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體1号自從見到新合體2号出來時,就開始将注意力轉移到了它的身上。
從戰鬥力而言,新合體2号比新合體1号更強一些,這讓合體1号本身也充滿了期待。
不過後面情況的發展,也讓它有些意外。
還好,是女主蔣雪玲的及時出聲,制止了行爲上的偏差。
新合體2号這個時候才轉移視線,看向了前方不遠處的合體1号身上。
尤其是合體1号下方手臂上,緊緊地抱住的那具身體。
隻是,這環境周圍吹來嗖嗖冷風,寒冷的天氣凍僵着行人,更不用說是沒有任何移動本能的傷者。
在新合體2号的腦海記憶中,也隻有傷者才可能一動不動地被機械人給這樣抱在跟前。
現在可不管喬飛傷勢情況如何,先帶離這個地方,才是最爲重要的。
哪知道,陳威的口出狂言,一下子驚醒了它。
現如今的局面,完全不由自己所把控,要想搶走喬飛,那就必須和陳威來一次近距離地對決。
也隻有通過這種實力上的對決,才能一決雌雄。
蔣雪玲道,“新合體1号,趕緊行動吧。隻有你行動上牽扯住陳威,才可能給新合體2号騰讓出足夠的機會。”
新合體1号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隻有硬起頭皮,直接向前沖了。
沒辦法,既然到了這個份上,沒有後退的機會。
而且,根據它的自我判斷,這陳威絕對不可能允許新合體2号就這樣順利地帶走喬師兄。
自己隻能盡量阻攔,在力所能及的條件下,不能達到這樣的目的,也不能責怪它吧。
新合體1号向天空中怪叫一聲,然後就揮動手臂,向陳威站定的方向沖刺過來。
它這一聲怪叫,算得上是提醒了同伴們,開始行動了。
陳威當即會意,嘿嘿地一笑,沒有閃避,更沒有退讓,而是看準了新合體1号的攻擊,直接迎接上去。
新合體2号見到這一幕,以爲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當即也是快速向前一躍,向合體1号的跟前追趕而來。
合體1号,當然是全力地配合,也準備将喬飛師兄的身體轉移到了新合體2号手中。
哪知道,看似一切進展的順利,卻在半途之中,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
陳威右臂一揮,一道極速的電流,從他的右手之中穿破而出,速度飛快地擊中在了新合體2号的身上。
新合體完全沒有料到,會在半空中出現電流。
眼前通過雪花飄舞的現象,正好起到了很好的電流傳導作用,電流強度非常大。
讓它毫無征兆地,被重重鞭策了一記。
新合體2号不得不稍微停步,一臉詫異的表情,看住這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可惜,陳威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他在半空中一個翻滾,看似與新合體1号在激烈交戰,沒成想到,可以在中途變招。
陳威落腳在了地面,積雪處,發出了咔嚓聲響,那是腳踏表面所産生的動靜聲。
而這一躍,直接将陳威與新合體2号間的距離,變得更近了。
新合體2号瞪大了眼睛,幾乎是不敢相信的眼神。
天啊,這家夥是怎麽做到的?
現在可不是懷疑對方實力水平的時候,他立馬趕緊向後面拉開。
因爲他身體表面上的電流,一定要率先甩掉。
不然,即便是讓他強到了喬飛,這電流的強度一旦傳遍了喬飛,那很可能将他變成真正的屍體了。
看似本來與合體1号的距離很近了,結果付之東流。
反倒是,陳威與合體1号的距離變近了。
陳威轉頭來,将目光看向了前面不遠處的合體1号。
單是這一記眼神,合體1号就有一種慌亂的感覺。
至于旁邊不遠處的柯俊飛吧,因爲幾次的攻擊,全部落空。
所以,這個時候也在一邊養精蓄銳,等待時機。
沒成想到,等了半晌後,結果等來了這樣的一幕驚喜。
陳威道,“是你交給我還是要我搶奪?”
呃,他這話,明顯是說給合體1号聽的。
合體1号反應過來,連忙向旁側方向退開。
同時,新合體1号也向陳威的身上猛撲了過來。
眼前保護合體1号,就算是等同保護了喬飛師兄的身體,是最爲重要的事情。
哪知道,陳威早就料定到了他會來這一招。
這一次,陳威是左臂一揮,再次施展機械手臂。
目标距離剛好,一次性就擊中在了新合體1号的臉頰之上。
陳威道,“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不值得這樣拼命吧。我饒過你很多次了,不要死磕。”
他這話雖然是說給新合體1号聽的,但是,他的那雙眼睛,還是目不轉睛地看住合體1号。
這短暫的時間裏,合體1号還沒有來得及抽身離開。
陳威又朗聲說道,“合體1号,這話對你同樣有用。放下他吧!”
語音落地,他迅猛地揮動右手,向合體1号的胸口跟前抓捕過來。
合體1号從來沒有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他立即後退。
然而,陳威的右手中也帶動出了電流,與剛才襲擊在新合體2号身上的電流如出一撤。
這電流的速度是最快的,一下間穿破空間的障礙,襲擊到了合體1号最前方的兩條手臂上。
這兩手臂,可是抱住喬飛師兄最爲關鍵的手臂,直接之下,感受到這番電擊攻擊後,不聽使喚地松開了雙臂。
陳威輕哼一聲,左手再度空中一記抄手,一個轉身之下,就将喬飛給抱住了。
咦?才抱在臂膀中,通過機械手臂的感觸反應,這身體冰冷得可怕!
這還是正常人應該有的體溫嗎?
不,絕對不可能,這與之前的猜測是一樣的。
眼前的喬飛是死得很透徹!
即便如此,蔣雪玲依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實,還想救走喬飛?
“啊!”在陳威攬住喬飛身體的同時,就從那攝像頭的幕後,傳來了蔣雪玲尖銳的震驚尖叫聲。
新合體2号出場之後,并沒有從根本上逆轉敵我雙方的形勢。
這讓她一時片刻間,怎麽能接受這般殘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