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剛想問他想幹什麽,便隻見他忽然湊近,妖孽般的俊臉頓時離她隻有咫尺之遠。
如蟬翼般的睫毛掃過她的臉頰,帶過一陣癢癢的感覺。
“你想要―”
蘇白夜捂住了花添添的嘴,笑的邪魅,仿若夜色中的曼珠沙華,妖冶動人。
“若那樣,小呆瓜你願意替本皇子治愈心傷嗎?”
那狹長的丹鳳眼隐着許多莫名的意味,但那素日輕佻的嘴角卻隐着淡笑。
仿佛是在期待她的回答一般。
或許是一直隻看得見蘇白夜輕佻的模樣,忽然他這般帶着幾絲正經意味的模樣讓她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他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是承認他也很累的意思嗎?
還是說他又是在打什麽算盤,說不一定又想好了戲弄她的方法,就等着她跳進去乖乖受騙呢。
一想到是這樣,花添添抿唇一把推開蘇白夜,“這種事你還是去找那些标緻的美人兒吧,寡人想,在某些方面她們會治愈你的。”
蘇白夜并未料到花添添會忽然出手推開他,身子直直撞上身後的玉柱,一聲輕微的悶哼聲自他嘴裏傳出,但被他很好的掩飾了下去。
他垂眸看着忽然空蕩蕩的手,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穿透了這間屋子。
花添添死死的盯着笑的爽朗的蘇白夜,心底忽然有一種莫名的不适感。
她剛才果然是出手太重了嗎?
“對,你說的很對,本皇子還有那些美人兒呢。”
蘇白夜勾唇邪魅一笑,但丹鳳眼卻一閃而過一絲異樣。
這時,涼風揚過,帶起了蘇白夜那頭随意披散在肩頭的墨發,墨發在半空中揚開一抹絕美的弧度,加之他刻意别過頭看向窗外,修長的背影像極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花添添癟了癟嘴,“你知道就好。”
或許是她昨晚是睡過頭了,才會忽然覺得此刻的蘇白夜看起來比他任何時候都要凄涼,即便是在笑,也總覺得溢滿了涼意。
“你還好吧?”
問完又覺得似乎不妥,又補了一句,“畢竟你那時候也救過寡人,寡人也把你當恩人,所以―”
蘇白夜笑意吟吟的側過頭,“喔?小呆瓜你這是在關心本皇子嗎?不介意的話,小呆瓜可以用行動來安慰安慰本皇子。”
說罷還挑眉勾唇邪笑。
花添添臉一黑,“務必當寡人什麽也沒問,你也當你什麽都沒說。”
真是怕了這個妖孽了。
“所以呢,你還沒告訴寡人樂兒到底是怎麽死的?寡人可不認爲她是死于舊疾。”
即便樂兒對她并非是她想象的那般真心待她,也是間接害死了她的父皇,但事到如今,樂兒也已經死了,她不願意再計較下去。
隻是樂兒的死她也至少要查明白。
“陛下,原來你跑到這裏來了。”
蘇白夜張了張嘴,聽到來人的聲音,笑意吟吟的側過頭,隻見一身紫色官服的鳳璟淡笑着進入了殿内。
狹長的鳳眸倏然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跟微臣回去,陛下。”
鳳璟走到花添添身邊,作勢拉起她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