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添添見狀,斜眸示意玲兒下去。
殿門被阖上,殿内瞬間隻剩下兩人。
花添添清了清嗓子,又示意她說。
“陛下,可否告訴奴婢,蘇若笙的去向。”
什麽!!
這個女子問的竟然是關于若笙的事。
忽然想起昨日看見她在西宮外駐足凝望的模樣,花添添蹙了眉。
這個女子莫非……
壓抑下心底的驚愕,花添添假裝漫不經心的說,“若笙休書一份便離開了,寡人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若笙的處境并非很安全,越少知道他的行蹤,他可以更安全。
哪料,女子卻忽然激動起來。
“求陛下告訴奴婢,蘇若笙到底去了哪裏,皇上說了蘇若笙是被陳國的人帶走了,那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聽罷,花添添再也無法平靜的看待這事,這個女子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清楚一些若笙的事。
皇上嗎?
她指的莫非是錦非夜。
心微微一抖,那時錦非夜還未離開炎國,莫非那時候被他發現了若笙的事?
但現如今若笙還并未有事,那錦非夜想必也不會對若笙造成什麽威脅。
隻是,眼前這個女子,到底與若笙是什麽關系。
“在那之前,你不如告訴寡人你與若笙到底是什麽關系。”
花添添捏緊了座椅旁的扶手。
女子如蟬翼般的睫毛微顫,半響才徐徐說來。
“奴婢很小的時候遭遇了饑荒,除了奴婢家裏人都死了,本以爲自己也難逃此劫,卻被大皇子救下,那以後便在大皇子身邊伺候,對于奴婢來說,大皇子是奴婢這一生都感激的人。”
花添添微蹙眉頭,看樣子這個女子對于若笙的執着遠比她想象中的深。
隻是,“那你現在怎麽會在墨國宮中?”
一聽花添添如此問,女子更加泣不成聲。
“奴婢是被迫的,奴婢也不願。”
花添添越發不解,“寡人看錦非夜對你可非是一般,你與他是什麽關系?”
女子忽然尖叫起來。
“沒有關系,奴婢與皇上沒有關系,奴婢也是不願待在皇上身邊的。”
說着女子跪了下去。
花添添赫然起身,“你這是?”
女子不停的在地上磕頭,“求陛下能幫幫奴婢,幫幫奴婢找到大皇子,幫幫奴婢離開那個男人身邊。”
花添添沒有想到女子竟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張着嘴剛想說什麽,殿門便被人踢開。
“蘇绾青,你休想離開朕的身邊。”
赫然出現的正是多日不見的錦非夜。
一身冰藍色的蟒袍,将修長的身姿顯露無疑,那俊美的面容此刻隐着怒氣。
花添添微驚,她從未見過錦非夜這般模樣。
看樣子,錦非夜的弱點就是這個女子沒錯了。
蘇绾青嗎………
剛才還哀求哭泣的蘇绾青此刻卻像極了被激怒的豹子,并未因爲錦非夜的到來而驚恐不已,卻是忽然起身,猛的朝錦非夜沖過去。
嘴裏怒吼着,“你這個惡魔,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滿意,要我死了你才甘心嗎?”
錦非夜冷笑一聲,抓住蘇绾青朝他打過去的手,微微一用力,便攔腰将她抱起。
“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肯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