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發生什麽大事了?
“趕緊帶寡人去見姑姑。”
花添添小心肝一陣顫抖,姑姑可不是個輕松能對付的角色。
一到寝宮,果不出她所料,姑姑正翹着二郎腿,享受着宮人的按摩,一旁還擺了不少的糕點以及姑姑最愛的濃茶。
原本還愁眉苦臉的花添添一見姑姑,立馬換上了一臉媚笑。
“姑姑,您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讓我吓了一大跳呢,我也好做點準備迎接姑姑您呀。”
花添添袅袅婷婷的走進去,一副乖乖女的形象,小手一過去便蹲下身子挽上了姑姑的手。
“你這死丫頭,少給我裝了,我看我來你似乎還不樂意是吧。”
花君如冷哼一聲,微帶不悅的點了點花添添的眉心。
花添添咧嘴一笑,也開始學着宮人有模有樣的替花君如捶着肩,一邊谄媚的說,“姑姑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可是好久沒見你了,可想死你了。”
說着就嘟囔着撲進花君如的懷裏。
哪料花君如啧啧出聲,推開了撲過來的花添添。
花添添頓時淚眼汪汪,可憐的看着花君如,“姑姑,你都不想添添嗎?”
花君如犀利的上下打量了花添添一眼,完全忽視她的淚眼汪汪。
蹙眉像是發生了什麽似的神秘的湊近花添添小聲說,“我家添添什麽時候也學會去逛窯子了?”
窯子??
花添添不解的看了花君如一眼,垂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猛然想起了那時蘇白夜身上的味道,心裏頓時咬牙切齒的罵着,蘇白夜你個色胚子,你逛了窯子寡人還得承擔連帶責任。
她的姑姑可不是随意兩句話就能敷衍過去的人。
這下可慘了。
“添添,姑姑可不是随意就能糊弄的人,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果不出她所料。
花添添暗自翻了個白眼。
“恩?添添你可休想找什麽理由爲你自己開脫。”
花添添一聽立馬兩膝跪地,無比虔誠的雙手合十。
“姑姑,我絕對是冤枉的,事情是這樣的,因爲今天宮裏有人出去逛了窯子,正巧被寡人撞見,寡人覺得這對宮中的風氣不好,就抓住那人訓斥了他幾句,這味道大概是那時候惹上的吧,但姑姑你要相信添添,添添絕對不是逛窯子的料。”
說完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
一旁的宮人均臉一抽。
小安子則一臉憋屎一樣的努力憋笑,能讓陛下做到這個地步也隻有長平公主了。
花君如微挑黛眉,顯然對于花添添信誓旦旦的說辭不甚相信。
“添添,好久不見,你這滿嘴說胡話的功夫越來越精進了。”
花添添垂眸醞釀了一下感情,見萬事俱備,立馬移過去抱住花君如的腿,痛哭流涕,“姑姑,你不能這樣對添添,添添發誓添添說的是實話。”
花君如笑意吟吟的摸了摸花添添的頭,花添添擡起模糊一片的眸子看着一臉笑意的花君如。
莫非姑姑是相信她說的話了?
花君如陰險一笑,“城南第一憐人館的頭牌是誰?”
“若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