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狂,你說出口究竟會在哪呢?”摸索了半天依舊找不到任何線索,陌驚顔想來想去還是打算從小狂身上找一找。
樹下迷迷糊糊已然要睡去的人兒嘴巴輕噘,無意識的說道:“出口……出口……小狂不知道呀。”
“那小狂是怎麽進來的?”陌驚顔窮追不舍。
“小狂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呀。”話落,便再無聲息。
陌驚顔望向已經沉睡的小狂,安靜的睡顔,清澈的如同透明的肌膚,微微合起的眼皮掩住了那雙如初犢嬰兒般清澈的眼睛,這容貌和舞輕狂的可謂同出一轍。要不是現在臉上柔和的面部表情,陌驚顔都要以爲他就是那個冷冰冰的舞輕狂。
哎,這兩個人的性格真是大相徑庭……
陌驚顔轉身朝遠處走去,繼續尋找出去的路。
小狂說……他剛剛醒來就在……這裏?!
陌驚顔的腳步頓了頓回眸,複雜的望向那個熟睡的人兒。
到底是什麽原因會讓他醒來就在這裏?之前她并未見到他,莫不是他進來後舞輕狂把他弄暈帶進來的?可是他又爲什麽要将他丢進這裏呢?還是……
陌驚顔眉頭微皺,深深的望了小狂一眼。
算了,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她回頭邁着輕輕的腳步繼續朝前走去。
森林中聖潔之氣緩緩飄散,輕輕拂過時帶給人的是輕柔舒适的感覺。
大大小小的小獸從她四周時不時地呼嘯跑過,帶起的是一股股烈風,湛藍湛藍的天空白雲籠罩,鳥兒飛翔,就再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了,這裏的白天和黑夜都是一個景象,根本就分辨不出是何時辰。
當陌驚顔再一次無功而返,回到小狂身邊時,她正欲叫起小狂,卻不想樹下沉睡的人兒竟雙眸一睜,黑黝黝的雙眸深邃不見底再不複先前的清澈。
她微微一愣,轉瞬即逝。男子眼睛微擡,目光一凜。
接着隻見眼前黑衣翻飛,再見時男子已經一手掐住陌驚顔白皙的脖頸,冷冽的眼神,剛硬的面部表情再不複如初。
“說,你是不是見過他了!”手下微微加力,男子一瞬不瞬的注視着她的眼睛。
先前從陰地出來後他就昏了過去,這段時間裏,他肯定出現了!
一刹那的驚詫過後,陌驚顔擡眸也一瞬不瞬地望進他的眼睛,她看見了,那雙眼睛裏隻有無情!哪裏還有小狂的清澈!看來……
他竟真的擁有雙重人格嗎?陌驚顔眼裏的神色變得複雜。
“你果然見過他!”呼吸一滞,隻見男子手下微微用力,眼中閃過一道黑芒,就見陌驚顔被舞輕狂掐着脖頸按到了一棵樹上。
臉色通紅,她的目光還是一瞬不瞬望着男子,一隻手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緩緩伸進袖子。
被戾氣淹沒的他并沒有注意到陌驚顔的小動作,隻是手中力度不斷收緊。
一根銀光閃閃的銀針忽閃于指尖,陌驚顔眼眸一邊,她趁着男子的注意力不在她手中,她渡上了靈力快速擲出。
果真見男子松開手,眼眸一暗,陌驚顔趁着這個空擋緩了口氣,本來紅潤的臉頰因爲長時間呼吸不到空氣而變得通紅,男子松開手的刹那卻又一下子慘白。
緩過氣後陌驚顔并未急的逃跑,她知道她是逃不出這裏的。
她眸間神色流轉,微微一笑:“小狂?哦不,現在該叫你舞代君了吧?”
舞輕狂曾是她的名字,她實在叫不出口。
“你果然見過他了!”舞輕狂動作一頓,他擡眸。
“代君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陌驚顔壓住心底的不安,淡定自如的笑着。
“若是讓人知道了代君竟是雙重人格你猜會如何?”她知道她此刻是在虎口拔牙,反正最壞的結果都是一死,她不想又能如何?
雙重人格?舞輕狂動作一頓。
“你以爲本尊不敢殺你嗎?”神色一暗,眼前人影已經不再,陌驚顔又再次被掐住脖頸抵在了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