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梅：“這裏供大于求，誰想開門店做買賣都行。走，看看我的糧店去。”

臘梅讓吳躍升坐在電動三輪車裏，在人群裏一陣橫沖直撞，驚的吳躍升直喊：“别撞着人，别撞着人！”

臘梅笑笑：“你看見他們有反應了嗎？”

吳躍升再回頭看被撞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就仿佛他們沒被碰到一樣。

臘梅：“放心吧，人們感覺不出來，我們對他們來說，就是空氣。”

糧店在王店村東南角上，占地兩畝多。寬敞的大鐵門可以進大卡車。中間一個大曬台，此刻正曬着大馬牙玉米。北面一排大瓦房，是工作人員休息和辦公的地方，東、西各有一排倉庫，裏面裝滿玉米和小麥。

看了一圈兒以後，吳躍升被曬台上的玉米驚到了：黃燦燦的大馬牙玉米，與現實中白頭發老奶奶灌到生産隊倉庫裏的、撒在場院裏的一模一樣。

“臘梅，你實話告訴我，現實中的玉米是不是你弄過去的？”

臘梅調皮地一笑，反問道：“你看着呢？”

吳躍升：“我看着像，因爲那裏的玉米與這裏的一模一樣。”

說着彎腰就要抓玉米，卻抓了個空。

臘梅：“空間通道是非物質的，我們在裏面也以非物質存在，外面什麽也動不了。”

吳躍升：“怎樣才能灌到囤裏去呢？”

臘梅：“出去以後就正常了。把玉米先弄到空間通道裏，然後從前門弄出去，或者讓口袋口伸出空間通道，就倒到外面去了。在場院裏撒也是如此。所以人們隻看到滿地的糧食，看不到撒的人。”

吳躍升見臘梅說的頭頭是道，确信她就是往現實中弄玉米的人。

“如果這一切都是你幹的話，那白頭發老奶奶呢？”吳躍升追問道。

臘梅：“白頭發老奶奶是我虛構的，根本沒這個神家。因爲說神家人們還好接受。空間通道太玄幻，人們也理解不了。”

吳躍升：“這麽說，超前舊自行車也是你倒騰過去的了？”

臘梅：“是的，這裏的東西，哪一樣弄過去都超前，隻不過都沒标明日期罷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行車架子上還刻有年份，要知道的話，就不會留把餅給你們了。”

吳躍升：“時間跨越五十年，我見這裏人們騎的自行車都很新潮，你是怎樣弄到六、七十年代的舊自行車的？”

臘梅：“走，我帶你到我的定點廢品收購站去看看。”

二人來到廢品收購站，隻見侯萬秋正在拆卸舊自行車，旁邊還有一輛收拾好的，支撐着放着。

臘梅：“這就是我的舊自行車的來源。廢品收購站收了來，能騎的不多，我讓他們把廢舊的自行車拆了，把能用的零件收好，再把同牌子的組裝起的，然後推過去賣。這就是爲什麽一輛舊自行車上，有不同年份的原因。”

吳躍升：“你還真能折騰！”

“不折騰就沒有舊自行車賣，我就沒有現實中的錢。”臘梅說着駛離廢品收購站：“咱再去看看我的饅頭房，讓你明白菜團子去了哪裏。”

二人來到縣城饅頭房。

臘梅指着整齊劃一的饅頭說：“這裏的饅頭都是機器做，大小樣式一個樣。零賣兩毛錢一個，批發一塊錢六個。

“這裏的人們生活水平都高，平常就**米精面，油水也大，很多人，尤其是老年人，高血脂，高血糖的不少。

“這裏的生活節奏快了，他們又沒處去拔野菜，想吃吃不到。我正好利用現實中人們充裕的時間，開展這項副業。現實中人們得到了錢，這裏的人們得到了綠色食品，各得其所。”

“你們的苜蓿芽兒菜團子有貨了沒？”

二人在空間通道裏正說着，一個十分富态的老太太走進饅頭房問道。

賣饅頭的：“最近沒貨。”

老太太：“這麽好的菜團子，可縣城裏就你們這一份兒，怎麽還斷了呢？”

賣饅頭的：“聽說那裏不讓做了。”

老太太：“這麽好的綠色食品，也不讓做了？還有點兒爲民衆的思想沒有？我要是知道是誰不讓做的，非打他兩個耳刮子不可！”

吳躍升臉上紅紅地說：“沒想到菜團子在這裏這樣受歡迎！”

臘梅：“這一叫停，生産方和買方都受到很大影響。真希望這事過去以後，再恢複生産。”

吳躍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似有所悟。

臘梅又拉着他看了她的五百畝國林、千畝農場、養雞場、蔬果門市部。每到一處，吳躍升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直誇臘梅小小年紀真能折騰。

“臘梅，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樣擁有了這個空間通道的？”看完以後吳躍升問道。

這本來是臘梅的個人秘密，不曾告訴任何人。爲了救民衆，讓他進來了；爲了解開他的疑惑，讓他看到自己的全部業績。現在他問到了，也隻有告訴他了。

隻不過臘梅還是隐瞞了重生。因爲王曉華還在世，一旦暴露出去，與王曉華及父母親的關系不好處。

考慮再三，臘梅隻好一再囑咐他，不要對任何人說，并與他拉了鈎，然後揀着能說的，本着吳躍升相信的，又編造了一個故事：

“我原本是賈家村的一個小傻妮兒，傻的什麽也不知道的賈喜梅。随着改嫁的母親來到王店村，一年以後，母親難産去世了，繼父對我很不好。

“一天我掉水裏了，靈魂掙脫了軀殼後，卻不知道去哪裏。正在這時，來了個白頭發老奶奶（啊嗬，還是擺脫不了白頭發老奶奶），她和藹地對我說，我的壽限還沒到，陰間不能收留我。

“我說我傻的什麽也不知道，活着也是任人欺負，還不如死了好，早死早托生。

“白頭發老奶奶說，人的壽限是一定的，這個不能改變。不過，命運可以改變，條件是你要全心全意地爲民衆辦事。

“我說，隻要不讓我在是小傻妮兒，讓我幹什麽都行。于是白頭發老奶奶給了我這個空間通道，對我說，這個空間通道可以跨越五十年，你可以利用這個空間通道，爲民衆謀福利。每謀一次福利，你的智商就會增加一些，謀的福利越多，智商增長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