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璟居高臨下的看着花添添。
半響,抿唇道,“陛下,你在躲着微臣?”
花添添一聽,立馬從鳳璟的懷中掙脫出來,背過身,燦燦的一笑,“寡人又沒做錯什麽事爲什麽要躲着你,你再亂說什麽。”
鳳璟看樣子确實神色不太好。
不行不行,她現在是在心軟個什麽勁。
隻要一直這樣,不讓鳳璟插手她的任何事,或許久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陛下,你似乎以爲隻要微臣不插手你的任何事,你就可以離開微臣了?”
什,什麽,被看穿了嗎?
花添添頓時心裏七上八下的。
“果然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麽?”
這時花君如笑意吟吟的走過來,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花添添瞪了一眼花君如,“姑姑,你亂說什麽。”
剛才害的她差點被摔下馬背的人是誰!!現在竟然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微臣參見長平公主。”
鳳璟收回了在花添添身上的目光,側過身子沖花君如躬身行了個禮。
花君如擺擺手,“你我之間客氣那麽多幹什麽。”
花添添翻了個白眼,姑姑難道當真不記得她前幾日是怎麽對鳳璟的嗎?
雖說鳳璟顯然也沒被姑姑威脅到。
“添添,有些誤會要趁早解開才是,而且有些事若是不說清楚,若是造成遺憾那可就麻煩了。”花君如走過去,拍了拍花添添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說。
說這話時呐呐的看了一眼明媚的天空,仿若看見了什麽,彎唇蕩開了一抹淺笑。
花添添垂眸,姑姑是又想起了那人吧。
“姑姑,我―”
花君如歎息一聲,眼底隐着幾絲痛苦。
花添添抿唇。
“添添,若是錯過,可就是一生,你可有一生都承受那種痛苦的覺悟?”
花添添咬緊下唇,一生,一生嗎?
若是一生,她能承受嗎?
能承受嗎?
父皇的離世已是對她最大的打擊,若鳳璟也離開她,她會怎麽樣?
“姑姑早就知道了,你這丫頭,又在想些什麽莫名其妙的事吧。”花君如湊近花添添小聲的說。
花添添擡眸驚慌的看向花君如,見她恨恨的瞪着她,癟了癟嘴,“可是,姑姑―”
花君如恨鐵不成鋼的打了打花添添的屁股,咬牙切齒的低聲說,“一點也沒有你姑姑當年的風範,心儀的自然是要搶到手,随意放走可是會後悔一生的。”
花添添垂眸,姑姑嘴上這麽說,但實則現在最後悔的該是姑姑。
那時兩人因爲有誤會,姑姑頑固,又不肯主動說清楚。
那人便傷心過度,辭去了在宮中的職務,回了自己的家鄉。
而後一直郁郁寡歡。
據父皇說,姑姑偷偷去看過那人,隻是兩人誤會還在,彼此也都有芥蒂。
而後再見,便是那人的墳前。
“姑姑―”
“長平公主不必勉強陛下。”
這時,鳳璟淡淡的出聲。
花添添頭垂得更低,不敢去看鳳璟。
“這是創傷藥,既然陛下不願微臣替你擦,便讓玲兒替你敷上。”說着鳳璟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遞給了花添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