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言要求了鳳璟來替若笙上藥,鳳璟看樣子也并非是不懂醫術,即便她總覺得鳳璟是有意針對若笙,但她剛才大言不慚的說了那些話也隻得默默的等着。
鳳璟這臭小子莫非又是掐準了她的心思才這樣做的。
一刻鍾後,鳳璟緩緩起身,“蘇公子的傷這幾日不沾水很快便能痊愈。”說罷将手中拿着的剩下的東西放回了藥箱中。
花添添急忙走過去,蹲在蘇若笙身前,拉着他的手腕去查看他手掌心上的傷,雪白的肌膚上的血泡已經被均勻的塗上了藥膏,布條也被均勻的纏好。
“陛下,鳳相的醫術很好,我已經無事了。”蘇若笙顫抖着手縮回手,如蟬翼般的睫毛輕顫,在清曜般的眸子上倒映出絕美的弧度。
“沒事就好。”花添添舒了一口氣,又緩緩起身。
走到鳳璟面前,瞪了他一眼,雖是很不甘,但還是說了句謝謝。
鳳璟半挑着俊眉,“陛下不必客氣,畢竟這也是陛下的事,也算是微臣的分内之事。”
說着沖花添添勾了勾唇,壓低聲音說,“另外,未讓陛下看到微臣的笑話,還真是遺憾。”
這個臭小子!!!!
花添添咬牙切齒的又瞪了鳳璟一眼,同樣也壓低聲音說,“你别得意,終有一天會有落在寡人手裏的時候,到時候寡人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鳳璟輕笑,“陛下,微臣倒是等着那一天。”
花添添握緊粉拳,“你給寡人等着。”
鳳璟勾唇淺笑,俊美的面容染着薄薄的笑意。
“丞相大人,有密函到。”
殿外,一身黑衣的沐寒适時出聲。
“本相馬上去。”
一聽是密函,鳳璟也斂去了臉上的笑意,轉身便要出殿。
花添添拉住了鳳璟,也斂起了怒意,蹙眉去問他,“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鳳璟沖花添添一笑,“陛下無須擔心,微臣自會好好處理。”
花添添見鳳璟這般說,也不好再攔着鳳璟,隻好松開了手,看他修長的身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偌大的皇宮中。
“陛下,發生了什麽事嗎?”蘇若笙看氣氛有些不對,也起身來到花添添身邊出聲詢問,他看鳳璟忽然變了神色的模樣便知道定然不是什麽好事。
花添添擺擺手,“沒什麽事,若笙,你的傷還沒好,先去坐着。”
說着便扶着蘇若笙往玉椅邊而去。
她始終不希望若笙再摻和宮中之事,他本就不喜宮中繁複之事。
況且鳳璟一向一人攬了大權,這炎國大小政事都是他一人在處理。
即便她問他也不會告訴她,隻是笑意吟吟的對她說他自會處理好,她也一向相信鳳璟的能力,久而久之也不願再過問。
“若笙,你給我弄了那麽多好吃的,我一個人也吃不完,我們就一起吃吧。”花添添一坐下,便笑意吟吟的沖蘇若笙提議。
蘇若笙張口便要拒絕,花添添已然遞了個碗筷在他面前。
将一勺碧粳粥舀到他的碗中,一邊嘴裏還笑嘻嘻的說,“這碧粳粥是個滋補的東西,若笙你也吃嘛,你若不吃我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