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差點就以爲那抹修長的身影會就那樣進入密室。
幸好,幸好。
一切都還來得及。
“添添,你―”
花君如自然也看見了花添添滿是血色的手掌,神色一凜,猛地起身。
她沒想到花添添竟會用這種自殘的方式。
唇畔微抿,這孩子……
“以後不要再爲我做那麽危險的事了,不要這樣了,我差點就以爲你會進去,萬一你出不來了,我該怎麽辦。”
花添添越說越哽咽,纖細的小手輕輕捶着鳳璟的胸口。
鳳璟反手執住花添添的手腕,薄唇緊抿,那狹長的鳳眸寒氣積聚。
抱緊了花添添幾分,身形一閃便朝屋外而去。
一旁的花君如伸出手攔住鳳璟。
鳳璟抿唇,斜眸看向花君如,眼底隐着令人懼怕的清冷,“長平公主,現在權傾朝野的是本相,不是你,有些事還請你适可而止。”
花君如先是一愣,随後嘴角蕩開一抹邪笑。
她拍了拍鳳璟的肩頭,“添添就交給你了,哈哈,本公主也得找點其他樂子去了。”
鳳璟掃了花君如一眼,“請長平公主自便。”
說罷,不等花君如再說什麽,抱起花添添便朝屋外而去。
花君如收回空蕩蕩的手,擡眸看着鳳璟離去的背影。
半響,爽朗的笑出了聲。
一旁的宮人并不知花君如忽然大笑的意味,蹙眉問,“公主,你怎麽了?”
收回視線,花君如塞了一口糕點,笑眯眯的望向窗外。
宮人狐疑的看着花君如,依舊不知原因。
在宮人以爲花君如不會再說什麽的時候,隻聽花君如緩緩而道,“本公主唯一的擔憂也消除了。”
說完又塞了一口糕點,嘴角的笑意更濃。
………………
自剛才起鳳璟的臉色便不太好,花添添一直小心翼翼的躺在他懷裏,好幾次想要出聲問他到底怎麽了,卻都被他清冷的目光吓得閉上了嘴。
鳳璟在生氣什麽?
不過,手上的傷還真疼,剛才因爲還有六香蠱的殘餘,感受不是很強烈。
如今,六香蠱藥效漸漸消散,鑽心的疼便從手上傳來。
因爲鳳璟的神色不太好,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下次一定不做這麽蠢的事了。
疼死她了。
忽然身體似乎被放了下來,下意識的花添添拉住鳳璟的衣袖。
擡眸見鳳璟蹙眉的模樣,慌得立馬松開了鳳璟,别過頭看向别處。
突然,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花添添坐立難安,她還真是不習慣這種寂靜的氣氛。
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手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緊接着一雙玉手便以利落的動作替她處理傷口。
花添添垂眸,能看見的隻有鳳璟柔順的青絲。
因爲鳳璟是蹲在地上替她處理傷口,看不真切他的臉。
抿緊唇,她現在在緊張不安什麽?
“可能會有點痛,忍着一點。”
鳳璟淡然的聲音傳來。
花添添蹙眉。
還來不及反應,比剛才越發劇烈的鑽心的疼便從手上傳來。
仿若深入了骨髓,疼得她即便咬緊牙關依舊還是痛吟發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