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王焱,秦子軒?”花添添笑意吟吟的看着面前的兩人。
兩人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彼此眼底都透着疑惑。
但感受着鳳璟身上的寒意,還是紛紛點頭。
“你們先下去,寡人還有事和鳳相要說。”花添添淡然的命令。
“是是是。”
王焱和秦子軒也自知他們惹的麻煩,也了解鳳璟的脾性,也不敢再多呆。
眼見花添添松了口,立馬退了下去。
眼看着王焱和秦子軒兩人離去的背影,花添添勾唇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鳳璟笑意吟吟的一把拎起花添添,“陛下,你在打什麽算盤?”
花添添掙紮着逃脫,“寡人才沒打什麽算盤,你放開寡人。”
剛一掙脫開,本以爲可以逃掉,卻被鳳璟又一把拉了回去。
頭倒在他堅硬的胸口處,還未開口說什麽。
隻聽鳳璟在她耳邊緩緩說來,“陛下你還是老老實實呆着,有些事你還是不要太過于深入。”
花添添盡量躲開鳳璟的侵擾,一邊嘴裏癟嘴不滿的反駁,“什麽嘛,說的寡人就跟廢物一樣,寡人可是什麽事都很在行的喲。”
“喔?”鳳璟輕笑。
“本來就是,寡人跟你說呀,寡人從小可是練就了不少功夫的,比如—”
鳳璟嘴角的笑意更濃,執住了花添添伸入他衣襟處的手,“偷雞摸狗的事貌似陛下就不行了。”
眼見快到手的東西被鳳璟攔了下來,花添添癟了癟嘴。
恨恨的看了一眼笑意吟吟的鳳璟,可惡,差一點就到手了。
以爲她可以成功轉移鳳璟的注意力,卻不料鳳璟這個死狐狸竟然這麽精明。
“陛下你還真是不死心。”
眼看也騙不下去了,花添添索性攤了牌。
她掙脫開鳳璟,退了幾步。
對着鳳璟聳了聳肩,直截了當的說,“寡人需要你代爲執掌的玉玺。”
“喔~”鳳璟面上的笑意未及眼底。
“反正你也好得差不多了,寡人也沒必要因爲你的事有所顧慮了,你就把玉玺給寡人,寡人好下旨舉辦選才大會。”
若非是因爲鳳璟的傷的原因,她早死皮賴臉的去偷鳳璟身上的玉玺了。
現在想來,倒還不如昨晚趁他不注意偷走。
“陛下你就那麽想舉辦選才大會?恩~”末,鳳璟意味深長的延長了尾音。
花添添擺擺手,“那是自然,若笙在宮中無權無勢,若不謀個官職,那些人肯定會爬到他頭上去,他這人又性子溫潤,也不計較,哎呀,反正總之,寡人是一定要舉辦的。”
“恕微臣拒絕。”鳳璟淡然的說。
而後轉身離去。
眼看鳳璟要走,花添添咬牙,也不顧及了,撲過去就抱住鳳璟的大腿。
鳳璟微怔,随之嘴角蕩開一抹邪笑。
“你要是不答應,寡人就一直這樣,看你還怎麽去處理政事。”
反正她也有時間跟鳳璟耗,也不介意多這麽一會兒,但政事繁忙的鳳璟可就不一樣了。
啧啧啧,她真是太聰明了。
“陛下,你這無賴的本事倒是一點也沒變。”
花添添癟嘴,“什麽叫一點也沒變,要不是你逼寡人這樣,寡人才不會做這些丢臉的事。”
“你呀,跟以前真的是一模一樣。”
鳳璟垂眸,眸底仿若盈滿了星辰,熠熠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