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一陣汗顔:“你就當是吧,畢竟你也不知道我們人類的規矩,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好了我們來談正事兒吧。我想請問對方,你們妖族爲何不宣而戰?難道你們忘了百年以前的誓約了麽?還是說你們有把握吞下整個世界而不遭受到嚴重打擊?要知道在地球上有那麽多種族,人類經過上千萬年的繁衍生息才逐漸建立好了一個相對穩定的格局,實在不宜有大的變動了。就算妖族有了消滅人類的實力,但這地球上也不止我們妖、人兩族,最終得到勝利的也不會是你們,反而你們會因種族數量過少而衰敗,我說這些是爲你‘水族’好,另外兩家我會去和他們談,咱們暫且不說,至少維持現狀對你們海洋生物有好處。”
冰塵沉默了,他相信,人類有實力毀滅整個海洋生态圈,自然也包括妖族的低端戰力,這甚至不需要任何一個安魂者出手都可以搞定,但人類不會那樣做,否則下一個爲整個海洋陪葬的便是人類自己。但他依舊不忿:“穩定的格局?是你人類的穩定格局吧!你們占領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陸地,進入深海的次數也不再少數,甚至前兩年還深入到了海底七千米的外圍邊界,其他兩方面蒙受多大損失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忍氣吞聲我也不會管,反正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我擦,你說的是‘蛟龍号’吧?還有比那更深的你不知道?再說了都那麽多年了,虧你還記得。”說出這話的當然是黃令天了,他今天雖然隻是個陪襯,但依舊賣力的吐着槽。
冰塵古井不波:“我當然知道,不過他們的偵查方式比你們這個落後多了,根本就不可能探查到海底之下,但從你說的那個‘蛟龍号’上我卻看到了探查到我們位置的可能。從上面過的時候拍的那叫一個仔細,要不是我們掩蓋了入口沒準就直接進來了。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大壓力才沒有下令擊毀那個機器的麽?你竟然還如此的理所當然,你以爲整個地球隻有你們人類一家麽?”冰塵越說越氣,怒視着眼前這三個人。
姜娆斜眼看着黃令天,後者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多言了,今天是來協商的,不是來打架的,隻好陪了個笑臉,就此揭過。“好了,探索海底是不可能停止的,我會讓他們改進聲呐系統,盡量不讓你們有産生威脅的感覺,不過大名鼎鼎的冰塵可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興師動衆的跑到陸地上來吧?這未免小題大做了。”姜娆的無框眼鏡反射着白光,雙手抱在胸前問道,頗有幾分女強人的氣勢。
“對對,還有那告訴我的那個世界之王,最好一并說清楚。”吳發也順勢抛出了自己的問題,在他看來,這四個字才是一切的源頭。
“這我不能說,不過近期内我們不會再有攻擊人類的計劃了,你們可以放心。不過如果再有類似‘蛟龍号’的出現,我可不保證能讓那玩意兒順利回去,畢竟深海是我們僅剩的一片栖息之所了。我勸你們人類還是停止對海洋的探查,地球不正因神秘而美麗麽?如果你們将世界各個角落都摸遍了,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意思?”冰塵說完還像模像樣的凝聚出一個冰制的茶盞,端起來喝了一口,那意思仿佛就是再說“今天就到這裏吧,我最近不打算再惹事,在我這呆着我也不管飯,你們趁早回去吧。”
這一舉動氣的‘老古闆’吳發太陽穴一陣跳動,他平常最愛喝茶,但這門學問卻被異族學去了:“你知道什麽叫東施效颦麽?”
冰塵被他問愣住了:“東施是誰?他爲什麽尿頻?你們人類不是說端茶送客麽?我這意思就是你們可以走了,難道這事兒和東施有關系?他一喝茶就想去廁所?”
冰塵回到了大海之中,三人也離開了,方法不盡相同。吳發一成不變的凝聚出火蛾騎乘,姜娆則是踩在梅爾梅克身上,黃令天最高端,淩空而起落在最後。
姜娆小丁字步一站,兩條美腿如同翠竹一般挺立,不少人都得贊歎:這腿要給我我能玩一年!“冰塵有事兒瞞着我們,它們進攻的原因一定另有隐情,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它的神情,似乎有些無奈,它應該不是背後的主謀。”
黃令天輕笑道:“這種事情傻子都能看出來,但是人家不說,咱就隻能自己查,不是還有兩家沒去呢麽?慢慢查呗。感覺這個陰謀不小啊!不過冰塵不會無的放矢,這個陰謀應該是被終止了,不然冰塵也不會這麽無奈。”
“你才是‘天機’,這種事情問我們幹嘛?反正人家怎麽說咱就怎麽做呗。”吳發并不發表意見,反而譏諷一陣,他與姜娆對着幹也不是一兩年了,自從姜娆獲得了‘天機’這個稱号就開始了。姜娆沒有反駁,要是論歲數人家都快夠做她爺爺了,對這樣的老人她也不好說什麽,隻得報以苦笑。吳發不滿的瞟了一眼兩位:“你們倆的修爲加一塊也足夠應對另外兩家那裏發生的任何問題了,所以下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老了啊!受不了長時間奔波了。”說完也不等兩人答話,便化爲一道流光遠遁而去。
黃令天也苦笑一聲:“這老頭的脾氣還是那麽倔,你都到達天階了,她竟然還對你冷眼相看,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再怎麽說也是同事啊!而且同爲‘十聖’,天天耍這些小脾氣有什麽意義?”
“哎,老小孩兒嘛!有事情的話他也會顧全大局的,不用管他,當務之急是找出妖族攻擊我們的動機。他們可不比孤魂野鬼,要是讓他們聯合起來也是個大麻煩!我隻能看到十分鍾後的比世界,而且還必須是我十分鍾後的經曆,但是那些經曆不到的我就沒辦法了,一直都聽說你黃令天辦事能力強,人也聰明,所以就麻煩你多費費心了,我也知道你不想做這一行,我保證,等你的接班人到達地階,組織就不在強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