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昏昏沉沉的不知道過了多久,醒過來,已是晚上了。
看了一眼暗沉的窗外,花添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忽然地上一道人影閃過。
她迅速抽出床邊防身的匕首,抵住那人的咽喉,但嘴瞬間被人捂住。
緊接着,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添添,是我。”
這聲音―
花添添微愣,抽回了抵在那人咽喉處的匕首,擡起頭,借着昏暗的燈光,花添添看清了捂住她嘴的人的面容。
赫然是若笙。
“唔唔(若笙)?”花添添壓低聲音驚愕出聲。
這時候,若笙怎麽會來宮裏?
蘇若笙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确認沒被發現後,松了口氣,壓低聲音沖花添添說,“添添,跟我走。”
花添添還有些沒有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她拂開了蘇若笙捂住她嘴的手,看他有些警惕的模樣,心生疑惑。
“若笙,你忽然來這裏,又說這種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蘇若笙收回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四周,神色已有幾分焦灼。
“這宮中已是危機四伏,已不是你久待之地,跟我回陳國,我會護你安然無恙的。”
花添添也知如今她的處境算不得安全,但說什麽和若笙回陳國的話,她怎麽可能會答應。
她才不畏懼這宮中的兇險呢。
花添添搖了搖頭,“若笙,我不去,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
蘇若笙又看了一眼四周,語氣又添了一分焦灼。
“别鬧,和我回陳國,這炎國很快就會變成一片血海了。”
花添添聽蘇若笙這樣一說,渾身一滞,擡眸直直的看向蘇若笙,“若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若笙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不好的話,拉起花添添的手腕,急忙又說,“你别多問,跟我回去就是。”
花添添甩開了蘇若笙的手腕,擰着眉頭看他,“我聽小安子說了,你已經回陳國登上了皇位,你說這話,莫非是想對炎國挑起戰争嗎?”
蘇若笙先是頓了頓,見花添添已猜到了幾分,索性也不再隐瞞,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素日溫柔的面容此刻顯得有幾分清寒,令人心生寒意。
被花添添甩開的手此刻觸上她的臉頰,在她臉頰上遊走,笑的有幾分滲人。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在昏暗的夜色下映襯的仿若來自地獄的修羅般清寒到了極點。
“沒錯,不止陳國,墨國也會入侵炎國,到時這炎國可就不再是天堂了,隻是令人畏懼的地獄了。”
說着他笑了笑,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花添添的頭。
“可是添添不用受這苦難,你隻需要跟我回陳國便好了。”
說着蘇若笙的另一隻手觸上花添添的嘴唇,唇畔在她的鼻尖遊走,吹着炙熱的氣息。
花添添想躲避開這樣讓她捉摸不透的蘇若笙,但身子猛然一軟,意識逐漸又模糊起來。
“若,若笙,你,你―”
她驚愕的出聲,但聲音越來越小。
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這樣就好,就這樣一直呆在我身邊就好了,添添。”
耳邊若笙低沉的聲音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