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添添最受不了鳳璟每次生氣都欺負她的耳朵,想要出手推開他,卻被他一手執住。
鳳璟半眯起狹長的鳳眸,顯然對于她的抵抗不悅。
“陛下,你這是被微臣說中後惱羞成怒嗎?”
花添添抵不過鳳璟的力氣,索性怒瞪着鳳璟,“都說了寡人被他調戲慘了,親昵什麽的都見鬼去吧,寡人巴不得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倒是說不準是誰調戲誰呢?”鳳璟淡笑。
“反正你信不信寡人說的也都是真話,如果有半句假話,寡人就―”
還未說完便被鳳璟修長如玉的手附上,他垂眸笑意吟吟的看着她,“陛下,微臣信你便是。”
花添添微怔,半響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她瞪着鳳璟,“寡人憑什麽要費口舌的與你解釋,還要你信,寡人與誰親不親昵與你無關吧。”
鳳璟淺笑,鳳眸隐着危險的氣息,“陛下?”
“就算,就算寡人解釋是爲了讓你相信,那也代表不了什麽,就像寡人今天爲了補償你想要跳舞一樣,都沒什麽意思,你不要想多。”花添添甕聲甕氣的說,将頭埋在鳳璟的懷中更深。
“是是是,陛下說什麽便是什麽,微臣不會多想的。”鳳璟面色恢複了素日的笑意,那笑意深及眼底。
他抱起花添添大步又往寝宮而去。
一到寝宮,鳳璟便吩咐玲兒拿來藥箱,彎腰在裏面拿出一瓶藥,又用玲兒遞過來的白布替花添添擦了擦傷口處,動作很輕柔。
“下一次别再逞強了,跳舞原本便不是你的強項,如此胡來今日也确實吓着微臣了。”一邊上藥,一邊溫柔的出聲。
花添添癟了癟嘴,“你總說我沒有一點女人該有的東西,我才想着将好不容易學會的一曲舞跳給你看,結果你就知道去看那個故意撩撥你的舞女。”說着恨恨的剜了鳳璟一眼。
鳳璟手中微微一頓,而後意味深長的笑出聲,“原來陛下是因爲微臣說的話才做到這般呀。”
“你少得意了,寡人隻是看在你爲了找寡人生病的份上才去做的,你不要想多了。”她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麽看來就好像她是爲了得到鳳璟的認同才那樣做的一樣。
但是貌似越解釋越不太對勁,她斜眸看鳳璟笑意越濃的模樣,咬緊了牙關。
這臭小子又用意味深長的笑敷衍她!!
“話說,你的病怎麽樣了,有沒有好好去看太醫?”她分明見鳳璟的嘴唇還染着一絲蒼白,雖然不想再問這麽惹人誤會的話,但無奈她嘴遠比她想的要快。
“不如陛下親身來查看一下,微臣有沒有事?”上完藥将藥瓶放于一旁,鳳璟一把拉過花添添。
未免碰到她的傷口,特意側了側身子。
眼看鳳璟俊美的臉近在咫尺,剛才因爲想着他生不生氣的事并未多想。
如今聽着他說的那些話再看着他笑得一臉妖孽的模樣,花添添不由得臉一紅,一把推開鳳璟,“看你這麽精神肯定就是好了,寡人就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