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睜開眼,眼前赫然出現的是一臉笑意的鳳璟。
依舊是俊美無雙的容貌,狹長的鳳眸也依舊隐着意味深長的笑意。
隻是那薄唇略顯蒼白。
花添添原本憋了一肚子想要罵鳳璟的話瞬間入肚,說出口的也隻有毫無氣勢的五個字。
“寡人才沒有。”
說着花添添迅速從鳳璟懷中掙脫開來,緊絞着衣角站在離鳳璟三尺遠的地方。
鳳璟勾唇淡笑,将修長的手隐在衣袖中,半眯起狹長的鳳眸,“那陛下今日做到這個份上也要進來是要做什麽呢,不會隻是來鍛煉身子的吧。”
花添添擡眸,急忙擺擺手,“才不是那樣的,寡人來這裏當然是擔心你。”
說罷又驚覺她竟把心底深處的想法就這麽說出來了,又補了一句,“畢竟你是爲了救寡人才受傷的。”
鳳璟笑笑,“是嗎?”
“當然是這樣,不然你以爲是哪樣。”
“微臣自然是以爲―”
“才不是你以爲的那樣。”花添添出聲打斷鳳璟。
卻不料鳳璟竟輕笑出聲。
“陛下,微臣還沒說是哪樣,那依陛下所想,陛下以爲的是哪樣呢?”
花添添恍然醒悟,她又跳入了他挖的一個坑中。
打了個激靈,但依舊不示弱,擡眸瞪着鳳璟,“寡人才沒有以爲有哪樣,你休得胡思亂想,再說,你一天沒事幹嘛管寡人想的是什麽,你府中不是有那麽個絕色傾城的女婢,你管她不就好了,管寡人幹什麽。”
鳳璟眼底的笑意越濃,“陛下,你這是在嫉妒嗎?”
“寡人才沒有。”花添添脫口而出,恨恨的剜了鳳璟一眼。
鳳璟邁着優雅的步子朝花添添走過來,俯下身子在花添添耳邊低笑出聲,“放心,陛下,微臣可沒有那麽多心思去管其他女人。”
花添添面上迅速閃過一絲绯紅。
她推開鳳璟,恨恨的罵他,“你和寡人說這些幹什麽,寡人才懶得管你管不管别的女人,跟寡人又沒有關系。”
“是是是。”鳳璟隻得附和的笑笑。
今日也未與花添添多加争辯這個話題。
眼看鳳璟今日并未與她再說下去,而且面色似乎也不太好。
花添添緊絞着衣角糾結了半天才說出口,“那個。”
“恩?”
“你的傷還好嗎?”雖然很糾結,但真的問出口,卻覺得心底的石頭落了地,頓時輕松了許多。
“承蒙陛下關心,微臣已無事,若陛下無其他的事,便還先請回宮。”鳳璟淡笑。
“寡人剛才明明聽到宮中太醫的聲音,連太醫都來了,怎麽可能沒事。”花添添癟嘴。
“那陛下是想要微臣說有事呢,還是無事呢?”鳳璟半眯起狹長的鳳眸。
花添添恨不得上去大卸鳳璟八塊,抿了唇,她咬牙道,“寡人自然是想要聽你實話實說。”
“那微臣說了實話,陛下可不可以乖乖的回宮。”
花添添一咬牙,還是點了點頭,“那你老實告訴寡人,你的傷勢到底如何?”
“太醫說過,休養幾日便可。”鳳璟說着勾了勾唇,“微臣實話也說了,陛下便先回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