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的部位疼疼的。
深哥哥,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
連一個信息都不給我。
是因爲心虛,還是因爲……不想被我打攪?
“暈,他不是接到你的電話就離開了嗎?他不是去找你了嗎?”連旌被弄的雲裏霧裏的,明明昨天晚上歐行深那小子接了沫沫的電話就屁颠屁颠的離開了。
難道他沒去找沫沫麽?
“找我?”
“是啊,你給他打了電話,他就馬上過去了。”
“沒有,昨天晚上他沒有來找我,我在自己家裏過夜的。”夏以沫皺了皺眉,想到昨天晚上有給他打電話,隻是生氣他居然去天上無,就把電話給挂了,後來又将手機關機。
歐行深是回來找自己了嗎?
可爲什麽她沒看到他呢。
“連大哥,你确定他是去找我了嗎?”她眼睛紅紅的,委屈也有、期待也有、傷心也有。
連旌嘴角抽了抽,“難不成他還能去找别人不成。”
人人都知道歐行深就是圈子裏的異類,不管女人怎麽誘.惑,怎麽勾.引,他都能雷打不動的做他的柳下惠,若不是他有沫沫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小嬌妻在,他們真懷疑他是不是那個無能。
“他……沒來找我!”她咬着唇,想哭卻哭不出來。
不管去了哪裏,能不能給她一個電話,明明就知道她喜歡胡思亂想,也不知道給她個電話。
就算沒有電話,一個信息也是好的。
“那就是回家了!”反正他就不信那麽大一個人會丢。
“我都說了他不在家!”夏以沫大喊,喊完就往外沖。
連旌生怕她出事,連忙跟了上去。
夏以沫讓司機将車子從酒吧的門口開大自己家門口。
連旌說,他接到自己的電話走的。
那麽假設他來找她,在路上出了事情,那他在路上一定會留下什麽痕迹吧。
“哎呀,沫沫,不是我說你,有你這麽粘人的嗎?你和他才分開多久,一個晚上而已……就如此心急火燎的找人,你不知道男人都喜歡自由,不喜歡被束縛的嗎?”
“或許,他就是看你太吵太鬧了,才暫時避開你去外面的!”
“指不定,他現在正在哪個風.流窩裏風.流呢!”實在忍不住,大好的機會不說點他的壞話,還真是對不起自己。
“你胡說,深哥哥才不是那樣的人!”夏以沫一回頭,就狠狠的瞪着連旌。
她可以說深哥哥這樣不好,那樣不好,懷疑她找别的女人,但絕對受不了别人這樣說他。
得……
幫她分析,還讨罵了。
“算了,你就當他是去出差了嘛,男人工作的時候,忘記了給電話也是正常的,你就别太在意了哈。”
“哼。”夏以沫哼了一聲,他剛才的話得罪她了,她不要理他。
“沫沫大小.姐,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很難伺候啊!”連旌抹了把臉,虧得阿深受的了,若是他有這麽個小女朋友,肯定躲不及的躲,太兇殘了有木有!
夏以沫懶得理他,一雙眼睛刷刷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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