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我怎麽做?”容詩涵有些漠然的轉身,擡頭看着天空,‘恨嗎?怨嗎?可是……她,有什麽資格?’
“詩涵……”箫敏玥有些猶豫,“詩涵,獨孤先生,是你的丈夫!”
“呵……”容詩涵輕輕的笑了,“你說的沒錯!可是……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誰!箫敏玥,你來教我,我該怎麽做?該怎麽做?接受這個身份?”
“好大的脾氣!”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得容詩涵心底一顫,慢慢的轉身,看着來人微微一驚,“你……你回來了?”
“嗯……”獨孤凜目光落在她胸口的殷紅上,眼底暗光一閃,轉頭看着箫敏玥,皺了皺眉,“丢出去!”
話音剛落,便有幾人上來,一人一邊架起箫敏玥,“箫小姐,請吧!”
“不,我不走!我不走!”箫敏玥大力的掙紮着,“詩涵,詩涵,我求你,我求求你,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夠了!”獨孤凜怒喝一聲,伸腿将斷了胳膊的中年女人踹倒在地,“沒用的東西,你就是這麽照顧少奶奶的?看來,我平時太放縱你們了!嗯?”
中年女人急了,上前一步,緊緊抱住獨孤凜的大腿,“少爺,少爺,這不關我的事啊!是少奶奶她非要放這個人進來!老婆子上前阻止,她甚至狠毒打傷了我!少爺!”女人舉着自己折了的胳膊,大聲說道,“少爺,少奶奶她甚至有殺人滅口的嫌疑啊!”
“殺人滅口?”獨孤凜轉頭看着容詩涵,“我這宅子很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突然擡腳狠狠的将女人踹向一邊,“有意思,什麽時候起,我獨孤凜妻子要聽你的吩咐?嗯?”
看了一眼,指了指面前的一衆,“有誰能告訴我,剛才,這裏發生過什麽?”
看着幾人望着女人畏懼的神情,獨孤凜輕輕的笑了,“今天的事,我想知道真相!雖然我已經了解了!不過……我想聽你們說!告訴我,真相!”
“少爺!”一直站在一邊,低着頭的十七八歲的小丫頭慢慢的擡頭,“趙媽說,少奶奶在這裏并沒有什麽地位,要我們無視她!少奶奶爲了這位小姐,一時着急,用高爾夫杆打傷了她!趙媽就誣陷少奶奶要殺人!”
“呵……”獨孤凜眉頭一挑,“原來是這麽回事?我說趙媽你剛才火急火燎的跑去跟我告狀,理由漏洞百出……原來真相是這樣的?”随即臉色一沉,“把她們兩個,一起丢出去!”
“少爺,少爺,不要啊,我伺候了您二十幾年,您不能這樣對我啊!”趙媽瘋狂的沖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拍上少女的臉頰,“賤蹄子,你敢害我!少爺,少爺!您不能聽她這樣誣陷我啊!”
“誣陷?”獨孤凜皺了皺眉,似是有些爲難,“我……誣陷你?你可,記好了!”随即擡頭,眼底滿是戲谑,“希望明天你兒子來的時候,你還能這麽肯定!”手一揮,“關起來!我不想聽見她的聲音,很聒噪!”
少女眼睛一亮,松開紅腫的臉頰,沖到趙媽面前,緊緊的堵住她的嘴巴,向後一推,趙媽便落入了夜魅的手裏,微微低頭,随即若無其事的站在一邊。
“不錯!”獨孤凜贊賞的點頭,俯身将容詩涵打橫抱起,“箫敏玥,請你離開!以後,有我獨孤凜的地方,不希望再看到你……”
蕭敏玥聽完,急了,“詩涵,詩涵,你……你不可以……”看着容詩涵放在獨孤凜肩上的手勢,快速伸手,捂住了雙唇,點了點頭,“對不起,我這就離開!”
看着箫敏玥離去的背影,獨孤凜眉頭一挑,似是有些意外。
抱着容詩涵進了别墅,上樓,擡手,毫不猶豫的将她扔在了大床上,欺身而上,動作一氣呵成,“女人,不要一味的挑占我的底線!”随即伸手,抓住她的衣服狠狠的撕開……
“啊……”容詩涵驚呼一聲,快速擡腳,沒有絲毫猶豫地踹了過去!
獨孤凜玩味兒一笑,輕描淡寫的抓住她的腳腕,輕輕摩挲了一下,“女人的腳……都是這麽美嗎?”
手緩緩的往上,落在了她挺翹的臀部,手忽的一緊,容詩涵身子一顫,皺眉啊的張口想叫出聲來,獨孤凜的舌卻像靈蛇一樣鑽進了她的小嘴,随後滑滑的噙住她的舌頭,身體已經完全覆蓋在她上方,手從後背撫了上去……
容詩涵的身體越來越熱,好像脫力般不知所措,腦子昏昏沉沉,好像要暈過去了,獨孤凜看了一眼,“呼吸,笨女人!”随即慢慢的撐起身子,容詩涵像離岸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隻聽他輕笑一聲,“蠢女人!”看着她裂開的傷口,手向一邊伸去……
聽着他的聲音,容詩涵心底一顫,想要反抗,卻想起了箫敏玥說的話,身子慢慢的放松了下來,“你……先去洗個澡好嗎?”
撫上藥箱的手一頓,轉頭看着容詩涵慢慢的起身,‘她突然的轉變,倒讓他有些意外!不過……’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洗澡?嗯?”
容詩涵的小臉變了變,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我……我隻是……”
“既然詩涵這麽饑渴,我隻好舍命相陪了!”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啄一下,起身,慢慢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啊……”容詩涵伸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你……”隻聽到嘭的一聲,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
透過模糊的玻璃,看着他的身影,容詩涵暗暗松口氣,“終于走了……”有些煩躁的拉過被子,擋住自己的視線,‘她……到底在做什麽?爲了清揚,就這樣用身體交換嗎?’眼角一顆晶瑩滑落,‘容詩涵,你真是下/賤!”
獨孤凜轉頭,清晰的看着容詩涵糾結的小臉,眼底滿是殺意,‘墨清揚,箫敏玥,好,很好,很好!看來……給你們的教訓,遠遠不夠!’
看着做鴕鳥狀的女人,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爲他,做到什麽地步!”
伸手拉開浴室的門,就這樣赤條條的站在床邊,一把掀開被子,“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