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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站路邊十分醒目,周圍沒有遮擋地方,這種級别野獸群戰對于一直生活和平世界唐羽來說,實太過于有沖擊力。
雄性獸人戰鬥不牽扯到雌性,是獸人世界法則,但這個時候居然有低劣獸人偷襲唐羽!卡爾拍斷一隻狼獸腿骨,轉身刹那看到這樣場景,頓時發指眦裂,不顧自身危險就要撲過去擋住那個卑鄙獸人,但他距離确實有點遠,根本來不及!
巨大鬣狗外形獸人鋒利指甲眼見就要劃到唐羽身上,脆弱雌性哪能受得了這樣攻擊,周圍充斥着混亂獸元力,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進入空間躲避危險。
心跳聲被無限放大,唐羽心中怒罵送他過來這邊某個神,一邊等待疼痛降臨。身子突然被納入一個堅硬冰冷懷抱,想象中劇痛并沒有到來,唐羽睜開眼睛正對上虎獸冰冷藍眸,跟早記憶中藍眸非常相似,同樣冰冷無波動,但這會唐羽卻并不覺得這雙眼睛冷血。
阿瑞斯忍着疼痛,反手将鋒利指甲□偷襲者胸膛,之後像是脫力一般四肢跪趴地上,鮮血透過黑色機甲外殼流了出來,看起來并不顯眼。喘勻了氣,阿瑞斯重站起身子投入戰鬥,但鮮血随着老虎背脊運動而飛濺出去。
唐羽眼神漸漸改變,整個人反而因爲這個刺激而平靜下來,習慣性通過深呼吸讓自己心情放松,想起前兩天無聊時候哼歌引發精神波動,不知道是否同樣對獸人有用,唐羽決定嘗試。
那天哼曲調叫采茶撲蝶,是一首福建民間舞曲,描述茶農們采茶場景。除此之外唐羽還嘗試哼過好幾首地球曲子,但除了跟茶有關幾首古曲外,大多數沒有任何波動,而且這其中也有弱有強,采茶撲蝶這首曲子大概因爲是舞曲,所以效果強。
當然,唐羽猜測這首曲子如果是用笛子或者二胡來演奏可能效果還能加強,但唐羽此時根本沒有這兩種樂器,而且他也不太會用,所以他打算去哼唱這首歌。
先是嘗試着輕輕哼了幾下旋律,漸漸開始上手,唐羽閉上眼睛似乎也可以看到周圍場景。精神力化作音樂符号聚集唐羽身邊,仿佛一個個聽話孩子正等待父母指令。唐羽哼唱聲音并不大,但随着他注意力越來越集中,身邊音樂符号越來越多,直到唐羽感覺差不多,聲音微微擡高,所有音樂符号朝着正打鬥中獸人飛過去,唐羽要用這些看不見精神力樂符直接影響獸人。
先出現問題是那幾個狼族,他們發現配合時出現誤差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根本無法掌握節奏感覺。
唐羽清亮聲音穿過因爲打鬥而揚起灰塵直接抵達三獸耳中,卡爾、庫森和阿瑞斯瞬間激靈,三個人覺得自己似乎被一根看不見線串聯起來,打鬥節奏慢慢變得一緻,三個人開始摸索合作。熊獸皮厚力氣大,可攻可守頂前面;狼中尉戰鬥經驗豐富,指揮作戰随時調整戰鬥模式;虎族獸人身形靈活,出手詭異,随時給敵人出其不意攻擊。
原本空靈美好采茶撲蝶場景變得蘊含肅殺之氣,音樂符号組成采茶人撲向圍堵唐羽敵人,精神力作用獸元力上,令這些人内心深處産生不寒而栗恐懼感,瞬間弱了氣勢,面對配合越來越好三獸,攻守之間愈發束手束腳。
當曲子結束,唐羽再次睜開眼睛,周圍已經躺倒一片。
庫森不可思議看着唐羽,音樂獸人星球是十分受歡迎娛樂活動之一,誰不會唱幾首歌啊!但庫森從來不知道歌曲還能影響獸人戰鬥!或者說,隻有唐羽唱出來歌曲才能影響他們嗎?看向唐羽眼神愈發慎重,這個小雌性絕對不是一般人,到底是什麽原因導緻這樣人才被埋沒了十多年?庫森覺得自己身上擔子越來越重,同時似乎也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比起三隻渾身是傷獸人,唐羽幹幹淨淨清清爽爽沒有任何傷口,但他臉色卻比傷勢重阿瑞斯還要蒼白。确認三隻獸都沒有生命危險,唐羽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昏了過去。卡爾離近,見狀熊爪子連忙接住唐羽,防止對方跌倒地上。
“小羽!小羽!”卡爾緊張抱着小雌性,輕輕推了推唐羽,試圖喚醒對方。
“!上車!我們去近貝裏城!”庫森機甲完整,幻化成機甲車後看起來也還能坐人。
熊獸聞言立刻恢複成人身,收起身上破損較爲嚴重機甲,光裸身子直接暴露大家面前,之前衣服早就因爲變身而粉碎,卡爾迅速拿出一件衣服穿上,并量縮小身子擠進車子前座。
阿瑞斯脫掉機甲外殼後,傷勢看起來嚴重了,上半身全是裂開流血傷口,虎獸隻套上褲子便窩昏迷唐羽身邊輕喘氣,藍眸直盯着唐羽,難得露出擔憂神色。
庫森帶着一車傷員,腳踩油門直沖附近貝裏城。
要抵達城市時,卡爾突然叫停車子。拿出一些東西對着昏迷唐羽進行外表修飾,改變了發型、發色和膚色,令唐羽整個人氣質大變,看起來就像是喜歡運動野小子,膚色和卡爾一樣都是小麥色,兩個人站一起特像親兄弟。
順利進入貝裏城,一眼就能看到空中3d懸浮光屏正播放唐羽學術會議上手繪單枞視頻。之後貝裏城走了一段路,周圍凡是有光屏地方幾乎都播放唐羽網上速凝結魔植和手繪單枞這兩個視頻,而且還有人經常駐足觀看,讓三隻獸非常慶幸之前幫唐羽做了外貌改變。
他們情況不适宜進入正規醫院治療,雖然貝裏城隸屬于布登丹主城下面附屬城市,但安全度還是比不上布登丹,爲了防止節外生枝,卡爾想起自己這個城市認識一個地下醫生,這個人經常會接一些違法醫療手術,技術很好。
按照卡爾指示,一行人來到某個狹窄巷子口,車子無法進入,隻能自己走一段路。卡爾抱起昏迷唐羽走前面帶路,原本想抱着小雌性庫森抿了抿嘴沒有吱聲,扶着傷勢嚴重阿瑞斯跟卡爾身後。
“老布!不?我是卡爾!”一行人走到巷子裏面便走到底了,前方隻有一面光秃秃牆壁,卡爾對着牆壁大喊。
過了一會,牆壁向兩邊裂開,走出一個看起來年齡很大老獸人,嘴裏罵罵咧咧出來,“你個臭小子,沒事從來不來我這,一來準是出事了!”
“廢話,誰沒事來你這邊啊!”這句話真不像喜歡熱鬧、到處愛交朋友熊獸會說話,卡爾示意老獸人注意自己懷中雌性,“幫我看看他有沒有事!”
老獸人慢吞吞望了望唐羽,又看了看被庫森扶着阿瑞斯,“你确定讓我先看雌性,而非後面那個失血過多死掉虎族獸人?”
卡爾聞言回頭看阿瑞斯,這才發現這個家夥臉色青白,背後傷口爲嚴重,根本止不住血,“那個現需要急救,你就救哪個!”
阿瑞斯聽到卡爾說話聲,擡頭輕聲道,“救他。”虎獸覺得自己還能撐得住,唐羽突然昏迷情況不太正常,阿瑞斯不明白自己現心情是不是母父所說“擔心”。
老獸人撇撇嘴,他讨厭看到這些推來讓去事了,“好了好了,都進來,再耽誤下去誰都就不回!”
進到老獸人屋子裏,庫森才明白剛才卡爾說那句話意思,陰暗房間裏到處是營養液浸泡人體器官,看着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他是上過戰場殺過蟲族戰士,那些被蟲族絞死獸人屍體看起來或許加慘烈,但卻不像這裏給人非常不舒服感覺。
老獸人用腳勾起一張凳子扔到阿瑞斯身邊讓他坐下,然後推着一架一米五左右高小車過來,上面放滿了各種醫療器材和未知藥物,正要幫阿瑞斯處理傷口,便看到這個獸人躲避行爲,再看對方一直盯着卡爾懷中小雌性,便明白這還是隻虎獸崽子意思,“放心,那個雌性是精神力使用過度,待會處理都來得及,倒是你,血不要錢嗎?再流下去就幹了!”然後強行按着阿瑞斯進行清創,連麻藥都懶得打。
傷口被直接刮感覺非常不好受,知道唐羽沒大事,阿瑞斯便沒有再拒絕對方爲自己治療,不知道是不是老獸人故意下手很重,至少以前阿瑞斯受傷處理時沒這麽痛。
老布手段看起來很粗魯,動作其實非常迅速,隻用了大多數醫生一半時間就完成傷口清創、縫合包紮工作。之後阿瑞斯便被安排到了一邊輸血,并打了點抗生素和營養液。
老獸人拿開手術床上堆放雜物,示意卡爾将小雌性放到上面,然後其頭部、手腕等地方貼上特殊感應貼,然後打開監測器查看。雌性因爲凝結魔植過度使用精神力而導緻昏迷事情屢見不鮮,這個監測器就能查出對方脫力程度是否超過警戒線,如果沒有,放任對方睡一段時間就好;反之就需要補充近幾年某個極度偏遠星球發現珍貴原液,即便這東西數量稀少昂貴,但因爲有它出現,曾經重度精神脫力雌性幾乎隻有等着變白癡,如今卻有了補救方法。老獸人之前有恃無恐就是因爲他手裏有剛弄到珍貴原液。
打開儀器,代表小雌性精神力數字和代表現情況數字分别上升,當其中一個數字停止上升後,另外一個數字卻不停增加,老獸人原本一副掌握模樣随着數字增加,消失殆。
“這……!”老獸人吃驚看着三個沒多大反應獸人,“這個雌性精神力指數怎麽會這麽高!”