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添添擺擺手,又忽然想起她現在的模樣,立馬從鳳璟的懷中掙脫出來。
沐寒并未在意,隻看了一眼鳳璟,而後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
花添添緊繃着唇角,看沐寒的樣子定然是發生了什麽事,隻可惜她根本聽不清楚沐寒到底在說什麽。
眼看沐寒說完,鳳璟臉色大變,沖她行了個禮便要離去。
花添添出手拉住了鳳璟的衣袖,“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今天主謀加害于陛下你的那些人全部被滅口了。”鳳璟神色有些清寒。
花添添一聽大驚,拉住鳳璟衣袖的手微微發抖。
她隻知道鳳璟留了幾個活口帶回了宮中,鳳璟既然留他們活口定然有他的原因。
如今都被滅口,看來這背後果然不是想象的那般簡單。
“寡人要和你一起去。”
鳳璟眯起鳳眸看了花添添一眼,看她堅持,也不再阻攔,帶着她便去了刑部。
一到刑部,原本候在外面的李尚書便迎了過來。
李尚書并沒有料到花添添會來,看見她時微微吃了一驚。
“陛,參見陛下。”
花添添擺了擺手,進入了牢房,聞到刺鼻的血味時還是下意識的蹙緊了眉頭。
“什麽時候發現的?”
在牢房外面,看着那些死相慘烈的屍體,花添添忍下了心頭的不适感。
“一刻鍾以前。”
“抓到滅口的人了嗎?”花添添蹲下身子,看了幾眼那地上的一排細沙。
李尚書搖了搖頭,“抓到了幾個,但都咬舌自盡了。”
“是嗎?”花添添呢喃一聲,勾了勾唇角,又狐疑的看向鳳璟,“鳳璟,你是故意的吧?”
李尚書一聽面色大變。
剛想說什麽,鳳璟笑意吟吟的開了口,“竟然一點都瞞不過陛下。”
“你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隻是放長線釣大魚而已。”鳳璟輕笑,那狹長的鳳眸隐着意味深長的笑。
花添添緊繃着唇角看着鳳璟。
“陛下。”
一聽是小安子的聲音,花添添神色微微有些緩和,又見他行色匆匆的模樣,心底忽然有不好的預感。
“陛下,不好了,玲兒她受傷了。”
花添添上前一步,“怎麽回事?”
小安子喘着粗氣說,“奴才,奴才也不清楚。”
“回寝宮。”花添添捏緊手指尖,拂掉手中的細沙,匆匆便朝寝宮趕去。
鳳璟立在原地,神色隐在夜色中。
半響,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自唇畔邊蔓蔓傾瀉而出。
“丞相大人,接下來―”
鳳璟打斷了沐寒接下來要說的話,“大魚上鈎了,沐寒,你務必時刻都護在陛下左右。”
沐寒點點頭,随之退了下去。
“陛下,那文書也被偷走了。”
“無礙,被偷走正好是證據。”鳳璟淡笑。
…………
花添添一進寝宮,映入她眼簾的便是來來往往的端着血盆的宮人,宮人紛紛行色匆匆。
花添添作勢便要推門而入,卻被端着血盆的宮人攔住。
“陛下,裏面血色太濃,你不宜進去。”
花添添雖是焦急,但也隻得在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