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覺得這個男人也不好惹的樣子,而且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但是一向忘性大的她即便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這人。
若笙的事加上剛才衿非夜的事,讓花添添變得格外煩躁起來。
“小安子,給寡人繞皇宮跑二十圈去。”
不想傷害自己,花添添開始想着法子折磨她身邊的人。
小安子淚奔。
關他什麽事。
“玲兒。”
一旁打掃寝宮的玲兒頓住,側過頭不解的看着花添添。
花添添吞了吞口水,“你打掃幹淨點。”
算了,玲兒可不是個什麽好惹的角色,不能惹。
折磨小安子折磨夠了的花添添依舊沒想出怎麽做,心煩意亂便想出去走走。
“小安子,寡人問你個事。”花添添忽然出聲。
跟在花添添身後的小安子愣了愣,還是恭敬的回道,“請陛下問。”
掃了小安子一眼,花添添痛心疾首的摳着鼻子問,“你說每日會想着他的事,也會想要保護他,甚至也想一直呆在他身邊,這是不是也是愛着那個人的表現?”
小安子自然明了花添添說這番話的意味。
他垂眸抿了抿唇,緩緩而道,“雖然奴才也沒經曆過這種事,但依奴才來看,那樣不過是把對方當做重要的人,甚至于是親人一般,而非是真正的男女之情。”
花添添挑眉,“怎麽說?”
“真正的男女之情是會在那個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一切,那個人會牽扯出你的喜怒哀樂,也不需要你自己刻意去僞裝自己,他的一個觸碰也會讓你心顫不已,而且,是隻要一想到那人便會覺得幸福,甚至會有想要同他共度餘生的想法,還有一點,是奴才自己總結出來的,若真是男女之情的愛,當那人說出喜歡的話,内心該是興奮而非是爲難。”
花添添仿若猛然醒悟過來一般,她拍了拍自己的頭,這種事她竟然才意識到。
依照小安子所說的,當那日若笙那樣說的時候,她心裏的确更多的是爲難。
而說到有喜有怒,在若笙面前她似乎更多的都是自己強忍的歡笑。
那一瞬間,一道身影浮現在她的腦海。
所有嬌羞,期待,興奮,痛苦的模樣也都一一閃現。
而這一切她都總會不受抑制的在那人面前展現出來。
雖然她總是不願承認,但如今看來,她或許早對那人就不同了。
“小安子,寡人第一次覺得你當太監可惜了。”
花添添拍了拍小安子的肩頭。
小安子臉一抽,“陛下,你這是誇贊還是貶低奴才?”
“當然是誇贊了,你就偷着樂吧,寡人可不輕易誇人的。”花添添笑眯眯的挑眉。
小安子默哀,他該偷着哭才對。
“哎呀,寡人忽然覺得身體通暢了,跟拉了屎一樣。”
小安子:“………”
“以後寡人賞小安子你一個最有智慧的太監這個名稱怎麽樣?”花添添笑意吟吟的建議。
小安子翻了個白眼,“奴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