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詩涵目光呆滞的躺在地上,任獨孤凜爲所欲爲,不想動,不想反抗!
火熱的藥膏一點點的擦遍全身,那刺痛的感覺,一點點的滲入皮膚,讓她不自覺的想要呼痛,卻想到背後的男人,隻得緊緊的咬住雙唇……
獨孤凜手上的動作一頓,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不肯出聲是嗎?”獨孤凜眼底劃過一抹陰唳,“很好!”直到手裏的一盒藥膏擦完,連那神秘的地方都一點沒落下……
清清涼涼的感覺蔓延開來,身上的痛也漸漸散去,容詩涵在心底冷笑一聲,‘這算什麽?打一巴掌,給個棗吃?’動了動有些酸澀的身子,抵制着不斷襲來的困意,還是沉沉睡去……
聽着她均勻的呼吸,獨孤凜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爲什麽,爲什麽會突然這麽失控呢?’
窗外的天空黑了又亮,一個晝夜,獨孤凜才動了動有些酸澀的胳膊,想要起身,卻發現了躺在自己臂彎裏的女人,微微一緊,随即唇角上揚,‘第一次他一夜無夢,第一次睡的這麽沉,一個安穩的睡眠,原來缺的,隻是一個合适的抱枕!’
伸手拿出手機發了個短信出去,再一次閉上了眼睛,‘一天一夜了,該出去露面了!’
“黑帝……”
一聲輕輕的叩門聲,讓獨孤凜有些不悅的起身,輕輕拉開房門,看着眼前的女人,“東西拿來了?”
“是的,黑帝……”就要闖進去,擡腳擋住,“給我,你可以下去了!”‘柳雪顔,你……又想做什麽?’擡手關上,轉身繞到了容詩涵面前,慢慢的蹲了下來,看着她不斷顫動的睫毛,皺了皺眉,“詩涵,今天日子特殊,你,必須到場!起來吧?”
容詩涵并沒動,隻是緊緊的閉着眼睛,不對他的命令有任何回應……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動,獨孤凜有些不耐煩,“慕容詩涵,不要把我對你的寵,當做理所當然,你知道的……”
‘又是威脅!‘
容詩涵霍地坐起,伸手将裙子胡亂的套上,起身剛剛邁開一步,便狠狠的朝着地上砸去!有些無奈的閉上眼睛……
預期中的痛并沒有到來,偏偏聽到了一聲悶坑,嘶啞的聲音回蕩在耳畔,“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容詩涵瞳孔一縮,想要起身,卻被他緊緊的鉗住了腰際,“這樣的你,很美!”
看着他湊過來的俊臉,容詩涵下意識的想躲,卻苦笑一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天旋地轉,随即身子一空,被獨孤凜打橫抱起,朝着樓下走去!
半個小時後。
獨孤凜看着身邊一身白色長裙的女人,滿意的點點頭,修長的手伸到容詩涵身邊,“走吧!”
‘她,真的好美!’黑色長發如瀑布一般垂散着披瀉下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細長的下,被長睫毛蓋着的雙眸爍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光,卻深藏着不易察覺的憂傷,用冷酷深深掩着。
那高窄的鼻梁,秀氣中帶着冷漠。咬着幾乎無一絲血色的唇,似雪的臉上顯出幾分蒼白。唯一讓人注目的便是她眉心的一抹赤紅的朱砂痣,看上去就象從話裏走下來的人!
“嗯?”對她的怔愣,獨孤凜有些不滿,伸手将她打橫抱起,朝着遠處站着很多人的院落走去……
“黑帝,慕容世家小姐到!”
‘真把自己當皇帝了嗎?’獨孤凜嗤笑一聲,如鷹的雙眸和環顧四周,看着裏面爲數不多的坐在地上的一衆,邪邪一笑,“抱歉!各位因爲一些瑣事來遲了!”雖然是抱歉,卻沒有一點他錯了的意味,隻是将容詩涵小心翼翼的放在軟墊上,端起酒杯,“我……自罰一杯!”
“黑帝客氣了!”
轉頭看着容詩涵,見她歪歪斜斜的坐在哪兒,有些人眼底劃過一抹嘲弄,“慕容小姐……”
容詩涵指尖動了動,扣了扣手裏的的茶杯,并不打算搭理找茬兒的某人。
“慕容小姐!”一個身穿和服的女人緩緩起身,“慕容家的人,都這麽沒禮貌嗎?”
感受着四周傳來的目光,容詩涵才有些不耐的擡頭,“你想說什麽?”
“你……”女子臉色一變,“黑帝都懂得賠罪,難道慕容小姐就可以例外嗎?”
容詩涵眉頭一挑,拿起桌上的刀子和叉子,仔仔細細的切着手中的牛肉,并沒有回應的意思!
剛剛叉起一塊兒牛肉,卻覺得肘上一痛,随即原本該送入口中的牛肉轉個方向,輕輕的落入了獨孤凜的嘴裏,滿意的勾了勾唇,“雪櫻小姐,她,是我獨孤凜的妻子,當然可以例外!”
“凜,你……”聽他這麽說,名叫雪櫻的女人明顯有些意外,轉頭,矛頭再一次對準了容詩涵,“聽說慕容小姐的劍術很厲害,在日本,唯有武士刀可以媲美,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比比?”
“沒興趣!”
“你這樣不覺得太沒禮貌了嗎?”雪櫻惱怒的看着容詩涵,“還是……你怕了?”
“是,我好怕啊!”容詩涵的手快速在盤子上飛舞,直到最後一塊兒牛肉下肚,才慢慢的擡頭,“你是誰?”
“你……”雪櫻有些委屈的看着獨孤凜,“凜,你看她……她怎麽可以這樣啊!”
“爲什麽不可以?”獨孤凜伸出食指,輕輕拭去容詩涵唇角的油漬含入口中,“她是我獨孤凜的妻子!”
“她是你妻子又如何?”雪櫻有些不滿的指着容詩涵,“她這樣的女人,怎麽配待在你身邊!怎麽可以與你并肩作戰!隻有我,隻有我才有資格,隻有我才能幫你!隻有我宮本雪櫻才是最愛你的人!”
“咳、咳、咳……”聽到這話容詩涵劇烈的咳嗽着,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這幾天她一直有穿越回到唐朝的感覺,日本的禮數,多得讓她心煩!不過……最有趣兒的,還是這宮本雪櫻,這麽明目張膽的表白,對象還是身邊這個男人,勇氣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