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及濤率先踏出了門欄,來到外邊。
“姚大少爺今日登門拜訪所謂何事?”陌及濤沉蘊犀利的眼眸掃過那些用紅菱束起的箱子轉而望向領頭的姚懷遠,故意忽視了那些箱子。
“陌老爺子,小輩今日而來是爲了你我兩家結親而來。”姚懷遠恭敬的朝陌及濤作了一輯。
“哦?結親?”陌及濤嗤笑了一聲,“你可說說你要與我家哪位小姐締結連理?”
“陌家五小姐,陌驚顔。”語不驚人死不休,姚懷遠這一句話剛一出周圍的人都一愣,百姓們更是開始議論紛紛。
“姚家五小姐?陌驚顔?那不是陌家無貌無才的廢物小姐嗎?怎麽看着姚家大少爺都不像是眼瞎的人呀?怎麽就來向這陌家廢物提親了呢?”
“誰知道嘞,說不定這陌大少爺真是腦抽了。”
“這你們可就不知道了吧?陌家五小姐陌驚顔可不是無貌無才的廢物,聽說了嗎?兩月前她可是把楚涵給打出了門外,而且聽說她和燕王的婚事還是她退的呢。”這時一道頗帶得意的聲音響起,炫耀的語調讓人家還以爲說的是她自己的豐功偉績。
“真的假的?她腦子燒壞了吧?這麽好的婚事還退?”有人不信。
“誰知道呢。對了,一月前,皇宮盛宴我國的皇後娘娘要撮合自家弟弟,也就是白家的白唅公子與那陌五小姐的婚事,可是你猜怎麽着?”
“你說的白唅公子可是白家那位别人見一面都難得,容貌連天都會嫉妒,實力莫測的白唅?”
“那可不是!”
“他應該拒絕了吧?”
“不,倒是那陌家五小姐拒絕了這門婚事,白公子居然還淡笑不語,說他會努力讓她愛上他的。這可是我一個朋友家的親戚,一個有幸目睹那一幕的人傳下來的呢。”
“天,這世界是玄幻麽?”
“那可不?還有啊,還有啊,荷蓮節你們知道不?”
“……”
周圍滔滔不絕的聲音并沒有影響姚陌兩家商讨事宜。
陌及濤瞬間冷了神色,一點兒客氣都不留:“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姚家在打什麽主意,我雖老了,心可是跟明鏡一樣!”
姚懷遠頓時一陣的嘚瑟:“既然您知道,那麽這門親事?”
雖然他千不願萬不願娶那個廢物,可爺爺和爹都說了,若這門親事不成他也不用回去了。
他當然不信這是真的,可是既然爺爺和爹都這樣說了,那肯定是有事了。
“這門親事你想都别想!我家顔兒嫁給誰都不會嫁給你們姚家的!”陌老爺子冷哼一聲。
“你!”姚懷遠氣結,臉色漲成豬肝色,這小老兒真是好生不識相!
“别給臉不要臉,你以爲本少爺尊你一聲‘您’,你就真的是長輩了,告訴你,我收回這個稱呼,你什麽也不是!”
姚懷遠放了狠話:“總之這門婚事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陌及濤冷笑道:“好大的口氣!我陌家雖不勝十幾年前,可也不是什麽野貓野狗都可以随便欺的!我說過我家顔兒不會嫁就是不會嫁!你就是把你整個姚家全部拿來當嫁妝都不會嫁!”
“你!”
眼看兩家人就要劍拔弩張,這個時候遠處一道白衣飄飛,眨眼間一道白影就落到陌及濤面前。
一身白衣超然飄逸,風姿卓絕!
白唅對着陌及濤淡淡颔首:“陌爺爺,陌伯父。”
繼而轉身望向姚懷遠:“你既想娶顔兒,陌家人又不同意,又何必苦苦相逼?”白唅就是白唅,未觸及他底線皆是一副疏離爾雅的樣子。
“顔兒?叫的好生親密呢。我想娶她關你什麽事?!”姚懷遠對白唅是有一些忌憚的,畢竟白府如今的勢頭可是淩駕于其他三府之上呀!可他還是不客氣的嗤笑道。
真不知道該說他膽大呢,還是膽肥呢?
白唅笑道,良好的教養怎麽看怎麽壓過那強裝氣勢的人一大截:“皇上已經下令顔兒的婚姻自主呢,而且這可不是皇權至上的年代,你要娶顔兒也得問問顔兒吧?”
這裏可是武力至上的地方,隻要是強者就連皇上都得禮讓!
“你以爲你是誰?!我姚家和陌家的事,你一個外人能插手嗎?要不是看在你是白家人的份上,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姚懷遠昂高了頭道。
“外人?說的好!那我算不算是外人呢?想娶我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