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聽滿布臉上的冷汗頓時滴了一滴,悄無聲息的掉落在地上。
雖然上頭說了這事若是說出去死無葬身之地,但現在若不說是生不如死。
猶豫片刻,男人還是選擇老實的說了出來。
“是吏部的王尚書。”
花添添一聽在馬上碰到男人的下體處的那一瞬間猛的收回了銀針,将銀針放入了衣袖中。
她危險的眯起了眸子。
王尚書嗎?
這麽巧合嗎?
“還有一事。”花添添又說。
男子被吓得幾乎快要暈厥過去,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還,還有什麽事?”
“錦州離京城這裏有一大段距離,你們怎麽會忽然上京城來?”
爲首的男人這時搶先在男子面前開口,微歎一口氣說,“錦州内亂搞得民不聊生,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想着上京城來混口飯吃。”
花添添斜眸看了爲首的男人一眼,柳眉微蹙。
内亂嗎?
看來此事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饒過你們,但你們若再行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休怪下一次我将銀針紮在什麽不該紮的地方。”花添添說着還将銀針拿出來亮了亮。
她陰森森的這一說,一大半的男子幾乎都快要暈厥過去。
同時他們也在心裏慶幸,真的是差點,差點他們的命根子就沒了。
花添添滿意的勾了勾唇,也不再多做停留,轉身和鳳璟離開了客棧。
在路上,花添添撫着下颚沉思開口,“看來,朝中該清理的人還不少呢。”
鳳璟并未否認,隻彎了彎薄唇。
看花添添想得出神的模樣,鳳璟笑意吟吟的咬上花添添的耳垂,“我是不是低估了你,你對于紮那裏也很有研究嗎?”
花添添咬牙不讓自己發出聲,聽鳳璟這麽一說,頓時紅了臉。
“不是有研究,隻是威脅人的手段而已,而已啦。”
本以爲鳳璟還會像以前那般繼續戲弄她,但他隻意味深長的一笑,居然好心的放過了她。
花添添偷偷瞄了鳳璟一眼,懷疑她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莫非你還是想讓我繼續下去,恩~”鳳璟垂眸,笑意吟吟的對上花添添偷瞄的目光,故意邪魅的拖長了尾音。
花添添立馬坐正,咳了咳,無聲的表達了她的想法。
“公子。”
行了幾裏路,在後面的沐寒也跟了上來。
“事已辦妥。”
在鳳璟身側,沐寒恭敬的說。
聽罷,鳳璟嘴角的笑意更濃。
花添添心底也暗暗舒了一口氣,一旦京城運過去的銀兩被劫下,找出幕後之人也會輕松許多。
既然有人暗中将銀兩運往邊疆,這也更充分的說明了邊疆之事絕對有朝中之人參與。
一旦邊疆大亂,被鄰國乘虛而入,戰争的發生便會成爲必然。
一旦戰争被挑起,亂世之中,炎國也就岌岌可危了。
兩天後,三人順利到達了錦州的鄰地墨州。
不出鳳璟所說,墨州正遭受着雪災的侵擾,許多房屋都被埋住了。
墨州曾經最繁華的中心地帶也都被一片雪色覆蓋,到底都是一片死寂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