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鳳璟神色清冷的如同地獄的修羅,隻一眼便可令人心生畏懼。
錦非夜看了鳳璟一眼,抿緊了唇。
即便是他,也被那眸色所攝。
将解藥從懷中掏出,丢給了花添添。
花添添接住那解藥,嗅了嗅那解藥的氣味。
确定是花蠱的解藥後,從懷中也将解藥掏出,丢給了錦非夜。
錦非夜一把接住那解藥,眸色陰鸷的将解藥喂入蘇绾青的口中。
鳳璟看了一眼錦非夜和蘇绾青,一手攬住花添添,“添添,我們走。”
花添添點點頭,轉身随鳳璟離開了明月樓閣。
在離開前,錦非夜陰冷的笑着說,“鳳璟,你真是可悲,竟爲另一個男人做到這般地步。”
鳳璟微微一頓。
花添添握緊了鳳璟的手,側過頭冷聲對錦非夜說,“寡人的心儀之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教,另外,你下次若再挑撥人傷害鳳璟,寡人可是有很多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昏暗的夜色中,花添添緊擰的眉頭隐着令人懼怕的寒氣,那清靈的眸子不同素日,浮現幾縷殺氣。
錦非夜微怔,随後嘴角蕩開幾抹淺笑。
回去的路上,花添添怕鳳璟還介意錦非夜說的話,張了張嘴,欲開口補充。
哪料,鳳璟看穿了她的想法,先開了口,“既然你都那樣當衆宣告了我是你的人,我又怎麽會有其他的想法。”
說着鳳璟在她耳邊吹着氣息,欺身而上。
花添添紅着臉推開鳳璟,“你,你想要幹什麽?”
鳳璟低沉一笑,“自然是做一些讓你負責的事。”
久違的又感受到了鳳璟的無恥,花添添不由得笑出了聲。
鳳璟被花添添這樣一笑,倒是來了興趣。
他環着雙臂,挑眉說,“怎麽?”
花添添壞笑着撲進鳳璟的懷中,開始各種吃豆腐。
吃完就推開鳳璟欲逃跑,嘴裏壞笑着說,“我就算吃了你豆腐,就是不負責,你能怎麽辦?”
話音剛落,手腕被人執住,随後身子被人一拉,撞入了一個墨香滿溢的懷中。
剛想推開鳳璟,頭頂傳來鳳璟笑意吟吟的聲音。
“娘子,爲夫該好好教教你,什麽叫撩撥了爲夫而該負責。”
第一次聽鳳璟這樣喚她,花添添微微有些失神。
就在她失神的瞬間,鳳璟的玉手撩起了她的發絲,發絲在他手中不停的被纏繞。
“放開,放開我。”花添添在鳳璟懷中不停的掙紮。
鳳璟禁锢着花添添的動作,但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薄唇反而是離花添添的耳垂越來越近。
花添添知硬來不行了,立馬軟來,“夫君。”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幾乎是顫抖着身子的。
總覺得,她這樣喚他,兩人就好像有了不可分的羁絆一樣。
“恩?”鳳璟挑眉,拖長了尾音。
等着花添添接下來的話。
雖然聲音淡淡的,但那狹長的鳳眸卻笑意滿溢。
“我好像來葵水了。”
花添添垂眸看了一眼因爲掙紮,沾到了鳳璟玄色的蟒袍上的血,眼神無辜。
鳳璟垂眸也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