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俊飛立馬回答道,“死,你可不要輕而易舉就死了啊。你死了,你的那些部将那才是真正沒有救了。”
一提及“部将”這個詞眼,陳威的腦海中立馬想起了一張張熟悉的臉龐:王婷、蕭敏、蕭霄、張志堅等人。
就在自己昏迷之前,還聽見了蕭霄教授被折磨的聲音,一下間像電影畫面複現而起。
陳威頓時有了少許的精神,稍加運作,發現右手上滋生而出的強大能量,快速地貫穿全身,像是打通了自己的奇經八脈,非常受用。
就在這個時候,那秃鷹猛地一跳,出現在了柯俊飛的跟前。
柯俊飛因爲陳威的蘇醒,暫且忘記了逃離此地的念頭,陡然見狀,他亦是一臉的驚訝。
這家夥,聽了它那主人的幾句“激勵”話語後,戰鬥的自信心又提升了不少呢。
它帶有一種逼迫的味道,“我看你還能逃到哪裏去?”
不過,當它話音剛落,頓時一怔。
因爲它看見,原本昏迷不醒的陳威,這個時候瞪大了眼睛,坐定在了地面上,正擡頭看向它。
啧啧,它剛才在旁邊觀戰,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蔣大一手中的激光槍,在他身上可是來了一次近距離地招呼。
那樣慘烈的傷害之後,他竟然還能蘇醒?
而且,看他這眼神,好像受到了某種行爲的刺激,迸射而出兩道帶有兇狠怒火的光芒。
不好呢,看樣子,他可不是簡單的蘇醒,而是帶有怨恨的。
隻是不知道,他身體内的傷勢怎麽樣了?
隻是這樣從表面上做做樣子,不足爲懼。
畢竟對付一位傷者,它自信還是有實力的。
“哦,原來是陳威蘇醒了,怪不得,你們這一次沒跑了。”
秃鷹恍然回神,感慨了一聲。
繼而,對面的蔣大一也閃身出來了。
他的手中,端拿着激光槍,随時都能迸射而出。
他也看見了陳威的蘇醒。他的驚訝程度,可要比蔣大二更爲恐怖了。
他操控中激光槍,對激光槍的性能與傷害效果,比蔣大二更加的熟悉。
他清晰地知道,陳威身上受到的傷害,是最重的。
在重傷的情況之下,他至少得平卧休息半個月吧。
至于身體裏面的傷害,可能需要簡單的手術與療傷藥。
然而現在看陳威臉上的表情,方才出現的慘白面容,此刻不複存在。
他表現得一臉淡定,晃眼看來,根本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綜合眼前所見的情景,基本上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他的傷勢,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嚴重。
亦或者說,他本身是有寶物在身的,即便受到了一般的傷害,身體的康複速度與能力要遠遠超出想象。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的話,那隻能說明,這個寶貝真的是無價之寶了,怪不得主人一定要想方設法将其奪取。
蔣大一不像蔣大二那樣急躁,他的這些程序判斷,在系統中簡單地過濾了一遍後,瞬間就淡定了下來。
他輕聲問道,“陳威,沒有想到,你這樣快就蘇醒了,身體感覺如何?是不是要主動投降了?”
如果陳威願意主動投降,那麽可以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吧。
而且,這樣的話,自己也可以借此機會向主人求情。
蔣大二見蔣大一沒有采取行動,它也就站定當場,靜觀其變。
陳威轉頭來,也看了一眼蔣大一。
目光微微地向下瞄來,最後将注意力落定在了他手中的激光槍上。
陳威先是不答,而是等體内能量散布全身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态一下子恢複了。
他親自感受了一下胸口的傷痕處,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疼痛,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一種好的征兆方向發展。
他直接就站了起來!
柯俊飛還有些擔心他的身體狀況,想要上前稍加攙扶。
哪知道,陳威直接推開了他的雙手,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直到陳威真正地獨自站立在跟前的時候,柯俊飛才恍然醒悟。
這陳威不僅僅是蘇醒了,而且看樣子,他的身體狀況,并沒有受到什麽嚴重的影響。
但願他之前的那種超高水平的實力還在啊。
這樣的話,隻要他不願意甘受折磨,他們要想從這裏逃出去,也不是沒有機會。
“你康複了?”蔣大一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面的蔣大二也有些不安了,這康複的速度,太快了吧。
“我說蔣大一蔣大二,你們兩位在那牆壁旁邊做什麽?既然将他們給圍住了,趕緊動手啊。”
旁觀者蔣雪玲不清楚這邊的狀況,她的視線角度,隻看見蔣大一與蔣大二各自站定在那牆壁的一邊,應該是将剛才那人圍堵在了中間。
可惜,他們就此站定在原處,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這讓她感到一陣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蔣大一連忙将陳威身體康複的情況,大聲地彙報了一遍。
蔣雪玲聽後,呵呵地笑了一笑,“我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呢,原來是陳威蘇醒了,而且身體也康複了。這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他的身體,本來就有寶物輔助,能在這樣短暫的時間裏康複,實屬正常。陳威,你既然蘇醒了,那就自己走出來吧。看來,我還得變換一種方式來折磨你了,你這康複的速度,也超出了我的預料。”
蔣雪玲已經認定,陳威即便是蘇醒了,他也沒有反抗的資本,依然會任由自己的擺布與折磨。
誰讓他是整個光明軍的首領呢?
陳威轉身來,看了一眼柯俊飛,突然伸出了右手,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誠懇的語調感謝道,“謝謝你剛才的援救,如果剛才你沒有将我從危險中帶出來,我可能已經死了。你說的沒錯,我不能死,我一旦死了,那一切都完了。至于我的那些同伴,我隻能憑借自己的力氣,能救多少算多少吧。我也算盡力了。”
柯俊飛聽到這裏,頓時喜上眉梢,這就太好了,陳威算是恢複了正常吧。
像剛才那樣,任由敵人的欺負,算怎麽一回事呢?
蔣大一反問道,“陳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想反抗?”
他見狀之後,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開始有些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