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禽等雖然早就看出來了,陳威與這些飛行機械人之間,有某種無形間的聯系。
畢竟剛才互幫互助的情況曆然在目,但它們全然不知道,這些機械人是怎麽出現的。
現如今再聽他們彼此間的對話,不難猜出,在他們雙方之間,好像還有某種更深層次的友誼。
陳威轉頭來,向禽王簡單地解釋了一番。
這些飛行機械人,皆是出自當今科學家克爾金教授之手。
在雪山的宮殿裏,營救而出最爲重要的人員,便有克爾金本人。
禽王等聽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種情況。
陳威決定和機械人一道,先回去讓大家勝利彙合再說。
那些人質們,曆經了雪山上的一系列戰鬥,情況相當危機,眼下既然平安地抵達了市區之中,當然更情願從裏面走出來,打聽親人們的下落。
而宮殿這一台大型機械設備呢,則會成爲陳威等核心團隊成員的武器裝備了。
飛行機械人載上陳威本人,一個轉身,飛速地向前方轉奔而去。
而禽王,作爲陳威的緊随護甲,也一并前往。
飛行一段路程後,大家低頭下望,遠遠地看去,那下方的泥土破洞,有一些不同年齡段的人員。
&;暫且坐定其上,或觀或眺,齊然目光交對。
絕大部分的人員,是上了一定的年齡,離開市區有一段時間,沒成想到,當再次回來時,該城市俨然變成了眼前的這等衰落情形。
陳威認出了其中一位年邁體弱者,身邊還有一位機械人侍者。
不是别人,正是本次營救行動中,非常關鍵的另外一個人物。
齊氏集團的老掌門人,齊大龍。
他亦是眼神泛慢,神情呆滞,面對眼前慘景時,有些茫然若失。
在這些人質的周圍,還布列有好些飛行機械人,它們飛臨半空,目不轉睛地觀察着周圍天空中的動靜。
但凡是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它們立馬會采取行動。
這些機械人,充當了保安的角色,随時提防着,天空中可能出現的敵對勢力派遣而出的飛行器。
這些人質們,全部是關鍵人物,安保問題,一定要保證。
陳威轉頭對旁邊的禽王道,“禽王,劉吉警官他們,是不是和你們在一起?”
沒辦法,在市區之中,原本有好幾支人質行動小組。
比如表妹王婷、老同事陳道偉等人,隻是後來發生了所謂的黑暗時代的行動,所有的通訊設備全部損壞,彼此間失去了該有的聯系。
所幸,陳威帶領飛禽團隊的前行攻占行動中,遇上了劉吉警官一行人,他們就成爲了眼下安置幸存者人質的關鍵力量了。
禽王當即點頭應道,“陳,他們和我們在一起的。我讓部将們回調,将情況上報,希望他們能夠安排一點人手過來。”
“好。”
這邊吩咐下去之後,陳威又指揮飛行機械人,徐徐降落而下。
他們已經到達了人質的前方!
而同時間呢,有飛行機械人早先就發現了他們的蹤影,也派出了爲首的兩架機械人在前帶路,再者回頭之間,将情況第一時間告訴了柯俊飛及克爾金教授本人。
柯俊飛,作爲人質團隊中一員,也站定在齊大龍的身邊,被眼前的這番凄慘情景所震驚。
他聽說陳威折返而歸時,連忙轉頭過來,遠遠地眺望。
終于,飛行機械人緩慢下降,平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陳威才落地,很多的人質們,立即轉頭過來,與他來了一次近距離地對望。
柯俊飛更是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揮手之際,向陳威大聲地喊道,“大威,你剛才的表現,真的太厲害了。”
呃,到了這個時候,連柯俊飛本人,也學上了金教授的口吻,稱呼自己爲“大威”了?
陳威微微一笑,也向周圍人員們回應道,“剛才在那遙遠的上空中,的确很危險。不過我還是之前的那句話,爲了保護在場所有人的安危,我辛苦一點沒有什麽。”
柯俊飛來到了陳威的跟前,認真地打量了一眼他現如今的身體外表面。
不管是皮膚還是氣色,如果不認真仔細辨認的話,與先前的樣貌,頗有較大的差距。
柯俊飛拍了一下陳威的肩膀,“那上面,聽說是高溫狀态,你這身體居然能硬抗下來。當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陳威隻是一臉微笑,沒有作答。
如果告訴對方,他可以抵擋閃電的攻擊,完好無損,豈不是又要讓他們瞠目結舌,視若天降神仙了?
“金教授呢?還在下面嗎?”
陳威掃視了一眼周圍衆人,人質隊伍相對于之前,明顯少了一些。
而且一眼能夠看出來,金教授不在人質的隊伍中。
柯俊飛點頭道,“金教授又一頭紮在了改良機械人的試驗之中。剛才你或許沒有看見,有一些空中飛行的機械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時,就被強悍無比的閃電擊中。這些機械人一旦被擊中,全部中間散架,變成了廢鐵。”
陳威聽柯俊飛這麽一說,不由得心生感觸:
他可是宮殿之中,唯一一位具有高等學問水準的科技教授人才啊,這樣沒日沒夜的勞累,真擔心他的身體會吃不消。
陳威道,“太敬業了。我下去找他,眼前我們既然平安抵達了市區,那我們之前的既定任務,第一件算是完成了。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我們協力合作,安排分工,不能讓他一個人繼續這樣勞累。”
同時間,少許飛禽轉頭之際,發現地面上還有爬行的小型昆蟲。
呃,準确說,這昆蟲可不是它們之前見識的那種體型,明顯是大了一圈。
它們原本想要戳下,以飽果腹。
沒成想到,這些昆蟲飛快地後退,而且還有部分發出了人語,“不要吃我。”
一時間,它們才知道,眼前的這些昆蟲,絕非以前那般,而是發生了明顯的智能進化。
柯俊飛在旁提醒道,“它們是我們的夥伴,借此機會出來透氣的。”
飛禽們聞言,集體怔然。
以後要與這些昆蟲們爲伍了?這感覺有些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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