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受傷,不對,我問得真蠢,怎麽可能沒事,怎麽可能沒事。”
花添添哽咽着拉住鳳璟的手,在觸及到鳳璟手掌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色和深深的咬痕時,身子猛地一抖。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忽然想到以前她養的小兔子受傷的時候,另一隻小兔子會去幫那隻小兔子舔傷口。
顧不得其他,花添添淚眼模糊的垂頭就去舔鳳璟手掌上的傷口。
盡管極其讨厭那血的味道,卻依舊一遍又一遍的小心翼翼的去舔傷口。
“添添。”
“啊?”
花添添擡眸狐疑的看向鳳璟。
鳳璟勾唇一笑,另一隻玉手撅起花添添的下颚,笑的邪魅。
“你不知道你這樣是在誘惑我嗎?”
“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戲弄我了,你的傷,還有這裏。”花添添指了指鳳璟臉上的傷,因爲她比鳳璟矮了一大截,一把拉下鳳璟,踮起腳尖用舌尖輕輕來回舔傷口。
動作很輕柔,讓鳳璟眯起了鳳眸。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
花添添哽咽的說。
若不是因爲她,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鳳璟也不會受傷。
都是因爲她。
“添,添添。”
鳳璟一把拂開花添添,将她抵在玉柱上。
“你若再這樣,我可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
鳳璟微微喘着粗氣,抵住花添添的玉手微微用力。
花添添咬牙,“可是都是因爲我你才會受傷,這次也是,上次也是,都是我的錯,是我害的。”
鳳璟輕笑,溫柔的替花添添撫平蹙緊的黛眉,“這些事都與你無關。”
“怎麽與我無關,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蘇白夜說得對,我隻會害更多人,所以―”
“花添添。”鳳璟抵住花添添的手力度忽然加大,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此刻那看着花添添的眸子陰鸷無比,“你的腦子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
花添添渾身一滞,此刻的鳳璟比以往任何時候的他還要可怕,隻是被那陰鸷的眸子一看她就吓得說不出話來。
“你想要說什麽,想要說讓我離開嗎?你想要說這個嗎?”
鳳璟幾乎是嘶吼着說出這番話的,那素日淡定優雅的神色此刻隐着幾分怒氣。
花添添别過頭,這麽狼狽的鳳璟她極少見過,失态到如此地步,果然是生氣了嗎?
可是,沒錯,她就是這個想法。
她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就是讓你離開,就是這個意思,你聽明白了嗎?”
她也幾乎是嘶吼出聲。
但爲了掩飾眼底的驚慌,她終是沒敢對着鳳璟說。
沒錯,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
這是她思量過的最好的抉擇。
鳳璟眸色陰冷,狹長的鳳眸半眯。
他撅起花添添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正對他,陰冷的開口,“離不離開都是微臣的自由,陛下你還沒資格讓微臣離開。”
“請便吧。”
她必須馬上離開,再多呆一會兒,她一定會露出破綻的。
說罷繞過鳳璟轉身要出了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