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威眉頭一皺,這直接開戰的方式,可有些不妙啊。
看來,它們是幹脆直接的一派,不想有過多的戰前了解。
陳威側身一讓,暫且迅速地避開。
哐當的一聲響動,隻見到,對面兩位機械人揮動而出的鋼刀撞擊在了石柱之上。
看似非常堅固的石柱,卻在這一刀之後,直接削掉了一邊的牆角。
石柱肯定是堅固無比的,隻能說明,他們手中的鋼刀,削鐵如泥。
兩位機械人劃過之後,且能又以飛快地速度,一個轉身,快捷地沖刺而來。
當然,在沖刺過來的途中,他們一如之前那樣,快速地舉起了手中鋼刀。
能夠在這樣快的時間裏,做出接連的反擊,身體的靈活度,可想而知。
陳威這一次沒有避讓了,他催動了右手,在本來就極度寒冷的天氣環境中,再次快速降溫。
一時間,寒冷的冰霜,襲擊臉面。
但是來看兩位機械人,對此沒有明顯的反應。
下一秒,陳威在低頭避開鋼刀的同時,右手握緊成拳,對準了右邊的那位機械人下盤,來了一次近距離招呼。
嘭,隻聽見從陳威的右手中傳出來了一記響聲。
而機械人的下盤處,明顯地向内凹陷。
呃,對應的,陳威這一次右手拳頭,也揮使出巨大的體能水平。
這是一記力量兇猛的重拳!
陳威是想一拳之下,考驗一下對方下盤的承受能力。
那機械人感應到了下盤的變化,他感慨了一句,“咦,力量有點猛。”
他退後一小步,舉起右手,輕輕地擦拭了一下凹陷部位。
沒成想到,凹陷一旦形成,根本沒法恢複。
陳威也看向了那個地方,對此略表滿意。這是自己體能水平爆滿的最強實力,總算是可以對其造成損傷。
接下來,可要繼續采用這樣的方式,加大攻擊力度了。
陳威微微一笑,又舉起了右手,五指張開,稍下又合并在了一起。
沒辦法,剛才的那一記摧打之力,隻能算是突擊性地活動了一下手臂。
那機械戰士下盤的堅硬程度,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抗的。
陳威尚且能夠感受到一點擠壓之力,更不用說,其餘人員,無法與其碰撞了。
陳威這簡單的活動右手動作,在兩位機械戰士看來,變了一個味道。
他們覺得,這是陳威在向自己耀武揚威。
嗯,陳威也具備有耀武揚威的本領。
“啊!”左側的機械戰士,率先一記高喝,雙腳一跳,整個身子臨空而起,看準了陳威站定之處。
他想要從上而下,發動突然的襲擊。
而右邊的機械戰士呢,在見到同伴這一舉動之後,也快速地投入到了配合階段。
它從下方位置,也快速地向陳威身前沖來。
既然是二對一的場景,至少在攻擊方位上,他們占據有絕對的優勢。
陳威輕哼一聲,要想實施包圍戰術的攻擊方式,可不會那麽容易。
于是,下一秒,陳威還是采取了剛才的那種戰略方式。
他避讓頭頂上方的攻擊,迎戰下盤的沖刺。
這也解釋了,爲何右側的機械戰士,從下方攻擊,可能是他下盤部位,方才受到的攻擊之下,凹陷部位未能全部康複。
既然對方受到了一點輕傷,那就應該乘勝追擊,将其淘汰。
他們兩位組合而成的隊伍,但凡是一位退場,那接下來的一位,就好對付了。
呼!隻聽見天空之上,傳來一記破空的呼嘯之聲。
眼看着,上方鋼刀就要橫劈向陳威之時。
那曾料到,陳威主動向前一步,不僅避讓開去。
而且,這樣一番動作之後,直接拉近了與下方機械戰士的距離。
那下方機械戰士見狀,依然不動聲色的,将手中鋼刀橫遞而來。
嗤,陳威的右手,從其鋼刀的鋒刃之上,快速飄逸而走。
然後,陳威右手成拳,再次看準了機械戰士的下盤部位。
一記重拳,又一次擊中目标。就在這個時候,柯俊飛也開槍了。
他将射擊的目标,也對準了下方的這位機械人。
一陣槍響聲,瞬間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下方的這位機械人,“啊”的一聲叫嚷,然後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地而行。
陳威的這一記拳頭,保證了之前的那種力拔山兮氣蓋世趨勢,力量超級強悍,在先前那凹陷基礎上,繼續深入裏間。
從其表面上,傳出來的破裂聲響,基本上印證了陳威之前的預判。
兩拳,接連兩拳超級無敵重力之下,總算将該機械戰士的下盤攻破。
至于柯俊飛的槍擊,雖然也擊中在同一個位置,那是機械戰士的後腦勺上,但沒有任何結果。
由此基本上判斷出,陳威的這一拳之力,要比槍械的射擊來的更加的猛烈。
陳威在離開現場之後,雙腳也在地面上輕輕一跳,身子如是彈弓,反彈而起,平穩地站定在了地面上。
上方機械戰士墜落在地,他也聽見了同伴的慘叫聲,連忙轉頭看了過來。
不過此時此刻,他已經見到,同伴下盤破裂,傷口裂開,已經被對方成功地各個擊破了。
陳威拍了一下右手,又一次快速地活動手掌。
“怎麽樣?覺得我還行吧?”
那下方機械人雙手撐地,簡單地保持着下盤内機械零件的完整性。
他快捷地向前而奔,到了同伴跟前,低聲交流了幾句。
終于,蔣雪玲見到這一幕之後開口說話了。
“保镖1号不是陳威的對手,你們這保镖2号與保镖3号,合并之力下,居然也不是陳威的對手。罷了,罷了。不管怎麽說,你們兩位爲保镖1号的離開,騰出了足夠多的時間,也算盡力了。都退下吧。”
蔣雪玲這話一說,陳威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兩位機械人,竟然是保镖2号和保镖3号。
怪不得,看其外表造型結構,與剛才那一位,比較類似。
兩位機械人聞言之後,互相看了一眼,稍下各自退後一步,相互攙扶,想要就此退開。
哪知道,陳威這個時候開口問道,“怎麽?現在想走了?我還沒有同意,怎麽能就這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