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男人把她扔到這裏,現在應該是去換衣服了,莊曉言看着不遠處一個比較鋒利的石頭,慢慢的蹭了過去,開始磨着她手腕上的繩子。
聽着外面的腳步聲,莊曉言急得額頭上都見了汗,終于繩子被磨斷,她迅速的解開了嘴上的布條,聽着馬上就要走進來的腳步聲,她的眼睛看向一旁的溫泉水面。
“媽的,那女人竟然跑了!”其中一個男人先一步走了進來,看着地上扔着的繩子,轉頭對着身後的男人說道。
“追,她應該跑不遠!”那人說完,二人立刻向外跑了出去。
莊曉言沉在水中,聽到腳步聲消失,這才從水中冒出頭來,快速的爬了上來。
她難受的咳嗽了兩聲,現在真是越來越感謝楚墨塵那家夥曾經逼着自己學會了遊泳,她不敢耽擱,站起身跑了出去,外面都是石頭的通道,她也分不清方向,瞅準一個方向便跑,終于跑出了溫泉池,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樹林,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她不敢再猶豫,生怕再被那兩個男人抓回去,快速的跑進了樹林。
果然,她剛一跑進樹林,便聽到後面的叫喊聲, “她在那裏,站住,别跑!”
“大哥,怎麽辦?聽說這後山有狼!”
“真tm的倒黴,要知道就在那邊辦了!費的什麽事啊!”
“那還要不要追了!”
“追個屁啊,現在天這麽晚了,跑進去就有去無回!”
二人剛要從小門回去,便被人直接踢了出來,楚墨塵帶着一身冷氣走了出來,面色陰沉如魔鬼!
“說,被你們抓來的女孩人在哪裏!”楚墨塵上前踩住其中的一個人的胸口冷冷的問。
“你們是什麽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男子慌亂的想要撒慌,楚墨塵氣極,擡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直接将他胸口的肋骨全踩斷了,他連慘叫都沒來的及,便直接昏了過去。
“說……”楚墨塵如鷹枭一般駭人的眸光射向他。
另一名男子看着同伴的慘狀,被吓得魂都要飛了,連忙說道,“她跑進樹林了!爺饒命啊,我們根本就沒動她,她就自己跑了,饒命啊!”
楚墨塵哪可能放過他,上去一腳直接将他踢飛了,摔在不遠處的地上,不停的抽搐着,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要進樹林找人。
“老大!”歐傑連忙上前就要阻攔,半山别苑的後山說白了就一座荒山,地形複雜,而且有野獸出沒,現在又是晚上,進去太危險了。
“老大,您身上舊傷未愈,現在晚上山上寒氣重,還是讓我去吧,如果找不回她,我不會再回來見您!”他跪在了歐傑的面前。
“這一路上來,地上都有水,這兩個人身上都是幹的,我想曉言可能爲了躲避這兩個家夥,跳進了溫泉池,現在身上都濕透了,現在山上寒氣這麽重,必須得盡快找到她。”方舒彥皺眉分析。
楚墨塵聽完,一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直接繞過歐傑向裏面走去,方舒彥直接脫掉身上的外套扔給楚墨塵。
楚墨塵擡手接住。
“雖然管不了多少事,多少也可以禦寒。”
“老大!”歐傑緊張的看着他,知道自己是攔不住他的,立刻下令,“馬上命所有人進山搜索!”
肖娜娜強忍着身上的疼,看着這片漆黑的樹林, 毫不猶豫的向前就走。
方舒彥皺眉瞪了一眼蘇逸博,他立刻上前抱住了肖娜娜,“小娜你就别再添亂了!”
“曉言是因爲我才出事的,我一定要進去找她回來!”肖娜娜臉色蒼白的搖頭。
“小娜你這樣進去就等于是送死,快馬上回去。”蘇逸博溫柔的勸說。
肖娜娜推開他就要往前走,蘇逸博着實被她氣到了,他就不明白,怎麽有這麽不聽話的女人,從前他身邊的女人哪個不是對他千依百順!
他不想再和她廢話,擡手打在她的後頸上,肖娜娜隻感覺脖子一疼,昏了過去,蘇逸博将她抱在懷中,交給了身後的保镖,吩咐,“把她帶回去……讓醫生過來包紮一下傷口!”
“是,博爺!”手下立刻答應。
“把那三個還有這兩個全都抓起來!明天再處置!”蘇逸博說完和方舒彥一起進了樹林。
莊曉言拼命的向前跑,生怕那兩個人會追來,突然她腳下一滑,人直接滾下了山坡,停下來的時候,身上一陣刺刺的痛意。
她現在身上都濕透了,秋天的山裏溫度極低,她冷得直哆嗦,連忙爬起來,繼續向前走,她不敢停,如果停下來,先不說會不會被那兩個人抓住,在這深 山裏,她很有可能被凍死。
身上越來越冷,她隻能抱緊自己的雙臂繼續向前走,四面都是漆黑一片,她早就已經沒了方向感,身上的手機也早就被那兩個抓她的男人給拿走了,她就算是想求救,都沒有機會。
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盯着她,她回身一看,吓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遠處,一雙雙碧綠的眼睛正緊緊的盯着她。
莊曉言頓時如遭雷擊,有種靈魂都要出竅的感覺,她被吓得不敢動彈,身體都變僵硬了。
那一雙碧綠的眼睛似乎開始移動,莊曉言這才反映過來,尖叫一聲,轉身就逃。
“啊~”狼來了!
她的舉動,反而讓對面的幾隻狼明白了她是孤身一人,一刻不停的朝她竄了過來。
她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樹林,驚動了不少飛鳥。
楚墨塵聽到她的尖叫聲飛快的趕往她哪裏,目光陰冷到無法直視。
眼看着一頭狼已經飛起來向莊曉言撲了過來,突然,一聲慘叫聲傳來,那隻飛撲向她的狼被人直接踢飛了出去,撞在後面趕來的夥伴身上,所有狼都被吓得停了下來。
莊曉言還沒明白怎麽回事,手腕已經被抓住,楚墨塵拉着快速的向前跑去。
“楚霸王,我以爲見不到你了。”莊曉言的眼睛立刻濕潤了,哪怕隻是一 個簡單的觸碰,她就知道是他。
“跟緊我!”楚墨塵帶着莊曉言跑出了段距離,眼看着後面的狼群又追了過來,楚墨塵拉着她來到一棵樹下,伸手摟住她的腰,将她托了上去,命令,“上去。”
“不,楚霸王,你不要管我了,你先上來!”莊曉言害怕的幾乎要哭出來。
“少廢話,快!”楚墨塵托着她将她托到樹上,狼已經向他撲了過來,他一個閃身,躲過了一隻狼的攻擊,飛起來就是一腳,将它踢翻了出去。
另一隻狼又撲了過來,楚墨塵努力的和這幾隻狼周旋着,但還是不慎讓它們給抓出了幾道傷口,他眉頭緊皺,伸手拿出口袋裏的打夥機,點燃了方舒彥給他的外套。
狼怕火,它們見到火光,被吓得不停的後退,弓着身體,全身的毛都倒豎了起來,但它們依然不肯撤退,如鋼錐般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對面的男人,獠牙不停的呲着。
莊曉言看清了下面的狼群被吓得一抖,直接從樹上掉了下來,她尖叫一聲,等待着疼痛的到來,人卻被擁進一個一溫暖的懷抱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