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打了個抖。
反正這事也不是他這種炮灰式人物攔得住的,還是明智的退下比較好。
雖是爲難,小安子還是緩緩的讓出了道。
小安子一讓開,花添添便直奔安好殿而去。
除了鳳璟,她可也沒打算放過兩人,這一次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好看。
幾次三番都便宜的放過了兩人。
而且有些事她也需要理理了。
……………………
安好殿内…
鳳璟一身戾氣的邁入殿門的時候,秦昇正焦急的在殿内踱步,而王知則面色不善的坐于殿内的玉椅上。
一見鳳璟清冷的身子進入殿内,王知顯然比秦昇快了一步迎上來。
“鳳相,這次純粹是老臣教子無方,老臣回家自會收拾犬子。”
鳳璟自然明白王知說這番話的言外之意,他擡眸掃了王知一眼。
那一眼隐着陰鸷與清冷,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令人不由得心生懼怕。
王知縱使縱橫官場,卻依舊爲那眼神所懼。
他趁鳳璟轉身瞬間抿了唇,眼底一絲不悅閃過,隐在廣袖中的手指尖捏的泛白。
“鳳相,這次那臭小子惹出這麽大的禍,簡直罪不可恕,我簡直愧對先皇。”
這時,秦昇也走了過來,跟在鳳璟身後痛心疾首的說道,一邊咬牙切齒的撫了撫額。
鳳璟彎了彎唇角,面上并無太多表情。
他衣袂一飛,在殿中央的玉桌旁坐下,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殿中央的兩人。
“王太傅,不需本相多說,你也該知道你兒子這些事犯下的事有多少,若非是不涉及人命本相也都并未深究,但上一次在宮中亂放箭以及這次教唆外人入宮,都險些傷了陛下,若本相還放過,傳出去莫非是想讓天下人以爲炎國的法律都是拿來擺設的?”
鳳璟末加重了語氣。
王知一聽身子不易察覺的抖了抖,臉色黑了一分。
秦昇一聽更加激動,“鳳相,犬子該死,老臣真的是愧對先皇,竟教出這樣的不孝子,還險些傷及了陛下。”
說着抹了一把悔恨的淚水。
鳳璟半眯起狹長的鳳眸,卻隻是噙着意味深長的笑意。
“鳳相的意思是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治犬子的罪嗎?”
王知明顯神色有些不善,雖極力克制隐着,仍露出了幾分。
“你以爲呢?王太傅?”
“該治罪,真是孽畜。”
秦昇老淚縱橫。
“鳳相,你不如看看這一份文書再下定奪如何?”
王知從懷中掏出一卷軸。
秦昇看了一眼那卷軸,蹙眉問王知,“這是什麽?”
王知眼底隐着意味深長的笑,卻并未回答秦昇的問話。
他将卷軸遞與一旁的禦林軍,禦林軍恭敬的接過,走過去遞與了鳳璟。
鳳璟面上淺笑,掃了王知一眼。
接過那卷軸,鳳璟打開看了幾眼。
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後,鳳璟笑的越發妖孽,狹長的鳳眸溢滿了令人不敢直視的深意。
“王太傅,你這是在威脅本相?”
鳳璟笑意吟吟的将卷軸丢于一旁,狹長的鳳眸落于王知的身上。
王知被那深不可測的笑意看得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