答。
“那爲何要如此張燈結彩?”不就是納一個妃子嗎?也至于要搞得這麽喜慶?弄像在娶妻一樣,樂忘憂不滿的瞄了一下殿内的情況。
“這……”爲首的宮女欲言又止,面露的神色顯得有些不自然。
“怎麽???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樂忘憂銳利的目光一凝,嬌小的身姿顯著着一身清冷與高貴,吓得回話的宮女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奴婢不敢,是……是奴婢不知道該如何啓口。”爲首的宮女将頭顱壓得有些低,雖然忘憂公主現今才五歲,但她與生俱來的凜冽之姿,讓她這個身份卑微的宮婢不敢直視,心生敬畏,不愧是萬人敬仰的忘憂公主,小小年紀就有此番姿然。
“直說無妨,本公主不會怪罪。”樂忘憂斂去身上的壓迫感,自然而然的對着那名宮女說道。
“是……那奴婢直說了,望公主恕罪,是容貴妃娘娘要求奴婢們要照着她的心意弄的,說是皇上今晚要來臨幸她,要奴婢們把玉翠宮布置得喜慶些,讓皇上看着也會心情大悅。”爲首的宮女說完,将頭顱壓得更低,對一個五歲大的孩子說臨幸一事,她自己都覺得不自然,面頰也染上了幾絲绯紅,畢竟她也是未經人事的女兒家。
“臨幸???”樂忘憂呢喃一句。
“是的,意思就是……侍寝。”爲首的宮女怕樂忘憂不懂其意,紅着臉解釋,當她說完,整個人都顯得不好意思。
“我父皇納妃一事,我母後可有知道?”樂忘憂不理會宮女的反常,繼續問道。
“回禀公主,皇上納西淩國公主爲貴妃,也是皇後娘娘準許的,所以皇後娘娘也已經知道了此事。”爲首的宮女也依舊細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