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解後林陽昊才得知,這無相派竟然不在海外,而是位于北域内。
一個個的謎團讓林陽昊困惑不已,無相派遠居北域,怎麽會跟古墓派結仇?
在小島不遠處,停靠着一艘小船,這正是駱凡忱的船,乘坐這船,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返回北域。
“這裏距離北域有多遠?”在這裏呆了這麽久,林陽昊還真不知道他此時到底位于哪裏。
“若我用靈力全速前進的話,不出十日必定可以返回北域。”駱凡忱說道。
“陳萌慧已經被抓走幾天了?”林陽昊疑惑的問道。
若時間不長,沒準他還能追上去,然後将陳萌慧救出,對付一個煉虛期長老還是不成問題的。
“已經五天了,若路上沒有意外的話,長老應該已經帶着她返回了門派。”駱凡忱說道。
林陽昊聽後神色明顯有些暗淡,心中拿不定主意。
以他的實力,别說救人,在無相派面前,他連自保都難。
......
......
日夜兼程,十天後,林陽昊被駱凡忱帶領着來到了無相派的駐地。
無相派距倒是魔雲鎮不遠。
來到無相派,林陽昊倒是沒有魯莽行事,一切還需從長計議。
無相山下,無相城内。
林陽昊和駱凡忱正在一個客棧内喝着靈酒,吃着靈食。
爲了防止他逃走,林陽昊便在他的身上結下了千千心結。
“你可知道,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潛入無相派裏。”林陽昊問道。
打入敵人内部,救出陳萌慧也會方便一些。
“易容的方法有很多,這個倒是容易解決,但難就難在這身份令牌上面。”駱凡忱解釋道,這些天以來,他也漸漸地接受了自己奴仆的身份。
“去搶一個不行?”林陽昊疑惑的問道。
“無相派弟子不可随意出門,所以這個也行不通。”駱凡忱說道。
“把你的身份令牌拿出來讓我看看。”林陽昊心裏直暗罵,這無相派都是什麽破規矩。
駱凡忱自然不敢忤逆,一塊玉牌出現在了手中。
“這……怎麽會有些眼熟……”林陽昊可以确定,他絕對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玉牌。
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等等……莫不是在自己的儲物戒指裏有吧?
想到這裏,林陽昊趕緊在自己的儲物戒指内翻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林陽昊找了許久,一個幾乎和駱凡忱手中一模一樣的玉牌出現了。
二者唯一的不同,就是玉牌上的人名不一樣。
駱凡忱手中的玉牌自然是他的名字,而林陽昊手中的玉牌則是刻着姬長恨這幾個大字。
“這……你怎麽會有我無相派的令牌……”駱凡忱傻眼了,趕緊接過林陽昊手中的玉牌查看。
“姬師兄!???”駱凡忱驚駭的看着玉牌上的名字,竟落下了兩行淚。
“怎麽?你認識他?”林陽昊倒是想起了這玉牌的主人是誰,就是當初打劫自己的那個家夥,名字叫做姬長恨。
“何止是認識,從前在無相派當中,數我們二人的關系最好,他現在……”其實他心中已經猜到,姬長恨很有可能已經命喪在林陽昊的手中。
“他已經死了,被我殺死的。”林陽昊說道,這事也沒啥好隐瞞的。
“爲什麽?”雖然剛才就猜到了,但親耳聽到後,他的心還是很痛的,沒想到姬長恨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一死。
“他以打劫爲生,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計其數,他該死。”林陽昊冠冕堂皇的說道,其實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那姬長恨打劫的是他,不然他才懶得管閑事。
“他還是老毛病不改啊,也是報應。”駱凡忱歎了一口氣,說道。
“怎麽?”林陽昊疑惑的問道。
“主人你有所不知,當初他就是因爲打劫同門師兄弟而被趕下了山。”駱凡忱說道。
對姬長恨的離去惋惜不已,他在無相派中,聊的來的也就隻有這姬長恨一人。
“原來是這樣,你該不會是想要幫他報仇吧?”林陽昊冷笑道。
“不……不敢……”駱凡忱愣住了,沒想到林陽昊會這麽說,來玩笑,找他報仇?那純屬是活膩歪了。
“有了他的身份令牌,我進入無相派,可還有問題?”林陽昊說道。
“沒有是沒有,但是……”駱凡忱很爲難,萬一要是出了岔子,他還是難逃一死。
“但是什麽?”
“但是姬長恨已經被趕下了山,你如果貿然進去,很可能會引起懷疑。”駱凡忱說道,說起來,他也是怕被林陽昊連累。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可還有人記得姬長恨?”林陽昊反問道。
“應該沒人會記得。”駱凡忱不确定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用易容了,就這樣進去吧。”隻要能混進去就可以,他又不是進去過日子。
駱凡忱倒是很識趣,沒有再說話。
有人帶路,去無相派山門自然是輕車熟路,不多時便已經來到了無相派。
“來者止步,請出示身份令牌!”就在林陽昊二人靠近無相派的一刹那,兩個守門弟子忽然出現,說道。
林陽昊和駱凡忱拿出身份令牌後,守門弟子自然不會再阻撓他們。
“接下來怎麽辦?”沒有發生意外,讓駱凡忱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後怕不已。
“這裏沒你的事了,你暫且離開吧,如果有事的話我自然會去找你的。”林陽昊擺擺手說道。
駱凡忱對于他來說已經沒有了價值,而且帶着她也是個拖油瓶。
“長老當初的意思是讓我在古墓派在守候一個月後再回來,如今我提前回來,恐怕不好交代啊。”駱凡忱苦惱的說道。
“這有何難,你随便編一個瞎話讓他相信,不就結了?”林陽昊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這家夥怎麽會這麽笨,這麽點小事居然也要來勞煩自己。
“好吧。”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告别了駱凡忱,林陽昊便在這無相派裏若無其事的轉悠了起來。
雖然很着急,但着急并不能解決問題,現在要搞清楚的是陳萌慧到底被關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