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晨一出手便是三清教的基本法術——八卦護體,在術的使用上不知比玺哥高明了多少。說他高明不是因爲這八卦護體有多麽厲害,而是因爲這個術用的恰到好處;神扇防護罩的原理是将靈能量彙聚成一個罩子鋪在使用者周圍,形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防護,而八卦護體呢?則是利用能量之間的作用形成一片‘看不見的盾’。
就像潛水艇的骨架一樣,僅僅是因爲加固了一部分便使整體的強度都提升了,消耗上無疑要比防護罩小得多,也更加靈活一些。
齊晨被一膝撞飛,但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是玺哥抱着膝蓋單腿蹦着,嘴裏嘟囔道:“好疼好疼...你攤上事兒了你知道麽!信不信我訛你?”齊晨調皮的一笑:“師父怎麽會訛徒弟呢?咱們好好打吧,讓我來看看您那八十八式有多強!”
“噗——”玺哥直接笑噴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倆基佬呢!
齊晨可不覺得有哪裏不對,舉槍橫掃,力拔千鈞。王學玺隻得召回神扇借力禦力,畢竟人家齊晨才十五歲,身體素質上不可能跟已經成年的玺哥比,這也是王學玺唯一的優勢了。兩人對拼三十招,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是對對方的武功套路卻有了一些了解。王學玺是能躲就躲,躲不過才硬抗;若是他主動防禦了,那一定是有後招,攻擊以靈巧多變見長,就算是一記直拳他也能強行打出變化來。
而齊晨卻恰恰相反,玺哥的攻擊一到,他總是舉槍防禦,拼着受傷也決不後退一步;這種精神是不錯,不過很傻。攻擊上簡直可以用中規中矩來形容,每次都是一個套路,這要放在古代,懂武功的絕對能想出辦法破解,即使第一次交手會輸,隻要多總結經驗,下次赢回來不是事兒。
兩人三十招内漸漸把之前的差距差距抹平了,齊晨再添兩道新傷,體力消耗也不小,王學玺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鳅,總是不和齊晨硬拼。
王學玺看準一個空隙,鬼扇一點槍尖便疾疾退去,恰好是齊晨長槍未發之時,玺哥張開嘴,一個天吼就發了出去,狂暴的氣流在胸前流轉,翻滾着沖向了齊晨。齊晨大驚,他可知道這天吼的威力,上次直接就能将他掀飛出去,連忙橫槍馬步防禦。放完天吼之後的玺哥借着天吼一翻落地,追着天吼沖了出去,直攻齊晨下三路。齊晨再驚,也趕緊用處八卦護體防禦。天吼到了,由于防禦及時,齊晨并未被掀飛,隻是被氣流夾雜的塵土迷了眼,但他堅信王學玺是破不了他八卦防禦的。
唰——
齊晨暗道不好,他竟然忘了對方瞬間移動的術——靈動。花槍趕忙橫掃,想要逼退王學玺。然,縱使他應對不錯,但爲時晚矣,玺哥怎麽會讓花槍掃過來呢?鬼扇一擋齊晨右臂,左手神扇便向他的後脖子插了過去。
季半琴一看,這一次可是真的威脅到選手生命了,她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以她‘縛止’的異能,即使扇子已經割破齊晨皮膚她都有辦法終止比賽。
但是事情并沒有發展到那一步,齊晨其實也會那種快速沖刺的術,不過因爲消耗太大,一直很少使用罷了,在這種情況下縱然是齊家内定少主,也不可能在留有底牌了。
“穿靈刺——”
僅僅轉瞬,齊晨就向前沖刺到了五米開外,這下他的靈能量可就不剩什麽了。王學玺一擊落空,沒有再次沖上去,因爲他的靈動無法移動五米之遠,齊晨也對他的襲擊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師傅還真是強呢!看來我必須要先開一些底牌了,本來是想在最後一場使用‘那一招’的......”
“底牌你妹啊!敢不敢不這麽中二?”王學玺消耗也不小,剛才的一連串攻擊可是他殚精竭慮之作,本想一舉拿下比賽的,但沒想到齊晨竟然躲閃了,這也是他第一次躲避攻擊。
齊晨沒有說話,而是閉上眼睛感受着什麽“我靠!這是要變身的節奏啊!我才不會給你變身的時間呢!我又不是動畫片裏的反派。”王學玺沖了上去,在他看來齊晨閉上眼的行爲純屬找死。
玺哥剛動,齊晨背後瞬間凝聚出一個槍影,看上去很華麗的樣子,一個橫掃就讓他沖勢下了一半。随着一縷黑發飄下,王學玺暗道好險,那槍影快的讓他基本來不及躲避,幸虧他反應及時,不然削掉的可就不是頭發了。
這下他可不敢輕舉妄動了,而是後退了兩步靜靜觀望着。齊晨沒有讓他等太久僅僅二十秒就完成了這個‘術’——‘降神’。
這降神可不是容易的事兒,你想啊,比如說那幫神仙剛準備和媳婦兒造個小神,你就拉人家幫你打架來,這神仙能來麽?不先滅了你才怪呢!再比如說,你請的那個神正跟上級做彙報呢,你這突然跑過去說:“我在下頭讓人揍了,你趕緊下來幫我幹他。”人家能來?除非那神仙想被炒鱿魚。總之,這年頭求人難,求神更難,要是人間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人家都管,哪還有那麽多貪污腐敗?
可能是人家給面子,齊晨還真成功了,再次睜開雙眼的他已經變了,變得異常堅定:“吾乃天立星董平,今日到此便是助齊家少主得勝!爾等還不快快俯首稱臣?”
“我擦擦怎麽了連水浒都出來了,雙槍将董平...不說好了是雙槍的麽?.一根槍真的行?”
“無名小輩,對付你我用頭都可以,還不快快前來領死!”
王學玺沒有着急,默默地想了想“董老哥,你說咱倆素不相識,打什麽打啊?來來來,坐下抽顆煙,您也怪累的,成天這麽跑來跑去,真不是人幹的工作啊!”
“拿人俸祿替人消災,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抽煙還是算了,我的身體早已化爲灰飛,煙這種東西無福消受啊!”‘齊晨’未動,隻是持槍起立,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這麽說身體還是齊晨自己的喽?那我還怕你個頭啊!”玺哥一改谄媚之色,瞬間便展開了攻勢。
齊晨也說到做到,在玺哥到來的一瞬間用頭将他頂飛了出去“我擦,還真是拿頭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