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一凡的話令江天驚慌得心中大駭,精神繃緊了起來,旋即警惕着四方,周身靈力纏繞出來,拳頭緊張得緊握,蓄勢待發。
在葉一凡的提醒下,他早已神識放出,但是任憑他如何的探測,四周依舊是空白一片,完全感覺不到有任何東西在向着他們靠近。不過從着四面八方的慘叫聲可以聽出,他清晰的知道,這裏出事了。
此時的葉一凡的神經也是同樣的繃得緊緊的,他神識已然放到了最大,即使這裏白霧濃郁的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在神識的探測下,方圓百丈的範圍的情景他也能清晰無比的看到。
至于百丈之外的範圍,葉一凡雖說無法看見,不過他卻是能隐約的感覺得到有着不知什麽東西在向着自己奔來。
出現這等詭異的現象,葉一凡不趕在前行下去,蓦然的停下了腳步,率領着江天停留在原地。在不知道情況之時,他可不敢随意的走動,他蓦然的自納戒中取出長劍,與江天背靠背的站着,神情嚴肅警惕着四方。
忽然,葉一凡眉頭陡然的一挑,猛地對着江天低喝一聲:“來了。”
江天聞言,猛地吓了一驚,體内靈力運轉的愈加的厲害,一股蓄勢蘊含,但是讓他抓狂的是,他還是沒能看到有何不對勁之處。
而葉一凡則是不然,他的眉毛皺的越來越厲害,忽然身體不禁的一顫,體内的靈力陡然的自體内散發出來。就在一刹那的時間,忽的有着一段東西走進了他神識的百丈之内。
就在葉一凡身體爆發出靈力的時候,猛地吓的身後的江天一跳,使得他更爲的緊張,旋即冷汗直冒。然而就在這時,他們眼中驚駭之色蓦然的同時放大,頓時各自大喊提醒:“小心樹木。”
原來在他們的神識範圍内,他們看到的不是什麽不明怪物的殺來,而是蘇醒,蘇醒的是四周枯黃的樹木。
這些樹木自遠方逐漸的醒來,原先那些幹脆的樹枝在樹木蘇醒的瞬間陡然的變得無比柔韌,旋即樹枝在天空中扭動揮打,發出一道道刺耳的破風聲,而後其樹枝恍如藤蔓一般向着四周的人群纏繞了上去。
纏繞、刺插、鞭打.......
這些都是四周樹木的攻擊招數,看是普通,然而實質卻是快速而精準,狠毒而有力。
而此時的白霧樹林中一片的狼狽,數以千計的屍體在詭異的樹枝上被纏繞得四肢變形,面目猙獰;被樹端刺的渾身血洞吊在樹上;如長鞭的樹枝猛地一甩而來,四肢頭顱四處橫飛。
濕潤的空氣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随着霧氣的蔓延,仿佛就如有着粘稠的血液黏在肌膚上。
看着百丈之内那些反抗不及的人的一幕幕的慘景,葉一凡心中大駭的同時愈加的警惕,旋即猛地向着四周的樹木揮劍而去,另一隻手猛地一翻,火焰蓦然的跳動一揮猛地被葉一凡甩了出去,而後猛地撞在了另一方向的樹木上。
“快,砍樹,空出一片空地來。”
江天聞言,也是二話不說猛地一步跨出,旋即向着離他最近的一顆樹木轟然的一掌打了過去。
一掌之下,靈力猛地讓爆出,旋即自樹幹中猛地爆炸,而後其粗大的樹幹砰的一聲下折斷,轟然倒地。
當他打斷一棵樹的時候,神識不禁掃了掃葉一凡,當即就是駭然的發現,此時的葉一凡早已在四周掃出了一片小空地。雖說還在樹木的攻擊範圍内,但其速度無疑是比他快上許多。
看着葉一凡這種極快的效率,他心中略帶佩服,旋即一手再次的轟出,向着另一棵樹猛地攻了上去
。然而時間不等人,就在剛才他将神識掃在葉一凡身上,僅僅一會的功夫,蘇醒的樹木已然來到他身邊,旋即樹枝在空氣揮打,仿佛剛醒來的人在活動筋骨,旋即猛地有着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樹枝向着他猛刺了過去。
江天心中大駭,陡然的吓得連忙的倒退兩步,而後很快就平複下來,旋即猛地一拳轟然的拍出,陡然一股滂湃的靈力滾滾的自拳上湧出,而後自空中形成一隻仰天長嘯的金色獅子。
金獅怒吼一聲,在江天下一波靈力沖出做補充下,它猛地四肢一躍,跳向了對他猛刺而來的密麻樹枝前。
金獅與樹枝猛地相撞在一塊,頓時發出了叮當的敲打金屬的脆響聲,頓時間那些撞擊在金獅上的樹枝蓦然的折斷。
然而獅子的體積有限,而樹枝卻是從四面而來,那些沒撞在金獅上的樹枝猛地與它擦肩而過,帶着破風聲向着江天爆刺而去。
望着這些向着自己爆刺而來的樹枝,江天冷笑的一聲,沒有了剛才的恐懼,隻見那淩空而立的金獅的回首怒吼,其前腳蓦然一拍,長尾也是在空氣中甩動,仿若一條長鞭鞭打空氣。
一腳一尾之下,蓦然的将前來取江天性命的樹枝猛然的拍斷。
看着這些前進不得的樹枝,江天笑的一下,心中對此便是不以爲然,然而接着的瞬間,他的表情陡然的凝注,隻見那些揮動着的樹枝仿佛長靈一般,沒有按照套路向着自己拼命的攻來,然後被他的金獅阻攔,而是一條條的樹枝調轉了方向,向着那隻龐大的金獅纏繞而去。
江天臉色蓦然的一黑,旋即連忙的催動着靈力控制着金獅,然而這一切爲時已晚,金獅雖說堅不可摧,然而論其堅韌性又如何比得過四周詭異得如藤蔓的樹枝。
不一會的時間,整個金獅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樹枝纏繞的動彈不得,任其憤怒的咆哮也無濟于事,而剩下的那些樹枝旋即猛地看準方向,猛地向着江天快速刺了過去。
見天臉色極其的難看,他蓦然的一咬牙,旋即喝的一聲:“爆。”
轟然間,被纏繞的獅子頓時一手大吼間轟然的爆炸起來,金色火光陡然漫天,強烈的爆炸帶着一股猛速的飓風向着他撲面而來,四周頓時飛起了一節節被炸得粉碎的樹枝。
望着金色火光,看着四周橫飛的樹枝,江天輕吐了一口氣:“終,終于搞定了。”忽然在他話聲剛落的時候,其耳邊陡然的傳來的了一道道的破風聲,他吓得猛地擡頭,旋即眼瞳緊縮,驚駭之意蔓延。
一道爆炸炸斷無數樹枝,在金色火光之下,陡然又有着十數道樹枝蓦然的刺破火光,迅雷般向着江天疾奔而去。眨眼間,已然來到他的眼前。
江天吓得猛地呆住當場,僅僅一瞬間的時間,樹枝已經降臨眼前,他下意識的緊閉着雙眼,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樹枝快速刺來,他緊縮着脖子等待着死亡。然而在這等待中,其胸口中沒有傳來任何的疼痛,反而在他的耳邊還隐約聽到一絲清脆的劍聲。
他努力的睜開眼眸,蓦然看見一名魁梧男子站在他身前。男子長劍揮動,陡然向着他前方十棵巨樹一劍劈斷。
“給我放注意點,若再這樣,小心我讓你求死不得。”男兒冷眼的看了一眼江天,忽的低沉着聲音說道。
“是。”江天吓得下意識的回應了一下,驚恐的冷汗布滿了額頭,旋即他驚顫的看了看男兒,緩緩的開口有道:“謝,謝主人救命之恩。”
這一道感謝發至内心,若不是葉一凡收了他,憑借着他們十幾人也未必能活過突然而來的詭異樹枝;若不是剛才葉一凡剛才出手相救,他早已名赴黃泉了。
這也是他這幾天以來,唯一一次慶幸自己臣服在葉一凡下,第一次有着身爲奴隸的喜悅。
若是讓葉一凡知道江天此時心中所想,他定會哭笑不得,他收下江天純屬偶然,他是想建立勢力不錯,但是他卻沒想到會收下這樣一個被自己打成殘疾的人。
他本意隻是想要練習一下如何使用神識在他人泥丸中留下烙印,但是他萬萬沒想到,三次的失敗,第四次居然成功了,他也隻要順勢的兌現承諾,順便幫自己找一個幫手。
至于剛才救他,那是沒辦法的事,這裏詭異異常,多一個幫手,便是多一條活路,他可不會傻到自斷活路。
兩人站在了空地的中央,而他們四周倒下了一棵棵的樹木,此時他們方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不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片白霧樹林中,進來的人員已然死傷過半,而那些活下來的人也是如他們那般結伴砍伐,砍出一片安全之地。
“這些都是什麽來的?”望着遠方一具具被挂在樹上的屍體,葉一凡臉色嚴肅的問了一句。同一時間,他在拼命的翻查着胡澤生前的記憶,看有沒有相關的記載。
“這是樹精。”江天緊張的望着遠方不斷在揮動的樹枝,眉頭皺了皺道出了一個奇怪的名字。
葉一凡聞言,立馬停止了腦海中的尋找,旋即問向了江天:“你知道?”
“嗯。”江天點了點頭:“活久成精,不管是人還是物,在這個世界上活久了都會成精,而樹精便是這一類。在外界,在一些無人涉足的森林偶然也會有一兩顆這樣的樹精存在。”
“隻不過,我可沒聽說過居然會有如此多的樹精。”江天驚恐的說道,剛才就僅僅十棵樹精就差點要了他的命,可見樹精的強大。
白霧樹林不知多大,成千上萬棵樹精他如何能應付的過來。而且據他猜測,他們走了這麽久才出現異變,怕是已經到了白霧樹林中部了吧?一想到這,江天的臉色就更是難看。
葉一凡聞言,頓然大駭,旋即神情愈加的嚴肅。他警惕的望着四周,直覺告訴他,這個鬼地方是越早離開越妙,總感覺這裏陰氣沉沉的,總沒好事發生。
他把頭忽的看向了江天,語氣也頗爲嚴肅:“這裏不宜久留,走點心,一有機會我們就離開這鬼地方。”
此時的葉一凡已經開始失去耐心了,他實在很想提升實力,對于八卦果他也很很感興趣,但是相對于小命來說,他更愛惜自己的性命。
對于這裏他是徹底的無愛了,才剛進入白霧,連八卦果還不知道有多遠就有這等危險出現,若是靠近八卦樹所在之地,也不知會出現什麽情況。
這裏的樹精的實力都達到了靈者初期的實力,雖說不是特别的厲害,但至少它量多,若是等會再遇見别得是什麽級别的怪物,他就死定了。在外圍就這般了,在深入裏面豈不是更危險?
葉一凡現在開始有些懷疑八卦果的真實性了,八卦果它充其量也就一個二品的靈藥,怎會生長在如此險惡之地。
他可不相信他們現在在魔獸森林的中央,而八卦果在另一邊的外圍這種狗血劇情。他已然決定,趁着現在他們還沒深入内地,他就趁機給溜出去。
與葉一凡有相同相同思路的人也不在少時。當然,還是有些依然不甘心的人,他們依舊想進去嘗試一下,看有沒有機會奪得八卦果。
“諸位,我等覺得此處太過于兇險,不像八卦樹生長之地,我等就此離去,可有人遠離組隊?”
“我等也覺得八卦果純屬謠言,亦不願留于此浪費時間。”
“好,我等與爾互相靠攏彙聚一塊,然後就此離去,可還有人想加入?”
說着,遠處白茫茫的一片忽然有着稍微迫近的兩隊人馬開始慢慢的砍殺的樹精靠攏。而與此同時四面八方頓時響起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的聲音。
他們這些人有繼續選擇深入的,也有選擇就此離去的。而葉一凡則是選擇了後者。他看了看身旁的江天,忽然的道:“我們也走吧!”說完着,旋即他就高聲的喊道:“我等願意。”
“啊......”
葉一凡的話還未說完,頓時猛地自遠處傳來了一片惶恐的聲音,頓時白茫茫的霧氣中再次出現驚慌,他神識猛地探向了慘叫聲的方向,臉色陡然的變化:“這,發生什麽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