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好好休息。”
意料之外,花添添并未繼續追問下去。
不知該是慶幸還是其他,蘇若笙抿了抿唇。
“嗯。”
薄唇淡笑着吐出一個字。
花添添捏緊手指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但看那修長的身影全然沒有轉過來看她的意思,咬了咬牙,還是出了殿。
看花添添隐忍的模樣出了殿,陳子筠有些爲難,出聲想要問蘇若笙爲何他要這樣做。
但無意看他捏的泛白的手指尖,終是張了張嘴,一字未吐。
大皇子,遠比他想象的還要用心去保護一個女子。
隻是,那人心底的人卻始終不是大皇子。
這樣做值得嗎?
他好幾次想問,卻看大皇子看着手中的香囊發呆的模樣時,将想說的話吞回了肚中。
或許,隻是局外人清而已。
……………
“小安子,寡人交代你的事你辦好了嗎?”
晚膳前,花添添撐着下颚随口的問着小安子。
小安子一邊将殿内爐内的火點好,一邊恭敬的點了點頭。
“是嗎?”
說不清此刻的心情,本該是悠哉的等着最後的結果,但若笙午後那時的态度卻讓她不禁有些在意。
若笙分明是在瞞着她,他很清楚内賊是誰吧。
她雖然大抵也知道是誰,但她并不願承認這一切是那人所爲。
而若笙的态度讓她隐隐有不好的預感,莫非真是她懷疑的那人嗎?
“小安子。”花添添忽然出聲。
小安子不解的擡眸看了花添添一眼,“陛下?”
花添添擡眸幽幽的看向窗外,“若背叛你的人是你最信任的人,你會怎麽做?”
小安子苦悶的撓着頭,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種事他從未經曆過,自小在陛下左右,這些事都很少碰到過。
隻是,陛下忽然這樣問,肯定跟讓他去做的那件事有關,陛下她大概最怕的就是背叛吧。
她這樣問,心底肯定也是爲難不安的。
但陛下雖然素日愛裝瘋賣傻,但他很清楚,陛下心底的心思比誰都細膩,她隻是都藏在心底,不讓人發覺到她的脆弱而已。
“回陛下,奴才認爲這事陛下心底已有數了。”
“是嗎?”花添添涼薄的勾了勾唇。
她心底有數嗎?
“今晚的晚膳寡人去丞相府用,你去吩咐讓禦膳房那邊不用準備了。”
花添添起身,她也不是一直糾結的人,倘若結果真如她所料,那她其實如小安子所說,早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小安子恭敬的應了聲是。
出宮前,花添添還是順道去看了看玲兒。
玲兒正躺在床上休憩,見來人是花添添,猛的坐起,掀開被子便要下榻行禮。
花添添擺擺手,扶着玲兒坐回床上。
“你的身子還沒恢複完全呢,好好休息吧。”
玲兒仍有些爲難,“還請陛下恕罪。”
花添添不甚介意的搖搖頭,垂眸看地上的鞋子有些亂,作勢彎腰便要将鞋子擺放整齊。
剛一彎腰,哐當聲便傳來。
一道瘦弱的身影在她彎腰之前便擋住了她伸出手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步将鞋子擺放好,并将鞋子塞入了床榻裏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