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你感覺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房間裏有東西能瞬間秒殺掉你?那應該是你自己的無恥程度了,除了它我想不到别的可能。”馮雪今天竟然出人意料的吐了個槽。
玺哥狡黠的一笑,但很快就恢複了,看上去像被馮雪的話逗樂了一樣:“我說的是秒殺掉我們,不是秒殺掉我!如果是我的無恥程度的話頂多就是被你砍成肉餡而已......所以說,我覺得這個房間裏還有别的什麽人...或者東西。”
“你是想說小茹姐會突然坐起來吐你一臉口水腐蝕掉你的臉,然後再變成了類似于鞘翅目昆蟲的模樣桀桀桀的怪笑幾聲說‘愚蠢的人類,看我咬掉你的臉’?”馮雪虛着眼,長劍也被她一揮手收了回去“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不介意在你臉上多吐幾口。”
玺哥若有所思,看來他還真的在考慮這種可能性。“别想了,不可能的。第一,之前結界都在開放狀态,無論任何妖都不可能跨越結界進來,因爲結界和妖身上的能量是沖突的,如果哪隻真這麽做了,那隻妖會完全變成小動物的;第二,我在這個房間裏感受不到任何除了咱們三個之外的能量存在,更不要提秒殺我們了。第三,如果有這麽個東西存在,那我進入這個房間之後看到的不應該是兩個活人,而是一具死屍和一坨排洩物。”馮雪見他還在考慮,随即出言解釋道。
王學玺聽得一臉認真:“如果那股能量沒有敵意呢?或者是被隐藏了起來,又或者是還沒到發動的時機或者說還沒達到某種條件吧。”
馮雪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要是有那種東西存在,早在兩天前就被發現了。你知道想要秒殺掉你我兩個人,考慮到我們各自的防禦反應,所需的能量大概相當于瞬間釋放一個玄水級安魂者的全部力量,如果有這種東西,早就被拿到外面去用了。要知道現在的情況可是很危急的。”
玺哥聽得很認真,他也明白這個道理,這正是讓他百思不解的地方。“對了,黃階組的獎品會不會拿到外面去用?用完之後會不會損壞?”
“當然用上了啊!現在是非常時期,能用的資源都用上了。至于損壞嘛......反正玄階組還沒分出勝負來,損不損壞和我又沒什麽關系。”
“你心還真大啊......”玺哥汗顔道:“難道你不是沖着冠軍去的?”
馮雪拿起了床邊的暖壺:“我是沖着冠軍去的,但是我卻不是爲了獎品去的。獲得大賽第一名所能獲得的資源可是超乎你的想想啊!”随後就轉身出去了,隻留下玺哥一臉不解的想着‘除了獎品和錢,第一名還能得到什麽?’
......
一片幽暗的深谷之中,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正蹲伏在一個‘土黃色’的‘小山包’上,仔細觀之,那‘小山包’其實是一具屍體,隻是顔色和形狀容易讓人誤會罷了。其實它是有頭的,也有尾巴和四個短小的蹄子,說白了就和加肥版的野豬長得差不多,不過這個體型,說他是野豬中的皇帝也不爲過了。試想,有哪隻野豬能長到十米長、近四噸重呢?
其實野豬不是重點,蹲伏在那野豬身上的女人才是。那是一個近乎殘忍到變态的女人,從她手裏玩弄的兩個眼珠和那野豬丢失的下巴就可以看出來。那女人穿着一身藍色的女式西裝,下身則是配套的半身裙。要不是白色的高跟鞋上還殘留着幾滴鮮紅的液體,再配上其從容的臉色,任誰也想不到邊上的這頭野豬是她幹掉的。
不多時,女人從野豬身上跳了下來,整理了一下盤在腦後的頭發,望向天空自言自語道:“真是不讓人省心啊!我才多久沒回去?又有事情發生了麽?”過了大約一分鍾,一隻火蛾飛了過來,趴伏其耳邊顫動着。
“雖然已經知道了,但是卻不能省略的一步呢!看你也是一朵火焰,我就不用再鑽那些木頭了。”說完便伸手一抓,将火蛾扔到了木頭堆上。火蛾掙紮了一下,但這并沒有什麽卵用。須臾之間,火蛾就接觸到木柴,木柴森然竄起來三尺高的火苗,就像有人把Zippo打火機扔到了汽油池子裏一樣。
這個女人自然就是姜娆,傳說中的‘十聖’頭頭兒。姜娆生完火後,單臂一推,重達四噸的這個大家夥就被反了過來,露出了略微泛白的肚皮。肚皮中央偏左上的位置,赫然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
姜娆并不在意,因爲她要掏出那大野豬的心髒,就得有個通道吧?不然把手從大野豬嘴裏伸進去,摸着濕滑、黏膩的食管壁,再去一邊控制它不要亂動,一邊尋找那玩意兒的心髒,最後握緊扥出啦的話,對于一個女性來說,着實有些惡心了。所以姜饒這種方式并沒有給它帶來太多的痛苦,僅僅十秒左右,大野豬就死透到不能再透了。
姜娆把靈能量包裹在手上,迅速揮了揮手臂,野豬身上的三條肉就被分割了下來,分别是它胸腔左右和下邊的三塊,加起來隻有五公斤左右。
昨晚這些,姜娆再次揮了揮手,一塊裝在皮套裏的石闆飛了過來,将兩塊‘排骨’肉平鋪在石闆上,又将肚子上的肉鋪在兩條肉上,姜娆便完成了準備工作,走到火邊就開始烤了起來。
這時,石闆突然發聲了:“我說小娆啊!我這麽大歲數你還用‘衆豬’肉來饞我合适麽?不如你去拿一塊普通的石闆來燒烤怎麽樣?”
姜娆纖白的玉手握拳,敲了一下那石闆:“死開!臭老頭,要不是你的受熱均勻,我也不屑用你來烤。有本事你跟我搶啊!你有本事說話,你有本事吃東西啊!你不吃就好好讓我吃頓飽飯,别唧唧歪歪的像個娘們!”
那石闆用充滿滄桑的嗓音說道:“想我堂堂梅爾梅克神聖法典,最後竟然淪落到被一個小女孩用來烤肉,晚節不保啊!早知道還不如在我的博物館裏待着呢,好歹那幫家夥還拿我當文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