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昊和老妪聊了很多,從對話中得知,他所處的這地方居然名叫古墓派,老妪是掌門,古墓派世代單傳,傳女不傳男,過着與世無争的生活。
隻是古墓派有幾個宿敵,平常有着地獄傀儡的威脅,倒是不敢來犯,可是地獄傀儡已被林陽昊毀滅,所以宿敵自然就成了古墓派巨大的威脅。
如果沒有林陽昊相助,老妪的愛徒定然難逃一死。
這也是老妪請求林陽昊留下來的主要?原因。
“古墓派,倒是和宋朝的那個古墓派有幾分相似。”林陽昊輕笑道,古墓派勾起他許多曾經的回憶。
“林陽昊,隻要你能護我幼徒的周全,我就給你一個好處。”見林陽昊不知再想什麽,老妪還是不放心的說道。
古墓派的傳承萬萬不可毀在她的手裏,所以一咬牙,準備将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告訴林陽昊。
反正她也時日無多,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她沒能力得到,沒準林陽昊他能夠得到呢?
如果一個秘密能換來古墓派安全的話,她自然十分願意。
“你放心,隻要我林陽昊答應了的事情,定當全力以赴。”林陽昊自然知道老妪心中所想,老妪是怕自己欺騙她。
“你立下心魔大誓,我便将好處告訴你。”老妪說道,隻要林陽昊立下心魔大誓,便萬無一失。
“我林陽昊今日起誓,護古墓派十年,如果食言,定當天誅地滅,人神共憤。”林陽昊無奈,便開始起誓。
不過他也很理解老妪的做法,自己跟她不過才認識了一時半會,所以不信任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你别介意,如果不是這樣,我怎能放心将古墓派交給你。”見林陽昊發下毒誓,她一直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沒事,你這樣做也無可厚非。”林陽昊說道。
同時也對老妪許諾自己的好處有着些許期待,這老妪煉虛期的修爲,給自己的好處應該也不會差吧?
既然她願意給自己好處,林陽昊自然也沒有拒絕之理,于是便欣然接受。
“當初我還是結丹期的時候,忤逆師父的意思,私自外出,記得當時我順着這個荒島一直向東行走,當時足足奔波了半個月,竟然發現了一片海域存在着強大的禁制,我懷疑這是一處秘境,可是還是我的實力太弱,最終無功而返。”老妪一臉回味的說道。
“那後來呢?”林陽昊問道。
看來她要給自己的好處跟這處秘境有關。
“多年過去,我終于突破了元嬰期,于是便再次前往那片海域,想要尋找一番,可我的實力還是太弱,再次無功而返。
自此之後,我便對這秘境念念不忘,終于在我的千般努力之下,突破至了煉虛期,便再一次的前去。”老妪繼續說道。
“那你最後可成功的進入了秘境?”林陽昊問道。
“我拼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道禁制勉強破除,可誰曾想,裏面竟然還有數重禁制和陣法。我知道,以我目前的實力,這秘境裏的寶物我不可能得到,最後無奈之下,隻好放棄。”老妪一臉的惋惜,她天賦有限,煉虛期之後,實力便再無提升,停滞不前,一直到現在。
“那你可得到些什麽?”聽老妪說了這麽多,林陽昊也是心驚不已,這秘境到底是何人布置,居然如此的強悍,煉虛期的實力,竟然才能勉強破除其外圍的禁制。
“破除外圍的禁制後,我當然不甘心就此離開,所以便将整個外圍部分搜索了一遍,共得到一部劍訣和五顆極品靈石。”老妪說道。
“極品靈石!??”林陽昊倒吸一口冷氣,極品靈石的出現出乎了林陽昊的預料,說到極品靈石,他也隻在骨石那裏見過一次。
至于老妪口中的劍訣,恐怕也不是凡物。
“就連外圍部分都有如此之多的寶物,秘境之内的寶物的恐怕是不可限量。”林陽昊滿臉的狂熱,這個秘境讓他心動不已。
老妪如果将秘境告訴自己,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恩惠。
“沒錯。”老妪點頭說道,如果不是那五顆極品靈石,維持古墓派機關的運轉,不知還要消耗多少的靈石。
不過,一定會是一個可怕的數字。
“你難道要将這個秘境的位置告知于我?”林陽昊神色之中帶着隐隐的激動。
“你不要抵抗,我這就把秘境的位置傳給你。”老妪說完,林陽昊的腦中便出現了秘境的具體位置。
秘境處于茫茫大海,如果沒有老妪的指引,恐怕很難将其找到。
“等自己的實力再進一步,就去這秘境探尋一番,說不定還會有什麽機緣。”現在他的實力,和老妪全盛時期半斤八兩,所以去那秘境,應該也是無功而返,所以隻能等自己的實力再進一步。
“罷了罷了,這個也給你吧,希望對你有些用處。”老妪說完,手裏便出現了一本金黃色的書。
書上面印着‘寸芒劍訣’幾個大字。
林陽昊眼前一亮,看來老妪手中的這本劍訣,應該就是她在秘境所得的那本。
“這是給我的?”幸福來得太突然,讓林陽昊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真是缺啥來啥,自己手中正缺少可用的術法,這‘寸芒劍訣’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寸芒劍訣’共分爲九重,我修煉至今也才堪堪修煉至第三重,雖然隻有三重,卻讓我的實力提高了三成都不止,希望在你的手上,能将它發揚光大。”老妪說道。
隻修煉至三重,讓他很是遺憾。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推脫了,說實話,我身上正缺術法之道。”林陽昊眼中精芒閃爍,接過老妪手中的劍訣。
“對了,說了這麽久,還不知道愛徒現在身處何方。”林陽昊疑惑的問道,這古墓内除了老妪之外,再無其他人。
“我那幼徒,倒是跟我有些相像,因爲不舍我離去,便替我尋找延壽之法了。”老妪歎了一口氣,說道。
對于她的徒弟,她也很無奈。
“原來如此。”林陽昊聽後心中了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