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非夜神色一凜,“鳳璟,你現在是在對朕說教嗎?”
“不敢,不過是想讓你認清現實,但若你再觸本相的底線,一切可就是未知了。”
鳳璟半眯起狹長的鳳眸,寒氣自唇畔邊傾瀉而出。
“呵。”
錦非夜莞爾一笑,嘴角噙上一抹陰冷的笑。
“鳳璟,你也是可憐,你把花添添當做你的底線,可她卻爲了另一個男人什麽也不管不顧的隻身前往未知的陳國,呵。”
“寡人看可憐的是你。”
花添添從蘇白夜的懷中掙脫下來,繞過鳳璟,擋在他面前。
輕靈的眸子看着錦非夜,沒有害怕,倒有幾分不屑。
“你愛蘇绾青入骨,她一心一意念着的卻是若笙,你強迫她呆在你身邊,自己卻也深知那留不住她的心,真是的,寡人該說你是可憐,還是可恨呢。”
“陛下。”
鳳璟的聲音還隐着一分驚愕。
花添添側過頭,“寡人不知道剛才他說的那些話你會怎麽想,但寡人的心意你最清楚明白的不是嗎?”
鳳璟微怔,随後嘴角蕩開一抹笑意。
“是,陛下。”
蘇白夜正撩撥着如墨的長發,聽到這話時微微一頓,薄唇微勾,一絲笑意自唇畔緩緩溢出。
花添添舒了一口氣,雖然她說那些話很爲難,但隻要鳳璟沒有多想就好了。
“你又懂什麽?”
錦非夜冷笑。
“比起看她在别的男人身邊笑靥如花,還不如在朕的身邊,就算痛苦又如何,這一切都是她該承受的,呵,想殺朕,她也得有那個膽量和能耐。”
“皇兄,那個女人明明就不愛你,你爲什麽要那麽執着?”
“錦嫣然?”
花添添驚愕出聲。
這時,鳳璟拉過了她,将她拎在他身後。
她微驚,擡眸正對上他深不可測的鳳眸。
“今晚的事微臣回去再和你算賬,現在乖乖的呆在微臣身後。”
花添添癟嘴,“寡人又沒做錯,算什麽賬。”
頭頂傳來鳳璟的輕笑聲,花添添将頭垂的更低。
這種時候他笑什麽……
“嫣然,你來這裏幹什麽?”
錦嫣然走近錦非夜,拉住他的衣袖,哀求似的說,“皇兄,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好不好,對那個女人死心好不好?”
錦非夜抿了唇,拂開錦嫣然,“嫣然,你回寝宮去,這些事與你無關。”
眼見手瞬間變得空蕩蕩,錦嫣然愣了一下,忽然怒吼出聲,“怎麽會是無關,自從你有了那個女人以後,滿心滿眼都隻有她,我的事你從來都不上心,怎麽會是無關,你明明也那麽痛苦,我怎麽會忍心看着你變得越來越痛苦。”
聽罷,錦非夜垂眸,輕歎一聲。
“若可以放手,皇兄我又何必每日提心吊膽的過日子,若是可以放手,一切都不會變成這副模樣了,我又何嘗願意,又何嘗願意看到她隐着怨恨的模樣。”
錦非夜擡眸,幾絲孤寂凄涼自那眸子蔓蔓傾瀉而出。
“皇兄。”
錦嫣然哀聲喚錦非夜。
“皇上。”
這時,蘇绾青自夜色中緩緩而出。
身後跟着小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