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般,陳威與機械人林志成簡單地對決了兩三分鍾。
别看隻有兩三分鍾的時間,兩人完全是高手過招的架勢。
你來我往,噼裏啪啦一陣響,兩人在空中直接交換了十多個回合。
旁邊的秃鷹,原本想要趁機偷襲的。可是見到這眼花缭亂的一幕後,偷襲的心理準備也放棄了。
沒辦法,這樣快捷的動作,它也擔心,萬一沒有看準方向,一戳之下,戳中了蔣大一,那自己豈不是找罵嗎?
而且,蔣大一排列第一的位置,說實話,秃鷹的心裏略微有些好奇,也很想親眼看一看,他這第一的排名,是否是實至名歸。
兩三分鍾的時間已過,陳威基本上就觀察清楚了林志成的招式動作。
嗯,下一步那就嘗試着攻擊了。
陳威看準了林志成的變換樣式,算準了對方的變招可能方向,伸出右手,提前攻擊向林志成的縫隙漏洞中。
嘭的一聲響,這一招,一擊而中。
隻不過,眼前的這位林志成,并不是真正的人類,他的身體是由大量的金屬固體打造而成的。
這一番交戰之下,陳威感受到了一種硬邦邦的支撐之物,有些礙手。
但陳威的力道不弱,還是稍加努力,将林志成的身體向前推移了少許。
林志成一臉的詫異,這一記推攘,擺明了自己的實力不如對方!
這還是自己身體重量方面有優勢,所以才能穩定地站定現場,如果換成是普通人,又不知道要後退多少步了。
陳威道,“接下來,我要全力發攻了,看招。”
陳威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休息的機會,右腳一蹬,身子蹦跳而起,對林志成展開了新一輪更加強有力的攻擊。
這一次,陳威是故意攻擊對方的臉頰。
林志成号稱第一,他的反應速度也較快。
在陳威話音剛落的時候,他也迎擊而上,雙方又發生了一系列的碰撞。
然而下一步,他的右邊臉頰,直接被陳威擊中,扇了一個大大的耳光。
這一次,陳威的力道,可要比剛才強大多了,力量灌滿之下,力量陡增。
林志成的身子發生了一陣踉跄,差點就要摔到在地。
這也是他們雙方正面較量以來,遭受到的最大損失。
“還有我呢。”
突然,天空中的秃鷹加入到了戰鬥中,它仰天一叫,然後伸出雙爪,就向陳威的頭部方向抓捕過來。
也隻有在林志成匆忙後退的空餘工夫裏,爲秃鷹騰留出了足夠的空間距離。
其實不用秃鷹開口說話,陳威本身的感應能力較強,當天空中出現了一陣微微地撲風動靜時,他就已經覺察到了異動。
哼,那恐龍退場,身子受傷,難道不能作爲你參考撤退的理由?
想要趁機再來進攻我,以爲我真的好對付?
陳威轉頭來,右手一松,也是一道電能幻化而出的光束,破空而響,快速地向秃鷹的腳下方向攻擊而來。
嘭,秃鷹自認爲雙爪堅固無比,加上它也抱定了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決定讓雙爪嘗試一下陳威的攻擊電能。
這一道光束,非常順利地擊中在了它的雙爪上。
嗤嗤一陣響,随即一道熱能,從外面穿透入内。
秃鷹“噶”的一聲大叫,連忙吃痛地舉起了雙爪,不敢再與光束對撞了。
陳威可沒有打算饒過它,哪裏允許它就這樣平安地轉移?
眼看着秃鷹的轉身退讓,陳威的右手也跟随移動,也将目标對準了秃鷹的身子方向。
“你的對手是我。”
林志成在身後方向響起,他也掏出了激光槍,就向陳威的身前激射而來。
一時間,原有的交戰形勢,因爲秃鷹的加入,瞬間就亂套了。
陳威被激光槍擊中了一次,胸口位置感受到那一陣能量之後,他立馬後退,暫且饒過了秃鷹。
他想要揮舞光束對準激光槍的出擊方向,林志成已經上當過一次,哪裏會再讓他計劃得逞?
林志成後退一小步,大聲道,“怎麽樣,我的這一槍好受嗎?”
他眼見陳威采取行動後,連忙又将激光槍關閉。
陳威拍了一下胸口位置,不得不說,就是剛才的那一記戳中,胸口位置傳來了一記莫名的疼痛。
應該是激光槍的光束穿透了皮膚外表面,傷及了裏面血脈經絡。
雖然有所疼痛,不過陳威表面上不能表現出來。
他咳嗽一聲,讓自己表現得很淡定,“這一次讓你偷襲擊中,并不代表我不能避讓。話說回來,你還得感謝天空中那一隻讨厭的秃鷹。”
林志成才不管這些,他問道,“你居然沒有明顯的反應?”
陳威這番淡定自如的神情舉止,讓他看見之後,心裏非常的不爽。
按照他對激光槍的認知,一擊得中之後,肯定會讓他的身體内部承受住難以複加的折磨,甚至會出現内出血。
不說傷勢嚴峻,至少也有輕微的表現。
誰讓陳威的身體本來就與衆不同呢?
可這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念頭,對方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陳威反問道,“我應該有什麽反應?像你一樣,被我打了一個耳光,身子不由自主地快速向後退去?”
呃,這話說的,從另外一個方面在嘲笑林志成實力不濟,被自己一個耳光打退。
果然,機械人林志成聽到這話後,神情一下子就不爽了。
他承認,即便是被對方擊中,自己的落敗方式,要比陳威狼狽得多,但士可殺不可辱,明眼說出來,就有些不尊重人了。
“你找死,我要親自滅了你。”
林志成變得暴跳起來,他又一次地身跳而起,再次向陳威的跟前沖刺過來。
他一邊前行,一邊快速地變換招式。
越是被陳威這麽一說,他心中越是不服氣,他要用手實際的招式動作,證明自己的武術功底不弱,還能再戰。
陳威嘿嘿一笑,他就希望看見林志成動怒。
“大一,你退下吧。”
忽然,從他們的身後方向,傳來了蔣雪玲那熟悉的提示聲。
這聲音一出,在場衆位又是一驚。
因爲這一次感覺,這聲音不是從剛才的牆壁方向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